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我這就去查,一定要嚴懲!”
林澤冷冷地說了一句,就跳到了豬欄里,開始認真地查看起那些死掉的豬尸來。
林澤看過之后,才知道,這幾頭豬,全都是因為誤食百草枯而死,百草枯毒性極強,哪怕只是沾上一點,也能破壞內臟,人畜皆有可能,一旦中毒,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時,王小琴正捧著一個饅頭,正往里面塞,剛從人群中擠過來,一看那堆豬肉,頓時臉色一白,哇的一聲,連早餐都吐了出來。
“好恐怖!”
王小琴吐完后,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下意識的點開了直播間。
直播間一開,立刻就有數萬人沖了進來。
【小琴琴,你帶我們去哪里?臥槽,這是啥玩意?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豬頭?】
【難道你要教我們的小帥哥,讓他起死回生?不過我看那些死豬都是硬邦邦的,肯定是治不好的!】
【那可不一定,這位小帥哥神通廣大,連閻王爺都能拐走,偷點豬玀還不是小菜一碟!】
【哈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我要好好看看,這位小帥哥是怎么殺豬的!】
……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看著如此之多的豬頭,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一臉的興奮。
“寶貝們,你誤會了,這次不是因為豬生病,是因為有人毒死了我們村子里的一頭豬,所以我來找兇手了!”
王小琴一看直播風向不對,趕緊改口。
與此同時,兩個村子里的人也開始打了起來。
“曾祖,這肯定是大王村王大狗搞的鬼,他也養過豬,見我吃飽了撐的,就嫉妒我,動不動就訓斥我,還不如讓我的豬都死了算了!”
王天天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連忙把林澤叫了過來。
“王天天,你別亂說,我們大王村怎么會干出這種事!”
“對啊,你們家的豬被殺了,你們就認定是咱們大王村殺的,可你們一家子人都被殺了怎么辦?難不成還得把棺材拖回咱們大王村,然后讓大王村來給你們送葬不成?
“你以為你是誰啊,沒有證據就亂說,你以為我們大王村是軟柿子嗎?上一次搶了我們大王村的地,這筆賬還沒算呢,就敢這么說話,簡直就是被寵壞了!”
“……”
大王村的村民們一聽王天天這么說,頓時群情激憤,紛紛破口大罵。
“大王村有多爛,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一幫騙子,不是去我們小王村搶西瓜,就是去偷雞摸狗,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肯定是二楞的墓侵占了小王村的土地,鎮長對他的所作所為耿耿于懷,這才下了這么狠的手!”
“沒錯,如果不是你們這些人,天天又怎么會懷疑到你們的身上,快去找王大狗,讓他跟我們好好談一談!”
“……”
小王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聽大王村的人這么說,頓時勃然大怒,紛紛破口大罵起來,把大王村的人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閉嘴!”
這時,大王村的首領王默也趕了過來,聽著兩個村子吵得不可開交,頓時大聲喊道。
“林澤啊,瞧你這小王村,都被你給控制住了!沒有證據就敢在這兒亂吠?”
王默沒有理會林澤,而是沖著林澤大喝一聲。
“你以為你是誰?
“別忘了,就在前些日子,你們村還在舉行著喪事呢!”
一聽王默這么說,村長立刻就站了起來,冷聲訓斥王默,言辭犀利,絲毫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商量的機會。
從輩分上來說,王默相當于書記,但對林澤來說,卻是個小輩。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書記,別以為你是誰就能對我指手畫腳了,我好歹也是大王村的書記,咱們是平級,你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如果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把小王村的人給抓起來,那我也不會多說什么,但你沒有任何證據,就把責任推到大王村頭上,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默冷冷一笑,對林澤救了他的事情只字不提,對這位老支書更是不屑一顧。
“你……”村支書張了張嘴,卻是被旁邊的林澤給拉住了,不讓他說話。
“書記,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林澤說著,望著王默,一臉的無奈。
“王默,我昨日在小王村看到你大王村偷偷溜了出來,難道你還不承認?”
林澤望著王默冷聲道:“你是不是傻?
“你……沒有證據,有什么證據嗎?”
聞言,王默明顯有些緊張,不過表面上卻是故作平靜。
“小琴,拿出你的證明來!”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王小琴說道。
“遵命!”
王小琴一邊說著,一邊把昨晚拍攝的圖片遞給了王默。
“這就是證據?開什么玩笑?”
“這大晚上的,還拍得那么模糊,你還想做證據?說不定你隨便挑一個,就能把咱們大王村給滅了?”
王默一看,頓時就嗤笑了起來。
王小琴一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現在很后悔,為什么沒有買一部好一點的,能在晚上拍照的,否則的話,怎么可能會有那么模糊的證據。
“王默,虧你還是一把年紀了,沒聽說過現在有個能把模糊圖片弄清楚的小程序?”
“二十一世紀,高科技發達,就算是模糊的東西,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林澤冷笑著望著王默。
王默一聽,頓時愣住了,然后又急了,他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東西,不過看著林澤信誓旦旦的樣子,王默也有些擔心,如果真是大王村的人做的,那可就太丟臉了。
“要是真用了,我就直接報了警,等警察來了,我們就可以坐實了,毒死那么多豬,肯定會被判入獄的!”
“但大家都住在一個村子里,我也不想跟他撕破臉皮,這樣吧,我給你大王村一條活路,如果那位荼毒的村民自己出面,并且補償王天天的損失,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休怪我不顧鄉里鄉親的情分!”
林澤面色冷峻,言辭犀利,讓眾人都是心中一凜。
這是從一個八歲的孩子嘴里說出來的?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