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酬什么報酬?拿出來啊!”
男人一臉不屑地看向魏明,顯然不相信魏明口中所說的報酬。
這人鬼鬼祟祟地湊上來,原本他還以為是遇上了什么難題,帶著一個看似有些老年癡呆的老人,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結果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要他把這位子讓給他。
他占到的這個位子靠墻角,比起其他位置顯得寬敞不少,自己搭個簾子后相當于是一個人占了一整個墻角,既隱秘又舒服。
他能分到這個位子,是因為他女朋友可是二隊的異能者,別人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并沒有人不長眼地來惹他麻煩。
況且他的位置附近都被他吹枕邊風讓他女朋友將他的兄弟們安排在了這里,這一小片地方幾乎就是他的領地。
怎么還會有人這么沒眼色,他都讓他滾了,還不罷休?
男人雖然長得十分健壯,但是只是一個普通人,魏明并不將他放在眼里,他想要這個地方自然也是看中了這個地方的隱秘性。
他現在懷里抱著一袋子的晶核,放在哪里他都不安心,生怕被人發現。
現在處于非常時期,外面寒潮還沒結束,他即使有晶核也換不到其他住處,只能暫時擠在避難所里。
但是由于來得太晚,他只能被分配在人多眼雜的中心地區,這讓他哪里能安心,便想著和這個人換一下。
他又不是強行占,說了會給他報酬,只不過他現在只有晶核,他當然不可能用晶核來換這么一個破地方,太不值了。
等到他找到機會將一顆晶核兌換出去,然后給這人一點兌換點不就行了。
魏明想得很好,但是他話還沒說完,這個人就一臉不耐地大聲嚷嚷起來,引起來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邊。
他不安地捂住衣服的內兜位置,微微弓著腰,警惕地環顧四周。
男人看魏明這副樣子,根本不信魏明能拿出什么像樣的報酬。
他認定這個臉上帶疤的家伙是厚顏無恥的想來強占自己的地盤。
他一臉不屑,大聲嘲諷起來,聲音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說是給報酬這會又不肯拿出來,我看你就是騙子吧!怪不得這一臉疤,是之前騙人不行被人打的吧!”
男人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
“快滾吧!別在這里鬧事,連累我們。”
魏明狠狠瞪著男人俊秀的臉,全身干凈得體的衣物和健壯的身體無一不說明了這人即使是個普通人也過得比他好多了。
若是之前他自然不敢和這種人起沖突,但是現在不同往日,不說大寶已經成了異能者,還進了研究中心,就說他懷里這一袋子晶核,拿出來也能嚇死這些沒見識的人。
這些都是讓他挺直了脊背的后盾,不過是一個出賣皮相的,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魏明非但沒走,反而故意提高了聲量,成功引起了正在巡邏的三隊異能者的注意。
“在鬧什么?!不知道已經到休息時間了嗎?這里呆的太舒服了想被趕出去嗎?”
兩名穿著三隊制服的人走了過來,為首者正是周炎,一臉被打擾的不耐煩。
圍觀人群瞬間噤聲散開,生怕被殃及。
四周立刻安靜了下來,有膽小的人已經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害怕看個熱鬧被當成鬧事的人趕出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清走來的人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周炎,王翠芬拉著衛珊兒也順勢離的遠了一點,這人可是知道她和七隊的關系的,被發現就不妙了。
周炎掃了一眼魏明幾人,臉色難看得很。
那男人明顯是知道周炎的身份,立刻微微收緊了肩膀,整個人都有些戰戰兢兢。
周炎可是真的有這個權利直接將他們幾人掃地出門的,就算他女朋友求情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趕忙賠笑道,
“周少,抱歉我們這邊聲音大了點,我們馬上安靜,絕對不會再犯了!”
周炎顯然沒興趣管這種雞毛蒜皮,掃了一眼人群,他還有事要忙,可沒時間陪這些人玩什么清官斷案的把戲。
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轉身便走,只留下另一名隊員處理。
“老實說為什么事情吵?是誰在鬧事?”
留下的隊員厲聲問道。
魏明搶在任何人開口前,上前一步湊近這名隊員,壓低了聲音飛快地說了些什么,并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留下其他人一臉好奇,不過一會兒,兩人走到一旁短暫交談后返回。
回來時那名隊員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他徑直指向羅哥那靠墻的位置,隨意地說道,
“這個位置是誰的?”
“大人,是我的。”男人趕緊應聲。
“現在換給這個人。”
那個隊員指了指魏明,
“他帶著老人,你這地方寬敞些,方便點,你去他的位置。”
說完,那人不再理會眾人,徑直離開。
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所有圍觀者都驚呆了,看向魏明的眼神瞬間充滿了不可思議和一絲敬畏,這人竟然真的能讓三隊隊員替他說話辦事。
見那男人表情陰沉,魏明冷笑一聲,
“聽見沒?快滾!趁我現在懶得跟你計較!”
他毫不客氣地撞開羅哥,直接霸占了那個舒適的隔間,并一把拉上簾子,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羅哥,怎么辦?要不要去找嫂子啊?”
俊秀男人收回陰郁的目光,微微搖了搖頭,
“算了,鬼知道他剛才給那人塞了什么好處,居然能賄賂動三隊的人。三隊向來囂張,一個位置而已,別為這點小事給柔柔添麻煩。”
“可是羅哥!”
一個朋友指著隔間,
“這兩個不要臉的就這么占了你的位置,里面還有毯子、衣服啊什么的,都是你的私人物品!就這么白給他們了?那個三隊的也沒說他們的位置在哪啊!”
“就是,要不羅哥你先在我們幾個這里擠擠?不然嫂子下次來找你多不方便……”
另一個朋友提議。
羅哥沒好氣地白了兄弟們一眼,最終選擇了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