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連我自己,都快流出口水了。】
我的天,我的雪青女神要離我而去了。
“老祖,出劍!”
【心碎了。】
頓時,所有的男性觀眾都哭了起來。
肖雪晴的真實身份,被一個女生無情地揭穿了。
被拆穿了心思的林夢雅,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肖雪晴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攝像頭說道。
“別胡說八道了。”
“好了,親人們,別鬧了,現在,我們還是看看村中的那些姑姑吧。”
肖雪晴急切地想要將這件事岔開。
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放過她。
如果繼續這么做的話。
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還好,面前的姑姑們,已經開始準備糕點了。
這一槍很好,有價值。
肖雪晴連忙迎了上來。
那是一盤糯米糕。
被阿姨們揉成了糯米糕。
在表面撒些油,使糯米糕更滑。
桌上還放著幾只大碗。
一份是紅糖粉,一份是綠豆,一份是黑芝麻,一份是花生碎,一份是白糖。
每一種,都是用米糕在其上滾動,然后沾上一層甜甜的糖衣,這才是最甜美的點心。
現在,見肖雪晴一副饑腸轆轆的樣子,楊開心中一動。
幾個熱情的阿姨都笑了起來。
“薛清姑娘,你要不要試試老祖宗的糯米糕?”
肖雪晴被他這么一問,俏臉上立刻飛起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那就多謝嬸子了,再來一份。”
老太太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糯米糕走了進來。
“喜歡哪一種就選哪一種吧。”
說罷,她又開始做起了綠豆糕。
肖雪晴就是要試試的。
不知道老祖做的菜,有多好吃。
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喜歡的甜糖。
糯米一入口,一種酥軟的口感,就充斥著她的舌頭。
“唔,真是太美味了,尤其是熱騰騰的,香甜可口。”肖雪晴連連稱贊。
“老祖宗這一拳,用得好。”幾個大媽一臉崇拜的看著老祖宗。
“要是讓我們這些女人干,那得忙到晚上。”
“啊,說起來。”一個大媽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說完,她就拿出一疊紅色的紙條,遞給了林澤。
“老祖宗,這一年,就拜托你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眼尖的大媽,也拿來了筆墨。
一支毛筆,一張紅紙。
這三種材料,都被他融合在了一起。
大家一聽,頓時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要請老祖宗來做一副對聯。
劉子浪的幾個隊友見狀不由一陣好笑。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我知道的。】
【嗯,每年春節,都是我在村子里給村民寫春聯。】
【這應該是所有學生都會的東西吧。】
【沒錯,我們這些從村子里出來的大學生,就應該承擔起這樣的重任。】
【呼,感覺舒服多了,老祖宗總算不是一個人秀技術了。】
【放心吧,老祖宗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此刻。
林澤也將那張紅色的紙條打開。
他很有經驗的用筆蘸了蘸墨汁。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中年婦女。
“翠芬,你對明年有何期待?”林澤問道。
聽到這話,崔芬阿姨露出了笑容,“還是老樣子,換個漂亮一點的。”
說完,林澤陷入了沉思。
然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三秒鐘之內。
說著,他就在紙上寫了起來。
然后,那張紅色的紙張上,就出現了一行娟秀的字跡。
而且這個字很有力量,沒有絲毫的猶豫。
雖然只是一個文字,但也給人一種仙人的感覺。
讓人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進去。
“細雨綿綿,滋潤萬物,紅梅點綴群山。”
橫批:春天來了。
“好了。”林澤將那張紅色的紙條放在了一邊,等待著上面的字跡完全干涸。
“嗯。”
“下一個。”他說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聽到這話,崔芬阿姨連忙讓開了一條路。
然而,他的隊友們,卻是看不下去了。
【沒有?好快的速度!老祖宗的字跡很穩定。】
【何止是穩定,這字跡和王羲之的很像。】
【何止是相似,這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非常精細。】
【臥槽,這是被人抽了一巴掌啊,我剛剛還在想,總算是有一種東西能讓我學會了呢,媽的,沒有十年以上的練習,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等等,你有沒有發現,老祖竟然寫了一首詩?】
一條評論刷了出來。
頓時,所有人都懵逼了。
天吶。
你的字寫的那么好。
原來,這首詩,竟然是他自己寫的?
她的天賦實在是太高了。
相比之下,其余的人都是廢物。
尤其是剛才還叫囂著,說自己也會一招的人。
這特么的也是一個意思。
這分明就是在虐人啊。
現在,他連話都不敢說了。
當然,也有人反對。
【會不會是從網絡上截取的?他的字那么好,怎么可能會做詩詞,而且還能做的那么好,這個人,肯定是有極限的。】
【我查了一下,真的沒有,這是老祖宗寫的。】
【嗯,這樣的話,你寫出一首好詩,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聞言。
其他人一想也是。
沒錯。
天賦這種東西,需要不斷的練習,才能被稱為天才。
只寫了一句,就沒了下文。
這種天賦,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
【原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極限的,如果這個林澤真是無所不知,豈不是成仙了?】
【對,你可不能亂說話。】
而此刻。
村里的人看見他正在做一副對聯。
于是,每家每戶,都派出了代表,前來向老祖宗討要對聯。
戰斗的規模越來越大。
肖雪晴見此,一顆芳心撲通撲通直跳。
而林澤,則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從旁邊走過。
“老祖宗,我家那小兔崽子,剛才還嚷嚷著要做一副橫批呢,可我這人蠢得很,一時間也想不到啥好下聯,只好來勞煩你了。”那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撓頭。
橫批是要當場寫的。
很顯然,這是一首即興的曲子。
見狀。
觀眾們頓時興奮了起來。
【太好了,我也想看看老祖宗的天賦。】
【有挑戰,就有挑戰。】
此時,肖雪晴正愁眉苦臉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