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行字,或許就是最后的答案了。
可是,兩者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一個孩子,一個清醒,一個無助,一個離別。
眾人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難度有點大啊。”
“我也說不準,但我說的很好,無奈離別。”
“是啊,簡直就像是一本書里的招式。”
“黃姑娘,你也很為難啊,這個謎語好像很有難度啊。”
“我大概知道一些,不過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林澤見幾個人都陷入了思考,這一句謎語,如果是在古代,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而現在,他們的思想就受到了限制。
說到詩歌的雅量,那可是出自曹雪芹之手。
對此,他沒有任何意見。
黃妙衣苦苦思索,突然喃喃道:“絲線一斷,便再也沒有力量了。”
林澤盯著黃妙衣,她應該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都在最后兩個字上,一旦被打斷,她就會變得虛弱,不會再對著東風抱怨離別。
別責怪東風把你吹走了。
果不其然,黃妙衣一拍手掌,說道:“有了!是鷂子!”
猜謎就是這么一回事,如果沒有正確的答案,那就很難了,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然而,一旦得到了答案,他們就會發現,這句話背后隱藏著無數的信息。
此時,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心情,黃妙衣說出了那個“風箏”兩個字,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首真正的“風箏”,每個字都是用來形容的,非常的生動。
小孩子仰著頭,那豈不是要仰著頭?
清明裝點,清明時節,正是放風箏的好時機,但前提是不能下雨,要有清風拂面,有陽光。
若是沒有了線,那豈不是成了一個失去了力量的人,在空中飄蕩?
還有那一段,那豈不是說,這是一種離別?還有,雖然是被東方的風給刮去了,但是其實是由于繩子斷裂,所以分離了。
所以,請你不要抱怨,這是東風把你送走了。
黃妙衣娓娓道來,一字一字地分析著詩詞。
“厲害。”林澤豎起了大拇指,贊嘆道:“厲害。”
這個女子倒是挺機靈,見識也挺廣的,如今應該沒幾個人會去清明放風箏了吧?
“厲害!你真是個天才,連這個都能猜到。”
“事實上,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好了,只是不想說而已。”
“哥,你就別吹牛了,我自己就能搞定。”
“姑娘好棒,但我覺得寫這句話的人,更有才華。”
“一個是回答問題的人,一個是回答問題的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我覺得林澤這次來北大教書,還真有點本事。”
“我再說一遍,就那么點詩詞,想進北大教書,我覺得太遙遠了。”
“可不是嗎?北大的教授都是有才華的人,隨便一個人都能做兩句,林澤要是真要進北京大學任教,至少也得在這里呆上好幾年。”
“等他二十七八歲的時候,我不會有意見的。”
“還想要!”聽到林澤的稱贊,黃妙衣也是一臉笑容。
她瞪了林澤一眼,道。
“至少要瞞過我。”
林澤也是沒辦法,這謎語可不是什么對聯,有了它,別人就答不上來了。
雖然謎語很復雜,但是以黃妙衣的聰明才智,還是可以想明白的,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多花一些時間。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哪有拒絕的道理?林澤也只好絞盡腦汁,絞盡腦汁地在腦海中構思著幾個難度不小的方案。
林澤想了想,又道:“有腐草在前,我還能在陽光下飛行。
未曾坐在書前,便可沾客的衣裳。
細風隔簾,細雨臨林邊。
十里青霜寒,飄向何方。”
五個字,八個字。
這句話出自杜甫之手。
因為沒有答案,所以難度就更大了。
這一首依舊是八個句子,但答案只有一個,難度再度增加。漠漠
不知何時,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都在觀看自家老祖大展拳腳,口中吟誦著一首又一首的詩句。
這首詩,不但對仗工整,而且蘊含了一種神秘的味道。
真不知道老祖宗到底是什么腦袋,居然能寫出這么一首詩來。
白家莊。
戴著一副黑色墨鏡,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白嫣然敲門。
門被推開,一個面容與白嫣然有幾分相像的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媽媽,是我。”小花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兒,她有些耳熟。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她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滿臉的雀斑,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老氣。
“哎呀,你怎么穿成這樣了?”
“這不關你的事,等我去了,我會離開的。”
她今天穿得這么正式,就是因為要去參加明天的約會。
只要她穿的漂亮一點,那么,相親的怪胎就會像牛皮糖似的纏著她。
想要甩掉他都難。
小白花一副被噎住的模樣,但她了解自己的女兒,這次肯來參加這場相親大會,就算是給足了面子。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女兒可能就要打出租車回到魔都了。
“記住,你明天小心點,如果交易失敗了,我們就再也沒有什么交情了,這是我和你父親看在鎮長的面子上,才答應下來的,一般人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小白花語氣誠懇。
這可是個年輕有為的年輕人,要什么有什么,這要是在以前,他們根本就見不到。
“好吧,媽媽,你讓我進來吧,我要休息了。”
趕了一天的路,她很累,一想起自己要跟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共進午餐,她就覺得惡心。
進了自己的臥室,白嫣然脫下了自己破舊的背包,取下了自己的黑色鏡框,放在桌上。
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里,滿是雀斑。
對著鏡中的自己,她搖搖頭。
說完,她還朝他擠了擠眼睛。
白嫣然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好了。”
她立刻露出了笑容,眸光如水。
她既有成熟女性的魅力,又有女性的俏皮。
白嫣然舒展了一下身體,對著一面銅鏡,開始脫衣服。
寬大的衣服之下,是一件黑色的胸衣。
很難想象,這么一根細細的樹枝,怎么可能會長出這么大的果子。
下身是一條老式的紅色緊身短褲。
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穿著紅色的內褲,露出了駝色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