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被噎住,她不是寫信告訴了大哥她要跟裴辰南結親的事嗎?難道大哥還沒有收到信件?
“哦,我想起來了,你要跟淮安王府結親是吧。”顧逸舟眉頭一展,總算給了顧寶珠一點回應。
“是,我跟裴公子兩情相悅,就等著家中長輩來為我們定親了,若是大哥有空的話……”
顧寶珠有些侃侃而談,她當然希望顧逸舟代表長輩走一趟,畢竟有天下商會會長的名頭,會非常有面子。
但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打斷。
“既然是要請家中長輩來定親,你何不寫信給叔叔嬸嬸?派人將他們接來就是。”
顧逸舟還是一如既往的拆臺,絲毫不懂女孩子的自尊心還有暗示。
“那個……我爹娘他們沒來過東陵,怕到時會露怯,所以只能麻煩大哥你走這一趟。”顧寶珠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磕磕巴巴的說完了。
總之她要讓顧逸舟走這一趟,盡管是定親她也要高高在上,讓淮安王府的人看清楚誰才是最要緊的人。
“再說吧,我有空就去。”
顧逸舟是真的不耐煩,他能放任顧寶珠想嫁給誰就嫁給誰已經很好了,還要讓他去當什么長輩,真是麻煩。
他可不是推脫之詞,他來東陵只為了見一個人,見完談妥他就要離開,沒看到他連驛站都不去嗎,只是隨便找了家客棧就住下。
“大哥,那就后日吧,明日拍賣會結束,我就馬上通知裴公子他們上門。”顧寶珠絲毫不敢放肆。
盡管顧逸舟的表情依然那么冰冷,她也還是只有熱臉貼冷屁股,畢竟只有抱緊這棵參天大樹她才有好日子過。
顧逸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剛才他已經給過回應了,有空就去,要是他明天就把事兒辦完,可能明天就走了,也等不到后天。
這么久沒見,顧逸舟甚至都沒有多余的一句話跟她說,顧寶珠覺得有些委屈。
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同宗兄妹,怎么像普通人一樣冷淡,他也不問問自己這段時間在東陵是不是受欺負了,過得好不好。
還是萍兒看出顧寶珠的欲言又止,所以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會長,我們小姐這段時間在東陵被人欺負了,一個人出門在外難免想家,所以她才想跟你多說幾句話。”
顧寶珠贊賞的看著萍兒,沒錯,很多話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就由萍兒代勞。
這樣顧逸舟就算不高興那也是沖萍兒,并不是沖她。
“想家就回去啊,叔叔嬸嬸不是在家。”顧逸舟無語的看著顧寶珠。
是她自己成天往外竄,現在又說想家,自相矛盾。
很明顯,顧逸舟只聽到她說想家,至于前面那句她受欺負了被自動忽略掉。
他又不是傻子,顧寶珠平時在天下商會的小動作就不少,只不過自己懶得理睬罷了。
“大哥,我好歹代表的是天下商會,我被欺負那豈不就是天下商會被人看輕嗎?你應該好好教訓那個人!”顧寶珠忍不住了,她要明示顧逸舟。
反正林清歡也是商賈,他們天下商會那才是經商第一人。
只要顧逸舟同意替自己教訓林清歡的話,林清歡絕對會被收拾的卑服。
“你不要代表天下商會不就行了,那樣天下商會就不會被人看不起。”顧逸舟依然從里面找到最難聽的一句話說。
他發現自己這個妹妹也是臉皮厚,明明辦法都教出去了,像聽不懂人話似的。
顧寶珠直接就被氣哭了,委屈巴巴的站起身來,“大哥,我到底是不是你妹妹啊,我受委屈了你都不說幫我報復回來的,你看看我這腿,就是被那個人算計摔傷的。”
她的眼淚再配上委屈的表情也沒能讓顧逸舟心軟,相反表情更嚴肅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報復回去,沒本事下回在外面就要打著天下商會的名號惹是生非!”
聽到這兒顧寶珠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被氣到口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