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0!青年男子看著林澤那寒酸的打扮差點笑出聲來,忍不住冷嘲熱諷道:“這一身可真夠別致啊,大街上的叫花子穿得都比你要好。”
林澤靦腆的笑笑也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對于外物向來并不看重,其理念就是有的穿就行,反正是自己穿,又不是給別人穿。
趙心怡可沒有這么好的脾氣,寒著臉說道:“衣服破一點怎么了,總比那些看似衣冠楚楚實則禽獸不如的人要強很多。”
其實趙心怡這番話并不是在針對對方,只是想表明一個態度。
但是青年男子明顯是所謂的“成功人士”,這樣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嘲諷他們,尤其還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人物,這是他們最不能接受的。
一旁的林澤看到青年男子有發火的跡象,不動聲色的站在趙心怡面前,平靜的說道:“她沒有其他意思,林家村就在前面,我們就先走了。”
被這樣一說,青年男子臉上更掛不住了。
作為村里少有的百萬富翁,青年男子有這個實力和底氣。
平時哪里敢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今天的事情可沒有這么輕易就結束。
“給老子站住,老子讓你們走了嗎?”
轉身準備走的林澤轉過身來,皺著眉頭說道:“這位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青年男子眼珠一轉,很快找到了一個理由:“剛才她竟然敢罵我,給我賠禮道歉,否則這件事沒完。”
林澤眉頭緊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林家村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現眼,丟的不僅是對方的顏面,還有整個村子的臉面。
“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別堵在這里。”
這番話憑借林澤的身份說出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唯一的問題是青年男子并不認識林澤。
想想也對,如果青年男子認識林澤,恐怕也不敢如此狂妄了。
青年男子更加生氣了,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指著林澤的鼻子怒罵道:“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敢這樣和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林澤這下徹底無語了,他可是知道趙心怡一直開著直播呢,看來今天注定要丟人了。
正當林澤考慮著要不要將族老叫過來的時候,身后的趙心怡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你誰啊你,口氣這么沖,還打斷我的腿,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難道就不怕法律制裁你嗎?”
青年男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容中帶著一絲猖狂,看起來更像是怒極反笑。
“法律?你信不信就算見了官老子也能平安無事,識相的話就乖乖賠禮道歉,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林澤實在忍受不了了,如果再說下去還不知道對方會說出什么狂妄之語呢,到時候丟人的還是整個村子。
“說吧,你想要我們怎么賠禮道歉?”
青年男子得意的笑了,盯著趙心怡說道:“其實我性格很好的,只要我和她成為朋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趙心怡徹底受不了了,本來她還打算給對方一個面子,畢竟自己最近就住在林家村,不管是林澤還是熱情的村民都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也不愿意把事情做絕。
但是對方這一臉豬哥像實在讓她惡心,對方雖然說得是交朋友,但臉上猥瑣的笑容已經表明了是什么朋友。
“好啊,交朋友當然沒問題啊,老娘名牌985大學畢業,現在是央視記者,現在正在直播,你想做什么朋友?”
青年男子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荒僻的小村子竟然來了這樣一個大人物,這下事情難辦了。
但是很快,青年男子就找到了對策。
他快步上前,搶過林澤手里的八二大杠,朝著汽車扔了過去。
看著汽車上的裂痕,他有些心疼,想修復可需要一大筆錢啊。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一副驚訝的神情看著二八大杠,隨后轉過頭憤恨的說道:“你們刮花了我剛買的豪車,賠錢。”
面對如此不要臉的人,這可把趙心怡給氣笑了,天之驕女的她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我現在開始在直播,直播間里上萬人都看見了,還有,你這車↑有行車記錄儀吧,孰是孰非一看便知,到時候我看你怎么解釋?”
青年男子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沒想到對方反應的如此之快,而且如此淡定,對方不會是真的吧?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對方是央視的直播,那自己不僅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現了一個大眼,到時候整個村子、整個鎮子、甚至整個市都會蒙羞。
青年男子越想越氣,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快步向前,朝著趙心怡手中的手機抓去。
趙心怡立刻反應過來后退,同時還將攝像頭對準了青年男子,大聲說道:“你想干什么?”
青年男子眼神里透露著一絲惶恐,趕緊用西服的袖口擋住臉,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亡羊補牢。
下一秒一雙年輕卻有力的手掌按在了青年男子的肩膀上,將趙心怡給救了下來。
“我以為農村都是很樸實的,沒想到還有這種敗類。”趙心怡拍著飽滿的胸腹略顯埋怨的說道。
林澤沒有接話,反而對著想要掙脫束縛的青年男子說道:“你不是想去林家村嗎,一起去吧。”
青年男子立刻答應下來,當然這是因為他不知道林澤的真實身份,否則絕對不敢這樣做。
就在這時,一個青年騎著電車走了過來。
“華強,我在這里。”
電車在附近停下,青年看著詭異的一幕有些傻眼。
“小叔祖,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按照輩分來說,對方不應該稱呼叔祖,只是再往上都屬于老妖怪那一種了,于是村子里幾乎統一稱呼他小叔祖,一些正式場合除外?
“小叔祖?”
林澤沒有理會蒙圈的青年,開口對林華強詢問道:“這家伙是我們林家村的人?”
林華強畢恭畢敬的說道:“是的,小叔祖,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