啥”
蕭燃有點詫異，“費小玲親口答應你的？”
“對啊。”小王總很興奮，有種大功告成的快感，“還得是你啊，蕭燃，你說幫我解決，還真就解決了。本來我都放棄了，打算找個女大學生應付一下，沒想到……”
小王總說了很多，但是蕭燃后面的都沒怎么聽。
看來費小玲已經改變了主意。
但是她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了呢？
因為小王總今晚為了救她挨了一頓打嗎？
掛了小王總的電話之后，蕭燃選擇給費小玲打電話。
許久之后，費小玲接通了電話，“喂，蕭燃，你找我什么事？我剛和爺爺通完電話。”
“你答應小王總假扮他的女友了？”
蕭燃以長輩的口吻問。
不管怎么說，費小玲都是費家精心培養的才女，如果真和小王總假扮男女朋友，傳出去了，對她的名聲肯定有影響。
費老那邊應該也會不開心。
雖然蕭燃挺支持小王總孝敬老人的，但是并不支持他撒謊，更不支持費小玲配合他撒謊。
聞言，費小玲笑了笑，“他和你說了？”
費小玲的語氣是那么輕松，和之前無比抗拒的態度截然相反。
蕭燃很疑惑，“因為他今晚幫了你？所以你深受感動，打算幫他一把？”
“他今晚有幫我嗎？”費小玲疑惑地撓撓頭，嚴格來說，小王總就是進去挨了頓打，論解圍能力，還不如蕭燃和李妙晴，“好吧，姑且算他幫我了，畢竟拖延了不少時間。不過，我并不是因為他幫了我，才答應扮演他的女朋友和他一塊參加阮女士的壽辰。”
“那是為什么？”蕭燃真的很不理解。
“……”費小玲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在組織語言，“我這么說吧，蕭燃，我沒打算和他一起騙人。”
“什么意思？”
“我真的會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參加壽辰。”
“你開玩笑的吧！”
蕭燃大吃一驚，費小玲這是瘋了？
她不是最看不起小王總那種紈绔子弟嗎？
“我沒開玩笑。”費小玲認真地說，“那天我和你聊了什么是愛情，你說因為某個人很厲害就對他產生好感只是仰慕，并不是愛情。今晚發生的事，特別是看到沈霖宴見到你之后毫不猶豫擁抱你，你也那么幸福地擁抱了她，我才明白，我可能對你只是仰慕，你和沈霖宴那種惺惺相惜，才是愛情。
實話實說，我并不是那種悶頭悶腦的女生，我也有普通女孩的七情六欲，甚至比普通女孩更懂得分辨自己的情感傾向，換言之，我也到了幻想愛情的年紀。
我知道你喜歡沈霖宴，沈霖宴應該也喜歡你，你們才是愛情。我對你的幻想只是一場空想，既然注定沒有任何結果，倒不如就這樣，我們當好朋友，交流一下文學或者別的什么，不妨礙彼此的感情。”
蕭燃聽完很是詫異，也就是說，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自己是誰費小玲幻想的戀愛對象？
仔細回想，在京城的時候，費小玲還親自下廚送飯呢。
雖然她藏得比較深，但是現在想起來，還是可以察覺到一些的。
見蕭燃不說話，費小玲又釋然一笑，“我知道你一定很疑惑我為什么選擇王正言那個三天兩頭換女朋友的人。”
“是的，我比較疑惑。就算你想談戀愛了，也不應該找他吧。”
蕭燃知道小王總本質上不是壞人，只是有點任性和調皮，但是他對待感情確實不專一，經常和某個明星或者網紅爆出花邊新聞。
對此，費小玲說：“他都為我挨了我爸一頓打，還有求于我，我要是不理他，他想不開怎么辦？”
這句話當然是開玩笑的，小王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想不開的人。
其實費小玲不說蕭燃應該也可以猜測到一些。
之所以費小玲最后選擇了小王總，并非是因為她被小王總感動了，而是目前沒有更好的人選，再者就是小王總也不是一無是處。
至少于費小玲而言，目前咬咬牙可以接受。
當然啦，她并沒有直接說當小王總的女朋友，只是答應了和他一塊去參加他姥姥的壽辰。
如果別人硬要覺得她真的是小王總的女朋友，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總而言之，她選擇了隨緣。
更多的還是不再對蕭燃抱有幻想，不和沈霖宴競爭。
蕭燃無話可說，他不是費小玲的任何人，頂多只能算是朋友，無權干涉費小玲的選擇。
再說了，她如果最后真的和小王總談上了，就一定會是不好的結果嗎？說不定她才是小王總的命中注定呢？她可以鎮住無法無天的小王總。
畢竟她和那些明星網紅不同，她的背后是整個京城費家。
費小玲最后對蕭燃道，“蕭燃，你太亮眼了。喜歡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其中不乏優秀的，出彩的。比如沈霖宴、李妙晴……她們都是特別優秀的女孩子，我在她們面前都黯淡無光了。”
“她們……”
蕭燃不知道如何接話。
不過費小玲也不需要他接話，而是說，“可是你光顧著發光了，壓根不知道你的感情世界一團糟。那么多女孩子喜歡你，不會每個都像我這么看得開，知道適而可止，如果你沒辦法妥善處理好這些錯綜復雜的感情線，未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非常痛苦的。
可能不止是你痛苦，和你有情感交集的女孩子們，也會。”
費小玲的話讓蕭燃陷入了沉思。
比如現在他就遇到了很痛苦的事情。
自己和李妙晴之間的感情就是不清不楚的，一團糟，今晚很明顯就出問題了。
自己現在的煩躁又何曾不是一種痛苦？
如果毫不在意李妙晴的感受，又怎么會煩躁？
“好啦，蕭燃，該說的我都說了，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在創作當面我如果遇到不懂的還會繼續請教你的。”費小玲開心地笑了。
蕭燃點了點頭，“好，謝謝你，小玲。”
“謝我什么呢？”
“謝謝你讓我認清了現在的形式。”
“好吧，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如果你真的覺得有問題，那就妥善處理吧。我相信你那么厲害，肯定會有辦法處理好的。加油。”
費小玲給予了蕭燃鼓勵，也正式退出了蕭燃情感世界的爭奪。
不過她知道，她的退出無足輕重，最難處理的情感漩渦不在她這里。
掛了電話之后，蕭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果然，重生了，除了風光的表面，還有復雜的里面。人際關系，永遠是一門技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