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希望被一個同學給耽誤了工作,對不對?”
難不成,林澤也要這么做?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報警?
不過,以的實力,警方能查到她的頭上?
這可如何是好?
白嫣然只覺得自己的心亂如麻。
對于林澤的問題,他們也是無言以對。
林澤見白嫣然這么著急,連忙解釋道,“這很好理解,畢竟我還是個女大學生呢。”
看到林澤沒有了那種邪念,張漢也是松了口氣。
“嗯...”他應了一聲。
“我們家族一直在催促我們。”
這就是農(nóng)村的情況,女孩子在家里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家里人都想讓自己的女兒早點結婚。
他要利用自己的一切。
大多數(shù)情況下,越窮的人家,情況就越糟糕。
而且,她的家人,都是她的哥哥。
所以她一年才會回來一次。
這場約會之后,她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
原本,她只是覺得,這是一次很正常的約會,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是林澤。
他能把的林澤和村長都叫來,可見他們家為了這場婚事,下了很大的功夫。
以他們家的條件,做了那么多,應該是認為,如果這場婚禮成功了,他們會得到更多的好處。
萬一,她那個酒鬼老爹,會對她做什么。
甚至,有可能會出手。
林澤將白嫣然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高考成功的女教師,竟然會被家人逼迫著去找對象。
農(nóng)村的狀況似乎并不會因為幾代人的外出而有所改善。
“沒關系,認識認識的人也挺好的,至少不會那么別扭,”林澤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微笑著說道。
白嫣然被林澤逗樂了,也不那么緊張了,她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你穿的很好。”
說完,還沖林澤豎起了一個拇指。
“呵呵,你臉上的雀斑都是天然形成的,”林澤一開始就懷疑了。
怎么會有人長得那么勻稱?
有點歐美的味道。
果然被選中了。
“我覺得不合適,我們還是說正經(jīng)事吧。”
說完,她又嚴肅地說道:“等你等學校開學了,再來報到吧。”
“到時候,你就不用上課了。”
“你別把我的課給我掛掉就行了。”
“行,你別擔心,”林澤點頭,接下來他要親自跑一趟北大,把一些事情處理好。
商量上課的事情。
時間已經(jīng)排滿了。
“真想不到,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北京大學的客座教授了。”
白嫣然嘆了一口氣。
她也不過是一名普通高校的教師罷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哈哈,看來我找到了一個有才華的人。”
“現(xiàn)在就回去?”
林澤開口,語氣中帶著詢問之意。
說完,她又有些擔憂的搖搖頭,“我不會再回來了,我會馬上去魔都的。”
“家里的人?又或者,這場約會?”
林澤一副了然的樣子。
“嗯。”他應了一聲。
“你要是問我,就說挺好的,我也會這么說,”林澤猜測,可能是因為家里的關系。
白嫣然有些驚訝的望著林澤,林澤果然是個好村長,在人情世故上,他是沒話說的。白嫣然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謝謝,我先跟你說了。”霍眠雖然還是不能回家,但是至少不用再被人騷擾了。
菜上來了。
兩人都很開心,因為這里的食物實在是太好吃了。
“你如何回來?你想開我的敞篷跑車嗎?”
兩人到了餐廳門前,林澤一臉疑惑的看著門外。
而且,從春天鎮(zhèn)到白家,還有一段不短的路程,所以并不是很方便。
白嫣然可以做公交車,也可以做三輪車。
“你有沒有車子?或者超跑?”
白嫣然有些詫異的看了林澤一眼,但想到林澤的家庭條件,能有一輛車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沒有汽車,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沒錯,就是我的跑車,”林澤看到白嫣然戴上了自己的車,頓時樂了。
他從口袋里摸出了那把敞篷跑車的車鑰匙,“看。”
看到那根鐵棒,白嫣然立馬意識到了什么,耳朵一熱,白了他一眼,“哦,是這輛車子。”
白嫣然想起了林澤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一段錄像,好像就是這個。
“這輛車挺好的,我們穿著也挺合適的。”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身上的碎花裙。
還別說,還真有點‘拖拉機圣軀’的既視感。
林澤還想說些什么,駕駛著三輪摩托車,載著白嫣然前往火車站,同時也告知了她的家長,這一趟的相親效果不錯。
正好替她緩解一下壓力。
白嫣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兩人此時的裝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鄉(xiāng)巴佬和鄉(xiāng)巴佬。
用來制作一輛拖拉機再好不過了。
林澤走到自己的坐騎面前,將鑰匙插入坐騎之中,將手中的金屬棒插入坐騎的凹槽中,挽起衣袖,開始旋轉。
“轟轟轟。”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拖拉機轟隆隆地響了起來。
林澤鉆進車里,敲了敲旁邊的座位,也就是手扶拖拉機的輪子,“來,你過來。”
“是嗎?我該如何過去,還有,這個位置是不是很安全?”
白嫣然望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很是吃驚。
手扶拖拉機的后車輪已經(jīng)到了她的胸口。
她要如何過去。
再說了,她不會摔下來吧。
她雖然是城市美女,但還真沒開過這種老式的車。
林澤也是一臉笑容,“沒事,你看看這么寬闊,再說了,在這樣的山路上,開起來也挺穩(wěn)的。”
“我,我扶你起來,”林澤說完,從床上跳了下去。
白嫣然:“……”
臉紅了。
他的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澤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也可以用手摟住她的屁股,讓她往上爬。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雖說這年頭,男人和女人的感情都比較開明,可是,白嫣然卻很保守。
別說在學校里有了男朋友,就連牽個手都做不到。
所以,她的男友才會和他分手。
明明已經(jīng)到了嘴里,可就是不能下口。
這讓人如何能忍?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感到脖子后面一重大力襲來。
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動作,整個人已經(jīng)被拋向了輪胎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