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心是真的沒有想到隨著年齡的增長,關二現在可是越來越不講道理了,她有些無奈的看了關二一眼,故意放慢了腳步,等著凌野追上來之后這才一起進了休息室。
凌野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現在看著這里的一切都是新鮮陌生的,第一次生出來了一股子難以言說的自卑。
看著他這個樣子,方蘭心輕輕地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等你拿了冠軍,就會名聲大噪,到時候你現在羨慕的一切你都會擁有!”
“夫人,謝謝你。”凌野滿臉都是感激的看著方蘭心。
他本來以為方蘭心會瞧不起他會嫌棄他,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相信他!
看著凌野那亮晶晶的眸子,關二直接開口潑冷水:“人家說的是你拿了冠軍之后,現在這不是還沒拿嗎?”
“我一定會拿!”
凌野忽然站起身來很認真的看著關二。
關二看著少年對自己的示威,直接就笑出聲來,滿臉無所謂的聳聳肩,淡淡道:“拿不拿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沒關系,跟我家阿蘭也沒有關系。”
“跟我還是有點關系的,他們俱樂部,是我投資的。”方蘭心終于是忍無可忍,開口直接終結了這場關二對凌野單方面的侮辱。
她不喜歡打擊年輕人的自信心,也知道少年的自尊心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哪怕她理解關二為什么會這么做,但是卻也是不贊同關二的做法。
見狀,關二爺明白了方蘭心是什么意思,倒是沒有繼續下去,只是不滿的冷著臉,抱著膀子坐在位子上。
上了飛機,一路上十幾個小時,關二就好像是鋸了嘴的葫蘆時的一個字都不說,但是方蘭心倒是饒有興致的跟凌野一直聊天說話,就好像是完全意識不到,關二在生氣一般。
終于飛機落地,幾個人都累得不輕,不過關二早早就安排好了保姆車,上車之后直接奔著酒店而去,就在方蘭心準備重新開一間房間的時候,關二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方蘭心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喲?二爺你會說話呀?”
“我還以為二爺你喝醋喝多了,已經不會說話了呢。”
方蘭心滿臉詫異的盯著關二,明顯是帶著點說不出的揶揄,她還就是喜歡看著關二這個孩子氣的樣子,更喜歡看著關二為了自己吃醋的樣子。
看著方蘭心這個眼神,關二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壞透了!
他氣的一把抓住了方蘭心的手腕,用力把人扯過來,狠狠地親了上去。
“再說,你再說!”
“還說不說了!”
關二氣的不輕,咬牙切齒的看著方蘭心,可是偏偏又不知道應該把她怎么辦!
“對了,記住這種感覺,我就是喜歡你這個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我管你是誰,只要在我面前,你只是我男人,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動不動?”
方蘭心滿意的點點頭,勾著關二的領帶,牽著他,就這么進了酒店房間。
凌野拎著行李箱,跟在兩個人的身邊,幾乎就是圍觀了整個過程,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方蘭心三兩句話,就拎狗似的拎著關二走了?
那關二平日里兇神惡煞的還很高傲,怎么現在在方蘭心面前的時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知為什么,之前凌野還很討厭關二,可是現在,他居然已經開始同情這個男人了。
進了房間,關二死死地按住了方蘭心的腰,就這么狠狠地親了上去。
方蘭心則是笑出聲來,勾著關二的脖子:“二爺,你吃醋的樣子可真好看!”
“還說!”
關二磨牙霍霍不滿的看著方蘭心。
他的確是吃醋了,可是偏偏方蘭心一定要說出來,一把年紀了還真的是臉上有些掛不住!
可是偏偏,方蘭心就是喜歡看著他這個抹不開的樣子,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笑呵呵的說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關老二,我喜歡你!”
“你!”
關二哼了一聲,隨后直接把人丟在床上,整個人如同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關家。
關老爺子好不容易出院之后聽說關二跟著方蘭心出國了,氣的差點又重新回醫院去!
關大看著老爺子這個氣惱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口說道:“你小心點自己的身體,別再出問題了,現在海外的資產損失慘重,我也得出國!”
“什么?”關老爺子住院期間,一直都不知道,方蘭心對關家到底做了什么。
現在看著關大這個樣子,關老爺子立馬叫了人過來,仔細詢問過之后,氣的掀了桌子!
“方蘭心這個惡毒的賤人!”
“她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
“你看看,你看看!她若是真的喜歡你弟弟怎么會對我們這么殘忍!”
關老爺子肉疼的都快要抽過去了,尤其是一想到這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自己那個兒子還吃里扒外的跟在方蘭心身邊,就更是恨不能一頭撞死算了!
看著老父親這個樣子,關大一陣的無奈最后也只能是小聲地說道:“老二說了,他準備自立門戶,該交接的都已經交接了,日后不用我們關家的錢,也就不歸我們關家管了,所以我們以后還是要自己管好自己。”
“你說什么?”
關老爺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關大,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出院之后就要面對這么多煩心事,早知道的話,還不如直接死在醫院算了!
“海外資產,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幫廢物,為什么就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還能干什么!”
關老爺子最生氣的就是這一點,他們關家跟霍家,也算是并駕齊驅,怎么真的斗起來之后,就是他們關家束手無策呢?
“海外資產這一塊,跟霍家沒有關系,是方蘭心自己的,她近乎是自殺式的襲擊我們,所以我們應接不暇,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