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心沒忍住笑了笑隨后起身,就這么抱住了關二爺,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怎么一把年紀了還這么矯情?嗯?”
“方總,你就好好疼疼人家嘛!”關二爺可憐巴巴的看著方蘭心,開始撒嬌。
方蘭心輕輕地笑了笑,捧著關二爺的臉,親了又親:“二爺,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可不能亂來哦,這都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又是這句話!
自從上次,關二爺去醫院之后,兩個人就再也沒有過那檔子事情了,倒不是因為不想主要還是因為心有余而力不足。
萬般無奈之下,關二爺只能是被迫忍一忍。
可是如今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一把摟住了方蘭心,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哼了一聲:“好你個方蘭心,你故意笑話我是不是?”
這話說完之后,直接就把人抱起來,朝著里面走去。
次日,清晨。
方蘭心起床的時候自己的行李已經被收拾好了,關二爺更是神清氣爽,看著方蘭心的時候,隱隱約約的總是帶著點說不出的得意和傲嬌。
一把年紀了還這么傲嬌。
方蘭心看著他這個樣子一陣的無奈隨后直接開口說道:“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我親自給你開車。”關二爺對著方蘭心笑了笑,隨后直接拎著她的行李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車上之后,關二爺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放心,碼頭的事情,推進的一切正常,我絕對會把這件事搞定的,倒是你,你這邊的事情,你要小心一點,千萬千萬不要亂來知道嗎?本地人重男輕女的觀念實在是太強了,你應該好好保護自己。”
“我怎么會亂來呢?”方蘭心給了他一個白眼:“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聽見這話之后關二爺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口說道:“我是了解你,就是因為了解你我才擔心你呢,你是個什么人我可是比別人都清楚,看著文弱,事實上,打起人來都不會手軟的!”
這個……
方蘭心有的時候覺得跟太過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畢竟自己所有的弱點,他都知道。
要不是因為擔心會車毀人亡,方蘭心真想直接掐死他算了!
很快兩個人就一起上了飛機,方蘭心昨天晚上辛苦,就這么靠在關二爺的身上,跟著他十指相扣,眉眼彎彎的睡了過去。
看著方蘭心這個可可愛愛的樣子關二爺溫柔的笑了笑,沒忍住輕輕地親了一口,沒一會,又親了一口,一路上,關二爺的心中,滿滿登登的揣著的全都是甜蜜。
可是偏偏下了飛機之后第一眼就看見了霍啟邦!
霍啟邦看著兩個人十指相扣的從機場走出來,原本臉上的所有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剩下的也就只有咬牙切齒。
他大步上前,一把扯過方蘭心的手,挽住了她的手臂:“阿媽,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好想你。”
這樣的小把戲,關二爺肯定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所以就直接轉身,朝著自己的車上走去。
方蘭心這是不著痕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淡的看著霍啟邦:“你怎么來了?”
“阿媽,我聽說你回來了所以過來接你呀,怎么,你怎么這么不高興,不喜歡嗎?”霍啟邦看著母親這個樣子多少還是有些委屈的,他推了那么重要的會議就過來了,怎么阿媽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霍啟邦這個樣子,方蘭心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淡淡的點了一個頭。
“有心了。”
說完之后就直接上了車,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霍啟邦只覺得自己根本就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可是偏偏,他不明白,方蘭心到底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冷淡。
“阿媽,你瘦了,也黑了。”霍啟邦看著方蘭心,只覺得一陣的心疼。
聽見這話之后,方蘭心抬眸,看了看后視鏡里面的自己,嘴角微微揚起:“這樣,健康。”
健康?
霍啟邦記事開始自己的母親就從未如此的辛苦過,也沒有過這樣的狼狽。
他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阿媽,那邊的項目就這么好?”
“嗯。”方蘭心淡淡的點點頭,應了一聲。
霍啟邦盯著方蘭心:“阿媽,你就……這么不想跟我一起工作,還是說你想要跟霍家徹底脫離干系,就因為那個關二爺嗎?”
這一次,方蘭心沒有回答,只是睜開眼,就這么冷淡的盯著身旁的霍啟邦。
明明什么都沒說但是還是很成功得讓霍啟邦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見狀,方蘭心終于是滿意了:“去半山別墅。”
這一次,霍啟邦倒是沒有多說什么,主要也實在是不敢再多說什么。
很快方蘭心就下了車,走進了自己的半山別墅,甚至都沒有邀請霍啟邦,就這么自己一個人拎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盯著方蘭心的背影,霍啟邦的心中,酸酸的。
他忽然想起來,以前,自己就是這么對待方蘭心的,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方蘭心,會不會也是他現在這樣的傷心難過?
方蘭心沒有回頭,回到別墅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的,叫了按摩師上門,里里外外多舒服了一下。
緊接著,程燕就被阿爽給帶了回來。
看著眼前的半山別墅,程燕下意識的看向阿爽:“會不會是走錯了?”
“怎么會?這就是方總的家。”阿爽笑了笑:“怎么,你很意外嗎?”
“我……我實在是不敢想,住在這里的人竟然每天都跟我一起工作?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程燕不可置信的看著阿爽。
方蘭心聽了這話,從樓上下來,挑眉看著程燕:“若是不好好工作,我怎么可以住在這里呢?這本來就是付出和回報的事情,你有什么可意外的?”
這話一出,程燕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方總,我就是有些震撼,你……感覺你在港城和在漁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