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正在捏雪球的趙心怡頓時愣了一下,隨后頭也不回的說道:“確實沒什么稀奇的,但自從上學之后,我就再也沒有這么自由過了。”
林澤趕忙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因為你這種表現我只在南方人身上見過。”
趙心怡拿著剛搓出來的雪球起身,轉身看著林澤詢問道:“他什么反應?”
林澤聳聳肩很無語的說道:“淋了大半天雪,凍得瑟瑟發抖也不愿意走。尤其是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在雪地里撒潑打滾,還被人拍了下來,成為了學校的傳說。”
趙心怡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扭過頭看著白依依的山林說道:“我從小就覺得世界上最白的是雪,小時候還吃過雪,長大以后懂事了,卻再也找不回小時候那種感覺了。”
林澤看著趙心怡曼妙的身軀突然有種憐惜的沖動,別看她滿腹經綸,其實也不過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罷了。
他好不容易壓下想要抱住對方的沖動,附和道:“好像小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吧。”
趙心怡扭過頭很不滿的說道:“好敷衍啊。”
林澤當然不敢告訴對方自己剛才有抱住她的沖動,只好尷尬的說道:“我說得也沒錯啊,只是沒想到你也會是這個樣子。”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就不是人了?”趙心怡佯怒道。
“當然不是,只是你這樣才貌雙全的人很容易讓人忽視這件事。”林澤道。
趙心怡沒好氣的說道:“看不出來你這么會說話,老實說吧,在學校里勾搭過多少女孩子?”
林澤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兩人明明什么關系都沒有,自己為何會有種被審訊的感覺呢?
“我真沒有談過戀愛,這我怎么證明呢?”
趙心怡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相信了,因為談過戀愛的人是不會這樣說話的。”
林澤突然有種想問問對方談過戀愛沒有,認真一想自己好像還沒有問過對方有沒有男朋友,真是美色誤國啊。
“走吧,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
兩人就這樣走在荒涼的山里,這時候并不是游山玩水的好季節,不過卻并不影響兩人的心情。
趙心怡很快再次變得開心起來,不停地跑來跑去,似乎感覺不到累一般。
跟在身后的林澤一臉無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一個平時看起來大家閨秀的人會有這么孩童的一面,同時他在心里也一直考慮剛才的問題。
“林澤,這個是什么東西?”
聽到趙心怡的詢問,林澤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結果剛抬起頭,一個乒乓球大的雪球正逐漸變大。
“趙心怡!”
林澤用手抹去臉上的雪,沒好氣的大喊道。
趙心怡宛如一個乖寶寶站在那里,臉上還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讓林澤心里的火苗瞬間熄滅了。
“算了。”
話音剛落,趙心怡臉上的委屈巴巴瞬間消失,瞬間猶如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樣。
林澤也不忍心怪罪,只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想謀殺我嗎?”
“你就這么脆弱嗎,雪球不大也不是實心的,誰讓我剛才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答應我。”
林澤也懶得計較趙心怡的惡人先告狀,故作隨意的詢問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一時間有些失神了?”
“什么問題?”趙心怡眨著眼好奇的詢問道。
“你有沒有男朋友?”
趙心怡瞬間愣住了,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了,難道他打算在這里公開這件事,那自己要不要答應他呢,好糾結啊。
“你問這個干嘛?”
林澤攤手說道:“好奇啊,如果你沒有男朋友,那我就放心了。”
“如果我有男朋友呢?”
“那我就更開心了?”林澤道。
趙心怡瞬間愣住了,過了好久才終于回過神來,明白林澤這句話什么意思。
“流氓,不要臉。”
趙心怡說完轉身就走,從側邊可以看出她此時臉非常紅。
林澤趕忙追了上去,有些后悔自己為何管不住嘴,非要問出這個讓兩人尷尬的問題呢?
“我們現在可是朋友,我問一下怎么了,這要是誤會了,那我就大難臨頭了。”
趙心怡停下腳步,扭過頭,看著林澤說出三個字:“不要臉。”
林澤此刻是崩潰的,一邊追上開了疾走模式的趙心怡,一邊說道:“我哪里不要臉了,你可不要亂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發生了什么呢?”
這下趙心怡終于受不了了,蹲下身子,從地上抓起一大把雪攥成雪球,朝著林澤扔了過來。
“殺人了,殺人了。”
還在生氣的趙心怡瞬間被逗笑了,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也是脆皮大學生?”
“我覺得應該不是,不過要是被砸中可是很疼的。”林澤擺著防御架勢說道。
趙心怡看得好笑:“行了,懶得和你貧嘴,我沒有對象,你的齷齪思想可能沒戲了。”
林澤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故作隨意的詢問道:“不會吧,你這么優秀沒人追你?”
“當然有啊,只不過在學校我不想談戀愛,談戀愛最后也是要面對生活的,與其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還不如我多背兩道公式呢?”趙心怡理所當然的說道。
林澤只能舉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欽佩。
“國家就需要你這種有理想的人去建設,加油吧,國家需要你。”林澤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趙心怡轉過身子,盯著林澤不客氣的說道:“那你呢,你想成為什么呢?”
“我?”
林澤一瞬間茫然了,說起來他也快畢業了,自己將來做什么呢?
看到林澤茫然無措的樣子,趙心怡嘆了口氣說道:“你也快大學畢業了,也是時候該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下了,提前做準備,到時候才不至于一畢業就失業。”
這番語重心長的話讓林澤感覺莫名的羞愧,和對方相比自己就像是廟里敲鐘的小和尚,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完全沒有為自己的將來考慮過,只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