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水門大師兄哪里管他?
將那怪異的水汽羽毛拼命地撓向了長印。
在眾目睽睽之下。
長印殺豬一般的笑聲充斥了整個結界之中。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慘到不行。
羅巖都不禁心生佩服。
其余弟子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玄水門大師兄當真會整活,太恐怖了。
他們設身處地,如果自己待在那水刑之中。
恐怕撐不住一刻時間。
因為。
這東西實在太過恐怖了!
長印奇癢難耐,痛苦不堪。
耳邊還不斷回響著玄水門大師兄的:“嘿嘿嘿,癢不癢?招不招?”
這笑聲簡直要讓他破防!
“再不招的話,我加大劑量了?!?/p>
說著。
那一身藍袍的玄水門大師兄迅速結動手印。
長印腳下的羽毛,頓時增大了數倍!
在眾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
長印笑得快要昏死過去。
不僅如此,還要忍受。
那個賤嗖嗖的聲音:“嘿嘿嘿,招不招,招不招,你到底招不招???”
眾弟子見狀皆是面如土色壞了,這家伙簡直是惡魔啊,撒旦都要把他紋在背上。
難怪說。
泉水門的水刑天下一絕呢,沒想到是這么個一絕法!
這也……太恐怖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長印都要崩潰了。
笑得渾身抽搐,最糟糕的是渾身的傷口,因為笑聲不斷地崩裂崩壞,導致鮮血直流,更加痛苦!
不僅如此。
失血過多還導致他臉色蒼白,氣息極其不穩定。
之前蟻毒失去了靈力的抵御,又毒發而上。
就這樣。
長印再度嘔出了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玄水門大師兄建的差不多了,也收回了法訣。
“不堪一擊?!?/p>
他負手而立,仿佛一副高人姿態。
這時所有人望著他的面孔都充滿了敬畏!
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惡魔呀。
不過。
滿意之余,玄水門大師兄臉色又變得不對。
因為他想到了,這家伙都昏過去了,怎么逼問?
看到周圍人投來的不信任的目光,他咬牙切齒。
又從懷里掏出一枚能暫時讓人蘇醒的丹藥,將長印又弄醒了過來。
弄醒后。
他又念動了法訣……
不是大哥你要干什么呀?昏都不讓人昏了。
等長印發現那夢魘又套到他的腳上的時候,滿臉驚恐。
就差把饒命寫在臉上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人這么變態,居然連昏了都不放過他。
顯然是和自己硬剛到底了。
長印有點崩潰了,望著周圍那如狼似虎的眼睛,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知道今天再不說出實情,就死定了。
嘴里大罵了一句雞腿坑貨。
長印大聲道:“你們住手啊,我說我全都說!”
玄水門大師兄,當即得意洋洋,“終于松口了,早干嘛了?”
其余弟子們面面相覷,皆是目瞪口呆。
有幾名各門各派的弟子,恨得牙癢癢。
讓這小子撿到便宜了!
只見,長印嘟囔著腦袋,眼中噙滿了淚水:“我接下來說的都是真話,你們洗耳恭聽。”
“那是自然?!?/p>
玄水門大師兄頗為自傲道!
“真的不是我偷的啊,你們快饒命啊,快放了我啊,我拿到的只是和那一本地品武技差不多性質的東西呀……”
玄水門大師兄愣住了。
其余人都愣住了。
然后。
“去你媽的信你個鬼呀?!?/p>
玄水門大師兄一拖鞋就扇了過去,“你快給我老實交代,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真不是我呀,有人冒充我……”
“放你媽的屁……”
“玄水咒,給我撓!”
……
終于在眾人的不懈努力下。
長印渾身癱軟,將他手里的那本吸吸大法給交了出來。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有點像,再一看品級,臉都氣綠了,根本就不是地品功法,只是與那日的功法有點像罷了!
羅巖經歷過那件事情,看了兩眼功法便搖頭。
“這家伙沒說錯……我們確實抓錯了人……”
壞了。
這下子壞了。
眾弟子們瑟瑟發抖。
真抓錯人了,這可如何是好?
只見蜀山長印,跪在地上。
雙目失神顯然遭受了極大的虐待。
如果是放他回去的話,他們這些宗派的人恐怕有危險!
一時間,弟子殺氣畢露……
長印望著他們,瞳孔皺縮!
怎么,虐待我還不滿意,還要殺我滅口嗎?
心里面剛升騰起一個想法,眾弟子便嘿嘿笑著涌了過來!
“你們!”
“若我長印活著出去…你們,必死無疑!”
……
晚風拂過森林中央。
這里血氣彌漫,倒著各式各樣各門各派的尸體。
萬籟俱寂之中。
一個身影在那刺鼻的血腥味中出來。
那身影血發披散,整個人沐浴在血光之中。
筑基九重的實力顯露而出!
在他身邊倒著的各式各樣的尸體當中,玄水門大師兄的藍色道袍,以及羅巖等一眾羅剎弟子的灰色道袍顯得格外扎眼!
匍匐著身子剛剛坐起。
長印眼中充滿了殺意。
“呸,你們這些驕傲,還想殺我……”
“都得死,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哈!”
狀若瘋魔的長印,抬頭仰天。
此時的他身上刻滿了血紅色的符文。
吸吸大法……在關鍵時候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吞噬了所有人的靈氣納為己用長纓瞬間,踏碎鎖鏈,緊接著吞噬了他們的血肉。
至此。
他當然知道。
吸吸功法已經是一個魔功了!
但,這又如何?
只要能讓他脫離險境,就算入了魔道,又有何妨。
“圣塔……”
奪取了他們的記憶,舔了舔猩紅的嘴唇。
長印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圣塔居然是由秘境主人的骨架所化,那里面機緣肯定不小。
而且。
要有境界限制。
可這對于已經在這秘境當中相當于境界頂點的筑基九重的事實長印來說,卻是絲毫不懼。
“沒想到啊,因禍得福,居然突破到了九重。”
“這一重的境界若是放在平時,恐怕要突破一年,沒想到短短的一天就突破了!當真是可喜可賀!”
舔了舔猩紅的嘴唇,長印眼中滿是期許。
不過下一秒。
他的眼中又有森然之意涌現。
“居然敢冒充我長印的名字,到處撞騙,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等著老子,咱們慢慢來,算你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