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君閣。
外面金碧堂皇。內(nèi)部裝飾淡雅低調(diào)。
外君內(nèi)雅。
時宇一只手拎著牧戰(zhàn)林,大步朝著里面走去。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快步走過來,聲音恭敬的詢問道。
“牧家。”
時宇淡淡道。
“原來是牧家的貴客,天字閣888號包廂。”
聽到時宇報上牧家的名號,中年人臉上的恭敬更加濃郁幾分。然后招手叫過來一個服務(wù)員。
“你帶著這位少爺去天字閣888。”
“少爺這邊來。”
……
時宇一只手提著牧戰(zhàn)林跟著服務(wù)員朝著里面走去。
中年人看著時宇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和感慨。
“這到底是哪家的少爺,居然膽敢如此對待牧家二爺。”
包廂之中,牧戰(zhàn)興坐在主座,不怒自威。
時宇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包廂門口。包廂門口兩側(cè)站著黑色西裝保鏢。
兩個保鏢看到時宇臉色微微一變,他們不認識時宇,但是卻認識時宇手中拎著的那個蒼老身影。
他們牧家的二爺!
雖然在家族中只是因為年紀大才被尊稱為一聲二爺,但,那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高階強者啊!
如今卻像小雞仔一樣被一個少年拎在手中。
“放肆!還不放開,你可知道手中拎著的是什么人!”
保鏢大聲呵斥道。
平時他們是沒有這個膽氣的,畢竟他們自己也不過是小小的中階,但是現(xiàn)在在外面,包廂里面還坐著牧家的定海神針,為了牧家的顏面,哪怕是高階法師,他們也不會有半分含糊!
他?
時宇瞥了一眼手中的牧戰(zhàn)林,此刻牧戰(zhàn)林全身都被他用念力所封禁,除了眼睛之外,全身上下都動不了。
那兩個陰翳渾濁的眼睛,在蒼老的眼眶中亂轉(zhuǎn),似是想要表達什么。
時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他師兄想要趕到這里還需要些時間,他沒有時間在這里和他們廢話。
聒噪!
時宇向前邁了一步,眼中銀光一閃,一股強悍的空間之力瞬間爆發(fā),兩個保鏢的身影像破布一樣倒飛出去。
目光第一時間迎上主座上那位白發(fā)蒼蒼、氣勢厚重的老人。
時宇徑直走入,隨手將牧戰(zhàn)林按在椅子上,自己則坦然落座。
“牧家主,我人到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說。”
他語氣平靜,仿佛完全沒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積威多年的壓迫感。
“老夫本是派人請你來喝茶……”牧戰(zhàn)興聲音冰冷,“但現(xiàn)在看來,你是不打算給我牧家這個面子了?”
把他二弟如提小雞般拎進來,還在門口動手——
這簡直是把牧家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是喝茶,還是鴻門宴……您比我清楚。”時宇抬眼,毫不避讓,“既然都不是傻子,就直接談?wù)掳伞!?/p>
牧戰(zhàn)興忽然收斂氣勢,語氣竟緩了下來:
“原本我以為你雖天賦不錯,但毫無根基,根本配不上我孫女。”
他微微一頓,目光如炬,“可現(xiàn)在看,倒是我老眼昏花……看走了眼。”
“如此年紀便入高階,未來超階恐怕都不是你的終點。”
牧戰(zhàn)興語氣篤定,仿佛已做出某種重大決定,“你與奴嬌的事,我不再反對。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們第一個孩子,必須姓牧。”
他聲音陡然斬釘截鐵,“這是底線,絕無更改余地!!”
…………
時宇徹底沉默了。沒想到牧戰(zhàn)興還是一位川劇變臉大師,擁有兩幅面孔。
他甚至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這都哪跟哪?
他和牧奴嬌……明明八字還沒一撇,怎么就連孩子跟誰姓都談上了??
還有這場鴻門宴按照劇情走向不應(yīng)該是專門為了逼迫我和牧奴嬌斷了聯(lián)系嘛,這畫風有些不對啊!
“咳,”時宇輕咳一聲
“我和牧奴嬌,只是朋友。”
“朋友?”牧戰(zhàn)興眉頭緊鎖,目光越發(fā)銳利,“什么樣的‘朋友’會在她別墅一待就是一兩個小時?一起吃飯?還同居?”
就在時宇沉默不言。
是非對錯,他無心辯駁。
一道溫潤平和的嗓音自門外響起:
“牧老爺子,請我雷院的種子學生喝茶,怎么也不通知我這位院長一聲?”
牧戰(zhàn)興抬頭望去,見到門口站著那位儒雅男子,眼中掠過一絲詫異,隨即笑容滿面:
“呵呵,雷云院長,請坐。”
他語氣自然,仿佛剛才一切從未發(fā)生,“是我疏忽了……若早知道時宇是貴院種子,定會親自邀請您一同前來。”
他看向時宇的目光,悄然多了幾分審視。
原來如此……雷院種子學生。
不過那也有些太恐怖了吧!
他二弟雖天賦普通,但也是老牌高階法師,尋常高階絕非對手。
時宇能那樣輕易制服他……實力絕對遠超表面。
時宇敏銳地捕捉到牧戰(zhàn)興眼中一閃而過的波動,卻并未說破。
“牧家主,”雷云微笑著落座,“我剛到,不知方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呵呵,都是誤會,”牧戰(zhàn)興擺手,語氣輕松,“一場誤會而已,老朽弄錯了。”
雷云笑意溫和,卻不達眼底:
“原來是誤會啊……那既然說清了,我就先帶時宇回去了。”
“好。”
時宇站起身,隨雷云朝外走去。
…………
牧戰(zhàn)興看著雷云和時宇離開,揮手,將禁錮牧戰(zhàn)林的空間念力破開。
牧戰(zhàn)林滿臉羞愧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聲音低沉“大哥,是我的錯,我情報有誤,沒想到這個小子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牧戰(zhàn)興臉上的笑容斂去,淡淡到“你和他交過手,你說說他的實力如何。”
“……”牧戰(zhàn)林陷入沉默,與其說是交手,倒不如說他是被時宇單方面碾壓。
不過他也不是一點都說不出來。
“大哥,他的空間系無比恐怖,修為極高,很有可能這才是他的主修!”
牧戰(zhàn)興點了點頭,雙眼展露出一絲深邃“嗯,在包廂外他出手我便感受到了,他的精神力很強,至少達到了小境界巔峰,又能輕松的制服你,空間系必然是踏入了高階無疑。你也是,一大把年紀,卻連一個二十不到的孩子都打不過,回去之后就給我閉關(guān)去,不到高階第三級別出來了,丟人現(xiàn)眼。”
牧戰(zhàn)林心口一痛,看著牧戰(zhàn)興苦笑著。
大哥,我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讓我突破高階三級,這不就是變相的讓我去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