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好沒有落在我手上,否則我那微薄的薪水,還真無法養活一個像琴琴這樣的飯桶啊!】
【她穿的這么漂亮,我還以為她要去參加什么美女比賽呢,結果她一說話,臥槽,我操,我特么有走錯房間的錯覺,這特么是個美食主播啊!】
【心疼那上萬元的茶葉啊,被小琴琴給浪費了,真是好白菜都被一頭豬給拱了,真是太遺憾了!】
【我就沒看過,這么多年來,被人噴的最慘的就是小琴琴了!】
……
觀眾們笑得前仰后合,有人開始打賞,催促小琴琴趕緊給她買茶,同時也要看看小琴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群人從小王村的村民家中跑了出來。
“你們小王村哪位書記?”
一眾省內的高手齊聚小王村,當著全體村民的面,對著村民們喊道。
村民們一聽,也都好奇的看著來人。
“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有何貴干?”
村長上前一步,望著剛才那位專家說道。
“這是江省考古研究所的所長,胡老胡長清,他是江省考古學界最有權勢的人,他這次來,就是想要從小王村挖出一座古墓,希望能得到幫助!”
那個醫生對著書記道。
“找到那個找到墓穴的人?”
“你是說族長嗎,抱歉,沒有族長的允許,誰也不想見!”
書記冷冷地望著他。
“族長?是不是本地人?雖然官職不高,但來頭可不小!”
“不瞞你說,這一次我們是帶著省里的批文過來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錯,你小王村負責不負責?”
那個人一聽這話,頓時面色一寒,厲聲喝道。
“省廳的事情跟我們小王村沒關系,有本事你自己找找,別在小王村耍威風,我們才不稀罕呢!”
“沒錯,你算哪根蔥?一個什么考古學家而已,竟然跑到我們小王村來鬧事,小心把你這條狗腿給打斷了!”
“你們的人都來了,我們家的族長讓他們去見,他們這些老家伙,一個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想要見我們族長,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
村民們一聽,頓時破口大罵,還有人抄起鏟子就要趕人。
楊帆、唐小雨等人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那些考古學家,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見林澤。
“書記,小王村就是這樣的嗎?真是一幫莽夫!”
“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讓你轉告你家族長,他要是真要跟省廳打好關系,現在就聽我的,否則小王村以后就別指望能得到省廳的幫扶了,而且,你提交的那個方案,也休想通過!”
那個人被氣得不輕,沖著村長吼道。
書記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他知道林澤讓顧先志寫了一篇關于墳地的報道,但是這么多天下來,卻是杳無音訊。
聽這位高手這么一說,顯然是被人阻止了,他們要用這件事情來威脅小王村。
老支書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對著那名專家問道:“你先等等,我去跟族長說一聲,看看他有什么意見!”
書記聽后立即撥通了王小琴的手機,告訴她發生了什么。
“什么?”
“這是在威脅我的曾祖嗎?太無恥了!”
“書記,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把這件事告訴他。”
王小琴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將村長所說的一字不漏地告訴了林澤。
“切,真是金玉其外,一文不值,一副考古學家的樣子,背后居然這么骯臟!”
“我們也該和那些骯臟的考古學家們見上一面了!”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往嘴巴里放了一個茶雞蛋,轉身就往外跑。
“曾祖父,你等我把這枚茶葉蛋給我。”
王小琴見王離開,趕緊把剛剛摘下來的雞蛋一口吞下,從鍋里拿出兩個雞蛋就往外跑。
兩人開車去了村委會。
“你怎么來了?我們是來見小王村的族長的,不是你這種愣頭青!”
剛才開口的那名高手,見林澤進門,頓時冷哼一聲,說道。
“他肯定是聽說了我們的事情,所以才來向我們道歉的,但是,你說呢?”
另外一名高手嘲諷地望著林澤,眼中盡是嘲諷之色。
“年輕人,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你現在向我們道歉,然后將這枚玉簡的后半段,告訴我們,我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第三位高手上前,沖著林澤大叫起來。
小王村人村的人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要把這幾個沒腦子的專業人士趕走,結果林澤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攔住了他們。
“饒命?如果我把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那我們小王村的墳地豈不是也能被你給占了?”
林澤冷冷一笑,望著那群高手,說道。
“嗯,這個條件我可以保證,如果你能把這枚玉佩的下半部分告訴我們,如果你能幫助我們尋找到唐武王之墓的真實地點,我們不僅會在小王村建一座墳墓,還會在小王村建一座新的村子,甚至還會賠償一筆錢!”
胡長清盯著林澤,開門見山地問道。
“呵呵,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你倒是下了一番功夫,但是很抱歉,我找到了墓穴!”
“我不需要你什么,這枚玉簡的后半段,我也不會說。”
林澤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
“真是死鴨子嘴硬,早知道我就不在你身上多說了,去給我叫來,我要和他說!”
胡長清冷冷的瞪了一眼老書記。
“這就是我們的首領,他這樣對首領講話,是對我們小王村的不敬,還不快滾出小王村!”
村長瞪著胡長清,眼中滿是怒火。
“啥?他就是你的族長?開什么玩笑?”
“如果他是你家的族長,那老子就拜他為師!”
此言一出,胡長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其他幾位專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屁孩做族長。
此言一出,小王村頓時炸開了鍋。
之前是林澤阻止,所以他們才沒有動手,但現在,胡長清的那句話,卻是將他們所有人都給得罪死了。
這種言論,對于一個傳統的村落來說,無疑是一種褻瀆,會引起整個村子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