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林澤只有18歲,上大一,年紀也不算大。
這么年輕,再有天賦,也配不上北大的導師啊!
要知道,能夠在這里任教的,至少也是一名教授。
如果林澤以后成了正老師,18歲就能成為正老師了!
十八歲的時候,因為輩分高,就能做老祖宗了。
可是,他還從來沒聽說過,一個十八歲的教授。
“一枝接一枝,拂半夏,一片清涼。”
“上個月的一只鉤藤。”
“去找常山野。”他低聲道。
“我的夢想之地。”
“我已經化了妝,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想要斬斷情絲,須烏白發,人參最難……菊花黃花……”
林澤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段歌詞唱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這詩里包含的藥材名稱和這詩給震撼到了,不過他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這也是龍國詩歌的強大之處,許多人并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卻也知道這首詩非常的優雅。
“二十四種藥材,這是整整二十四種藥材啊。”黃妙衣一臉的驚訝。
云母、珠子、防風、沉香木、青粉、胭脂、獨活、續斷草,一共二十四種藥材,全部都是林澤寫出來的。
更別說,這首詩寫得這么漂亮。
她美眼放光的盯著林澤,也有些失望,這林澤竟然能將藥材串聯在一起,組成一首詩詞,而且這二十四種藥材,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不但要有過人的天賦,更要有對中醫的了解。
而且,林澤還能如此輕松的說出這些藥草的年份和名稱。
由此可見,林澤對中醫的理解,要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就算是施針,她都未必是林澤的對手。
“你真是個色狼。”
這場戰斗,根本就不用打了,對她來說,這世上有圣體,也有年輕的天才,但與之相比,更強的,卻是妖孽!
所謂的天才,不過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而已。
原本整個藥店都很寂靜,但是黃妙衣這么一說,林澤他們都聽見了,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向黃妙衣。
但是,當他們想起林澤所作的那首詩之后,立刻覺得黃妙衣說的沒錯,林澤就是一個怪胎。
否則,也不會在一首詩里,就寫出二十四種藥材了。
“是不是有人說老祖宗除了一首詩之外,什么都不會了?”
“我女友說我趴在地上盯著手機干嘛,我就讓她看看,結果她也跟著跪下來了。”
“厲害,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詩,這就幾行,就跟二十四種藥材一樣。”
“是挺厲害的,但誰認識這首詩?”
“我也不清楚,總之很動聽,很優雅。”
許多人都有些奇怪,這一次的題目,竟然是關于中醫的,而且其中還涉及到二十四種藥材。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傳說呢?
唐瑜作為主持人,自然知道該怎么回答,她轉頭看向林澤,問道:“林澤,你能告訴我,這首詩說的是什么嗎?”
林澤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是的,這詩說的是一個女人,在戰爭時期,一個人在房間里。”
“想念戰場上的夫君。”
“這首歌的主題是悲傷。”
林澤也是順勢道出了這句話的大意。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了答題的欲望。
曾舜晞在教室里很是失落,“我原本還想著考驗一下你,沒想到林澤就這么直白地告訴我了。”
眾人一聽,都是一愣。
“我認輸,”黃妙衣攤了攤手,對林澤這個色中餓鬼,她早就看開了。
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不錯!那么,這一場比試,林澤獲勝!”
她還把林澤的一條胳膊給提了上來,那架勢就好像是在進行一場拳擊賽,宣告勝利。
林澤感覺到手掌上傳來的溫熱,他的嘴唇都在抽搐,那是一種勝利的欣喜,但也不是...
之中,醫館之中。
黃靜遠見自己的孫女服軟,心中也是一塊石頭落下,看樣子,自己的女兒也是想得開,想得開。
林澤的醫術,她的女兒還真比不上。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
“比賽也打完了,你們可有什么要說的?”
林澤的目光落在了黃妙衣還有黃靜遠的身上。
黃靜遠抱拳道:“在下黃靜遠,此次前來,打擾了,還請見諒。”
在他看來,林澤這是在記恨自己,畢竟,被人挑戰,換做是誰,都會不爽。
林澤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當即笑道:“黃長老,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巴不得別人來找我麻煩。”
“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可以來轉轉,正好的元宵節,明天就是我們村子里的歌舞表演,只有在東北和其他地方,我們才能看到。”
看著林澤那溫和的態度,不像是裝出來的。
黃靜遠這才意識到,自己錯怪林澤了,此人一看就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以他的年齡,這樣的修為,這樣的性格,簡直就是上天的寵兒。
黃靜遠嘆了口氣,再看看自己的孫女,她的能力很強,卻沒有足夠的耐心,林澤千里迢迢的趕了回來,還想要切磋一下。
在醫學上,哪有什么高下之分。
“多謝,多謝。”黃妙衣笑吟吟的說道。
黃靜遠有些無語的望著自己的孫女,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太調皮了點,她覺得自己應該好好讀書。
黃妙衣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黃妙衣的那些趾高氣揚的粉絲們,也都消失了。
林澤和黃妙衣的 CP粉絲越來越多。
因為,就算不考慮之前的比試,這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再加上他們的異能,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當她和攝像師離開的時候,的人都在忙著工作。
他們忙于布置裝飾。
的街道兩旁,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
里面有許多人都沒見過的風格。
就像是一只黑色的熊貓燈。
那是一條色彩斑斕的五爪金龍。
就在林澤要離開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林澤先生?”
手機里傳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
“是的,你叫什么名字?”林澤客氣的說道,離開后,林澤就變成了一個單純、無知、沒教養的學生。
一聽這人年紀更大,說話也很客氣,林澤的態度也變得客氣了許多。
“我叫曾舜晞,北京大學語文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