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發生一絲波動,這點異常被大寶敏銳捕捉到,作為高階喪尸,它的感知能力遠超普通喪尸。
沒有絲毫猶豫,大寶迅速掠過周圍游蕩的低階喪尸,親自駐守在波動出現的位置,決心要親手終結王翠芬的性命。
\"終于不繼續躲藏了?\"大寶咧開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
然而當波動中心的人影顯現時,出現在它眼前的并非預料中的王翠芬,而是一顆壓縮到極致的火球。
火球直直落在了大寶的頭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命中大寶,隨即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劇烈的爆炸沖擊波將附近來不及反應的低階喪尸瞬間化為灰燼。
即便強悍如大寶,在如此近距離承受火球爆炸也受到不小沖擊。爆炸產生的氣浪將它整個掀飛,勉強穩住身形后,它發現自己全身的衣物、毛發和皮膚都已被高溫焚毀。
趁著爆炸產生的濃煙掩護,王翠芬立即從隱藏的空間中現身,快速移動到柳樹身邊。
下一秒,她手心出現土系異能,在柳樹身前召喚出一道厚實的土墻,為柳樹攔住了高階喪尸的攻擊。
大寶頂著一身焦黑的皮膚,不可置信地看著王翠芬瞬間釋放了兩種不同的異能,貪婪之色在它猩紅的眼眸中閃動,嘶啞的聲音充滿渴望,
“這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擁有幾種異能?”
王翠芬并不理會大寶的震驚,她很清楚目前的處境,即使借助老五它們提供的異能支援,也難以對大寶造成致命傷害。
雖然大寶外表看起來頗為狼狽,但那些焦黑的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盡可能的消滅低階喪尸,不讓它們繼續消耗我方的體力。
她一揮手,一片濃霧出現,失去了視野,王翠芬帶上一根柳樹的分支,迅速接近一只高階喪尸。
感受到有人靠近,高階喪尸本能的攻擊,但是它的攻擊穿透迷霧,多數直接攻擊向了低階喪尸,有些甚至打在其余高階喪尸身上,引得幾只高階喪尸互相攻擊。
借助空間躲避傷害的同時,王翠芬抓住機會將柳樹的分支插進了高階喪尸的大腦內。
等大寶反應過來,現場剩余六只高階喪尸已經有三只被柳樹控制。
有了三只傀儡,柳樹終于擺脫了不能動的困境,它迅速讓三只高階喪尸守在自己本體身前。
而此刻的大寶已經完全放棄了進攻研究中心的原計劃,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吞噬王翠芬,奪取她所有的異能。
它的整個身體開始發生駭人的異變,肌肉組織以不正常的速度膨脹擴大,體型在轉瞬間增大了數倍。
青黑色的血管如蛛網般在體表凸起蔓延,原本還能辨認的人形特征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純粹的怪物。
柳樹見狀立即伸出枝條將王翠芬護住,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人,這只喪尸太強了,你會死的,躲到樹后面吧。”
王翠芬卻緊緊握住柳枝,目光堅定,
“不用,我們一起。”
到現在,他們只能奮力一搏了,能爭取多少時間就爭取多少時間。
她將全部的異能都加持在柳樹的樹枝上,用老二從空間里傳遞出來的異能和柳枝緊緊纏繞在一起,組成一道堅硬的墻壁。
外面的三只高階喪尸因為害怕大寶的威壓都已經撤退了,只剩下低階喪尸還圍在墻壁之外。
柳樹同時控制三只喪尸命令更多的低階喪尸堵在墻壁之外,企圖用喪尸組成第一道防線。
然而在大寶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這些防御形同虛設。
外圍的喪尸被它生生踩出一條血路,蓄滿力量的拳頭重重砸在防御壁上,看似堅不可摧的壁壘頓時出現巨大裂痕。
柳樹的枝條劇烈顫抖著,聲音中充滿絕望,
“人,快逃吧,我們攔不住它。”
強忍著喉間翻涌的血氣,王翠芬沒有言語,只是再次撐起空間屏障。
柳樹也迅速生長出更多枝葉纏繞在屏障表面進行加固。
然而這一切在大寶的二次攻擊面前仍然不堪一擊。
隨著屏障再次碎裂,王翠芬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
她望向面目全非的大寶,在那扭曲變形的面容上,一雙充滿貪婪的眼睛格外醒目。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賭大寶對她異能的渴望超過其他一切。
當第三道空間屏障破碎時,王翠芬強忍著體內的氣血翻涌,迅速做出決斷。
她再次將空間屏障貼到自己身上,遮掩住大部分氣息,同時借助老四的霧氣能力制造視覺干擾,頭也不回地朝著與研究中心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
“哈哈哈!王翠芬,你竟然逃跑了?不想救那些人類了嗎?”
大寶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它想也不想轉身就跟上王翠芬離開的方向,在它眼中,比起普通人,明顯是王翠芬這個擁有四種異能的人類更加有吞噬價值,
“你們人類就是這么虛偽,明明自己怕得要死,明明都想拋下其他人自己獨活,還裝什么英雄?不如好好跪下來求我,讓我把你們都變成喪尸,給你第二條命!”
確認大寶被成功引誘后,王翠芬稍微松了口氣,但腳步絲毫不敢放緩,她不再回頭,全力奔跑。
體型暴漲后的大寶速度依舊驚人,若非霧氣的掩護和敏捷的閃避,她早已被那巨大的手掌拍成肉泥。
地面在大寶沉重的腳步下不斷震顫,王翠芬能感覺到體內的異能即將耗盡。
但是只要大寶沒抓到她,她就還能跑,還能多爭取時間。
大寶跟得越來越近,王翠芬感覺大地都被大寶踩得不停搖晃,她體內的異能已經消耗到了極限。
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出現黑色斑點,就在即將失去意識的剎那,遠方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獸吼。
大黃來了。
王翠芬想也沒想直接進入了空間里,一頭栽倒在原地。
預想中的撞擊疼痛并未出現,她落入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支撐。
是老大用身體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