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偉大的科學家,比如牛頓,在晚年竟然開始研究神學,極力的要去證明上帝是存在的。”鳳蝶笑了笑,看著陳巖說道。
“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趙吏也笑著補充了一句,說道:“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行了,廢話說的夠多的了,秦鏡。”陳巖打斷了眾人的笑談,轉過頭看向秦鏡問道:“那個蜮和蜃,在什么地方,你知道的吧?”
秦鏡立刻點了點頭,說道:“就在后山的一條小溪流附近?!?/p>
“走,跟我去滅了那兩個玩意去!”陳巖大手一揮,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秦鏡和趙吏則立刻跟了上去,而鳳蝶卻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們不帶我一起去嗎?”
陳巖轉過頭,沖著鳳蝶笑了笑,問道:“帶你去干嘛?你又不能打,好好當你的董事長吧!”
說罷,頭也不回了離開了。
三個人在秦鏡的指引下,快速來到到了秦鏡所說的那個地方。
按照秦鏡所說,蜮和蜃,都藏匿在這條小溪流之中。
陳巖微微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小溪流,似乎是在搜尋著什么。
水里的某處。
“有人來了...”蜃躲在下游不遠處,朝著陳巖他們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說道。
而蜮的體型,要比蜃小的很多很多,只有螞蚱大笑,叼了一口河水里的沙子,笑嘻嘻的說道:“嘿嘿嘿,正好,連鍋端!娘娘一定會重重賞我的!走!”
蜃也表示贊同,順著河水游了過去。
蜮和蜃,游到了陳巖等人的不遠處,停了下來,觀望了一下。
“誒?不對勁???”蜮在水里翻了個身,詫異的看著陳巖等幾人,低聲說道:“這幾個人,怎么沒有影子?。俊?/p>
“難不成是鬼?我記得,好像只有鬼才是沒有影子的!”蜃也有些狐疑的說道。
而蜮卻快速否定,說道:“不可能,那兩個人,一個是冥界的鬼差趙吏,另一個是泰山府君之子陳巖,怎么可能是鬼!”
“那怎么會沒有影子的?!”蜃驚訝的問道。
而蜮卻白了他一眼,說道:“廢話,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媽的,這沒有影子,我就廢了啊...怎么辦啊這個...”
蜃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要不,咱們聯系一下娘娘?”
“不行!你傻??!”蜮立刻一口否決掉,快速說道:“娘娘修煉了那個逆天的經書,就是為了隱匿自己的氣機,甚至連我們的氣機都隱匿了,現在要是聯系娘娘,那娘娘的氣機,必然會泄露!別人還好說,那泰山府君之子,那可是創世的古神哪,娘娘再強,也打不過他?。 ?/p>
“那這可怎么辦???”蜃有些焦急的說道:“哦對了,那第三個人,你認識不?”
蜮朝著陳巖身邊站著的秦鏡瞥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沒見過,他特么的也沒有影子!淦!”
......
而另一邊,秦鏡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他已經察覺到了蜃和蜮在這附近,甚至已經聽到了蜃和蜮的對話。
可是,他卻面色平靜,看著面前的河流,輕輕的靠近陳巖的耳邊低聲說道:“大人,十點鐘方向,五十米處的河流里,這一蟲一怪出現了,而且,他們兩個,可以聯系徐昭佩。”
陳巖的神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卻迅速恢復了平靜,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p>
說罷,陳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身形在原地消失了!
而五十米之外的蜃連忙說道:“誒誒誒!泰山府君之子消失了!去哪了?!”
蜮也朝著那邊望了一眼,正要開口說話,耳畔卻突然傳來了陳巖的聲音。
“在這呢?!标悗r蹲在溪邊,看著河里的一蟲一怪兩個東西,淡淡的一笑,還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好啊?”
“快跑?。?!”蜮一聲驚呼,連忙朝著遠處游去。
可是,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撞在了一面看不見的墻上一般。
于是他快速調轉方向,可是另一邊也是一樣,一堵看不見的墻,擋住了他的退路。
陳巖微微一笑,看著水里面慌亂的一蟲一怪,淡淡說道:“別走嘛,來都來了,嘮嘮嗑唄?”
水里的這一蟲一怪,那蟲子,也就是蜮,小的像個螞蚱一般,渾身黑黝黝的,長著許多的觸角,看起來,大概就是他用來射擊的器官吧。
而一旁的蜃,也就是水龍,卻看不出個形狀來,看起來像是個饅頭,又像是個包子。
看的陳巖一陣發餓。
“媽的這個蜃,怎么長的像個肉包子啊,都給老子看餓了!”陳巖看著水里的蜃自語道。
而趙吏此刻也走了過來,笑了笑,說道:“我看著倒是像只燒雞。”
秦鏡也淡淡的一笑,說道:“我看到的,就是他本來的樣子,蜃與獬差不多,雖然有實體,卻是千人千面,他能夠獲知你此刻的欲望,變成你想要的東西的樣子,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為什么你們兩個的欲望如此簡單,一個是包子,一個是雞腿。”
陳巖白了秦鏡一眼,揉了揉肚子說道:“廢話,我還餓著肚子呢,欲望就是填飽肚子唄!”
秦鏡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是個物件,只有靈智,沒有欲望,所以,我能看到他的實體?!?/p>
“長什么樣?”陳巖有些好奇的問道。
秦鏡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一言難盡。”
陳巖忍不住笑了一聲,得是長成什么樣,才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
“算了,還是干正經事吧?!标悗r淡淡的一笑,看向了水里的一蟲一怪。
“兩位老弟,別掙扎了,配合一點,我給你們個體面點的死法。”陳巖微微一笑,看著他們兩個說道。
而蜮倒還是個有骨氣的,立刻說道:“我知道你是古神,我在你面前根本連螻蟻都算不上,但是咱也是個有骨氣的,你休想讓我把仙女和那只死兔子從幻境里放出來,沒門!”
陳巖卻淡淡的一笑,說道:“哦,你說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