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2月15日的黎明,阿肯色州與得克薩斯州交界處的特克薩卡納地區被一層薄霧籠罩。
昨夜的小雨讓泥土顯得黏滯不堪,聯邦軍第41志愿軍第12團的營地周圍,士兵們已經完成了晨間例行檢查,為即將到來的進攻做著最后準備。
亨利·韋斯利上校,這位來自密西根州的壯年軍官,正在他那頂已經褪色的藍色帆布帳篷內,俯身研究著鋪在野戰桌上的地圖。
帳篷外傳來營地的嘈雜聲——武器的碰撞聲、號令聲、偶爾爆發的士兵笑聲,以及馬蹄踏在濕泥上的悶響。這些聲音組成了戰爭的日常交響曲,三年來,韋斯利已經習慣了這種背景音。
“上校,”副官湯姆·萊特中尉走進帳篷,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部隊已經準備就緒,按照您的命令,第一營和第三營將率先發起攻擊,第二營在后方提供支援。”
韋斯利抬起頭,疲憊地點了點頭。
“很好,萊特。告訴各營長,我們將在6點發起攻擊。目標是占領特克薩卡納鐵路樞紐。根據偵察報告,守軍約有1500人,主要是得克薩斯民兵和一些正規邦聯部隊的殘余。我們有優勢。”
萊特點頭記下,但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上校,有消息說南方叛軍的一支部隊可能在向這個方向移動。我們是否應該等待確認?”
韋斯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命令已經下達,萊特。軍部強調這次行動的戰略意義。如果我們能控制特克薩卡納,就能切斷南方向西部運送物資的重要線路,同時為我們部署更西面的行動提供前進基地。”
萊特剛要轉身離開,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片刻后,一位滿臉塵土、明顯經過長途疾馳的通信兵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敬了個軍禮。
“韋斯利上校!從圣路易斯總部緊急電報!”他遞上一個密封的信封,上面蓋著軍部的紅色印戳。
韋斯利皺起眉頭,迅速拆開信封。隨著他的閱讀,他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震驚,最后變成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表情。
1864年2月1日,美國南北雙方事實上的停戰出現了,在西部戰場上,剛剛在動員自己部隊準備再次對著特克薩卡納沖鋒的聯邦軍第41志愿軍第12團團長得到停止事實進攻命令的時候,還一頭霧水,但是士兵們都歡呼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韋斯利低聲自語,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停止進攻?事實上的停戰?”
萊特中尉和通信兵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吧闲??有什么問題嗎?”萊特小心翼翼地問道。
韋斯利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復雜難辨:“軍部命令我們停止所有進攻行動。上面說,南北雙方已經達成了某種...事實上的停戰協議。”
“停戰?”萊特難以置信地重復道,“就這樣?不再打仗了?”
韋斯利將電報遞給了他,又繼續閱讀附帶的指令:“看起來不是那么簡單。這只是暫時的安排,而且...”
他的話被帳篷外突然爆發的歡呼聲打斷了。顯然,這個消息已經以某種方式傳到了士兵們的耳中。他們的反應可想而知——這場已經持續了近四年的血腥沖突,終于看到了可能結束的希望。
韋斯利快步走出帳篷,看到營地里一片歡騰。士兵們相互擁抱、歡呼,有些人甚至跪在地上祈禱。這些來自中西部各州的農場男孩、商店店員和工廠工人,經歷了太多的恐懼、痛苦和死亡,如今他們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上校!這是真的嗎?戰爭結束了?”一位年輕的下士跑上前來問道。
韋斯利深吸一口氣:“不完全是,派克斯下士。這是一個暫時的安排。我需要立即與所有軍官會面,然后再向全團通報具體情況?!?/p>
半小時后,第12團的所有軍官都聚集在了指揮帳篷中。韋斯利站在中央,手持電報,表情嚴肅。
“先生們,我收到了圣路易斯總部的緊急命令。自即日起,我們將停止對南方部隊的所有主動進攻行動。”他停頓了一下,掃視著周圍軍官們的臉龐,“然而,這并不意味著戰爭結束。這是一種...復雜的安排?!?/p>
接著又有一封解釋性的文件,讓這他們跑到離大概三公里遠的地方,就打槍罷了。為的是迷惑英國人,林肯準備將西部的兵馬大部調回北部,至少在談判之前,想辦法奪回一部分土地。
“根據這份指令,我們需要撤離當前位置,移動到距離特克薩卡納約三公里的地方。在那里,我們將繼續進行有限的軍事活動——基本上就是打打槍、巡邏,制造我們仍在戰斗的假象?!?/p>
營房里爆發出一陣混雜著困惑和失望的低語。
“但為什么,長官?”第一營營長詹姆斯·霍華德少校問道,“如果我們達成了停戰,為什么還要假裝在戰斗?”
韋斯利指著文件中的一段話:“這里說,這一安排旨在掩護更大規模的軍隊調動。總統決定將西部大部分部隊調回東部戰線,應對英國的威脅,并嘗試奪回一些失地。但這一行動需要保密,特別是不能讓英國人察覺。你們都知道有英國觀察員在南方邦聯的部隊里面,我猜測南北雙方達成了協議,但是是秘密的,至少英國人不知道,他希望能出奇制勝?!?/p>
“所以,我們是在演戲?”第二營營長威廉·托馬森上尉皺眉問道,“為了迷惑英國人?”
“某種程度上,是的?!表f斯利承認,“至少在高級別談判有結果之前,我們需要維持這種表象?!?/p>
“先生們,我理解你們的疑慮?!表f斯利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但請記住,這可能是結束戰爭的必要步驟。如果我們能夠迷惑英國人,為東部戰線爭取時間和兵力,那么這種暫時的偽裝就是值得的?!?/p>
霍華德少校點點頭,表情變得堅決:“我們會執行命令,長官。但是士兵們現在已經聽說了停戰的消息,他們會很難理解為什么我們還要繼續打槍?!?/p>
韋斯利思考了片刻:“告訴他們部分真相。說停戰協議包含了特定條件,包括維持當前戰線并進行有限的軍事活動。強調這是結束戰爭的必要步驟,但不要提及英國或大規模調兵的計劃?!?/p>
“還有一點,”韋斯利補充道,“根據這份文件,我們將與南方對應部隊建立某種交流渠道,以協調這種'表演'。顯然,他們也收到了類似的指令?!?/p>
“如果有任何人質疑,就告訴他們這是直接來自林肯總統的命令?!表f斯利最后說道,“解散吧,先生們。一小時內準備移動營地?!?/p>
...
接下來的幾周,一場奇怪的“假戰爭”在西部地區上演。
每天清晨和傍晚,雙方都會進行計劃好的炮擊和步槍射擊,煙霧彌漫,聲音震天,但幾乎沒有造成任何實際傷亡。同時,小股部隊在特定區域進行著看似激烈實則謹慎控制的“交火”。
而在夜幕的掩護下,聯邦軍隊的士兵們正在悄然撤離,通過鐵路按照嚴格的秩序和路線,迅速被調往東部戰線。
至少到1864年3月份,四國正式開始斡旋戰爭的前一天,北方聯邦政府已經運輸了30萬人到北部地區,這樣北方戰區就有67萬人,英國很難繼續推進了。
?。ū狈铰摪钫茈y滿足150萬軍隊的武器裝備需求,步槍勉強滿足,但火炮較少。)
英國政府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這項行動已經開展近一個月了,(當時還沒有北大西洋電報線,第一條壞了),帕麥斯頓勛爵罵了戴維斯總統白眼狼,同時也知道該收手了。
英國就算只拿到東北部已經占領的幾個州也算大賺了,更別說還有后續談判,法國,奧地利雖然會幫一下北方聯邦政府,但是在貿易、關稅上,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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