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長老盯著林曉冷聲道。
“這……”
“那人說的好玄乎,我也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個猛牛祭法之類的東西。”
林曉摸了摸腦袋,小聲嘀咕著。
“祭祀剽牛?”
此言一出,那名老人頓時一驚,難以置信的望著林澤。
“這位小兄弟,你可聽說過猛牛祭神嗎?”
“當然!”
林澤很平靜地開口,頓時,一種看不見的氣場,從他的身體中擴散開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個祭祀,是我們祖上傳給我們的,不過已經絕跡了,你要是有什么消息,就告訴我們吧!”
老人就是后土村的首領林國棟,此時正用一種敬畏的目光望著林澤。
“老頭子,你說的話倒是挺好聽的,這樣啊,我就跟你說一聲!”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將祭祀猛牛祭典的具體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國棟,讓林國棟對林澤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錯,沒錯!”
“孩子,不對,這位公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到我們村子里來,我們邊吃邊聊,聊聊古代的事情!”
林國棟興奮不已,他望著林澤,開口問道。
【早知道這位小哥哥很牛,如今一看果然如此,這位小哥哥果然是一表人才,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是啊是啊,這位小兄弟應該去小王村當大祭司,到時候附近幾個村子的祭典都由你負責!”
【也不是不行,只是太浪費時間了,這位美少年畢竟年輕,太過勞累對身體不好!】
……
直播間的觀眾們,見這老頭對林澤這么恭敬,也是議論紛紛。
“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一步了,改日再來找你!”
林澤拒絕了。
“族長,警察來了,他們要來我們村子找一個失蹤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著林國棟問道。
“孩子不見了?”
林國棟聞言,朝林澤望去。
“別看我!
林澤嘆了口氣。
“少了什么人?”
林國棟此時也望著那人說道。
“他是雙水村的一個叫做丑男的小孩,聽說昨晚就不見了!”
“是!”
“他們昨晚不見了,怎么會在這里,還是讓他們到別的地方去找,警察在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林國棟語氣冰冷的問道。
他們這個民族村寨,平時根本不允許公安部門的人進去檢查,他們說這會影響村莊的整體風貌,這大概就是一些少數民族的風俗。所以,警方和公安局的人來了,都是要經過批準的!
不過,林國棟并不打算放他們進去。
“族長,對方氣勢洶洶,若是不放他們進去,恐怕就要動手了!”
那人低聲道。
“打你?”
“有什么好擔心的,這里可是我們后土村,沒人能傷害到你!”
“來,我們過去瞧瞧!”
林國棟冷笑一聲,第一個沖進了村子里。
“少爺,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告訴別人吧,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繡見此,立刻在林澤耳邊輕聲開口。
“什么都別說了,我們過去看看!”
林澤無所謂地說著。
“好的!”
繡娘應了一聲,便跟在了紀云舒的身后。
后土村的門口,聚集了不少警察,他們把村子周圍都翻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小丑的蹤跡,就差后土村了,所以才會來這個村子里找。
“族長,求求你了,讓我們去找他吧,他的家人都在等著我們呢!”
一名青年警官朝著林國雄微笑著問道。
“跟我有什么關系?”
“后土村的規矩,你也清楚,像你這種人,是絕對不能隨意進入的,還請回!”
林國棟冷喝一聲。
“警官,后土村不讓我們進去,那我們就別進去了,反正我也不認為我們家的小丑會出現在后土村,他對我們一直都很忌憚,咱們再換個地方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中年人站了出來,對著幾名民警勸說著。
他把小丑扔在后土村的一口枯井里,一是因為那口井太過偏僻,很難被人發現,二是因為那口井很深,從外面根本看不見。
其次,后土村基本不允許公安機關的人進去查看,這樣一來,就可以防止被公安部門的人找到,一箭雙雕。
至于綁虎,他之所以出現在這里,表面上是不想節外生枝,但其實也是在掩飾自己的行蹤。
“嗯,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別去后土村了!”
年輕人眉頭一皺,回答道。
“你是不是做賊心虛,所以才不讓警方進后土村?”
眾人剛要走,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望過去,就看到一名七八歲左右的孩童,正雙手負在身后,一臉平靜的望向拴虎。
“你,你瞎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心虛呢?”
栓虎一聽,頓時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不是心虛了么?”
“你難道不清楚,你兒子是如何失蹤的?”
林澤又把目光轉向了捆虎,冷冷的問道。
“外來的小子,竟然敢到滇南來鬧事!”
“后土村的首領,為何要將一個外人留在這里,就不怕他將整個村子的機密都給偷光嗎?”
栓虎冷冷地對著林澤與林國棟說道。
“綁虎,說話小心點,這是我們后土村邀請來的重要人物,容不得你們隨意辱罵,如果你們繼續無禮,別怪我翻臉無情!”
林國棟聞言,頓時面色一寒,大喝一聲。
“什么?”
“他只有七八歲,怎么可能是后土村請來的重要人物?后土村現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怎么能隨便帶人進來呢!”
一句話落下,兩只老虎頓時就寒冰冰起來。
“縛虎,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對我家族長如此無禮,真是不知死活!”
“臭小子,你兒子不見了,你自己去找,卻在我們村子里鬧事,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沒錯,白癡,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們弄死你?”
“……”
后土村的人全都激動了起來,紛紛沖著捆虎吼道。
不過,他并不害怕,他只是想讓這件事變得更復雜一些,讓所有人都忘了他失去兒子的事情。
因為他把自己的兒子給殺了,然后扔到了枯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