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查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盧米安同樣詫異,向查理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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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名同伴往樓上走去,銬住查理的警官簡單解釋道:
查理又恐懼又迷茫:
“怎么會,她怎么會死...”
“我離開的時候她還活著,真的!我對圣維耶芙發(fā)誓!”
“據(jù)初步尸檢報告顯示,艾麗斯太太的死亡時間是昨晚11點到凌晨1點之間,而除了你和艾麗斯太太,那里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也許其他的不是人呢?盧米安聯(lián)想到蒙蘇里鬼魂,忍不住腹誹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悄悄離開的一名警察從五樓下來,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掌抓著一條流轉(zhuǎn)著光彩的鉆石項鏈。
“我沒有!你們聽到了嗎?我沒有!”查理凄厲高喊,竭力掙扎。
這沒有任何作用,他被兩名警察架著離開了“金雞旅館”。
此時,好幾名租客已聞聲來到樓梯口,看見了這幕場景。
這包括似乎剛熬完夜趕完稿的加布里埃爾。
“你覺得是查理干的嗎?”盧米安望著已沒有人影的樓道,若有所思地問起站在身旁的劇作家。
加布里埃爾出來得早,大致聽明白了查理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搖了搖頭道:
“我不相信是查理干的,他不是一個好人,但也不是一個壞人。”
加布里埃爾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黑框眼鏡:
“他之前被騙了錢,差點餓死,但始終沒想過偷我們這些鄰居的物品。
“這說明他要么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要么非常畏懼法律,而無論哪一種可能,都足以證明他不會去謀殺那位太太。”
盧米安先是點頭,接著低笑了一聲:
“但人是會沖動的,是會改變的。”
說完,他沿階梯一層層往上,到了五樓。
這是“金雞旅館”的頂層,上方的天花板有大片大片被水弄濕又干掉的痕跡,似乎一遇到大雨就會滲點水。
盧米安走到查理住的504房間門口,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截鐵絲,打開了木門。查理的行李箱、睡床和木桌都被之前那兩位警察翻過,各種物品亂糟糟地擺放著,但它們的數(shù)量相當有限。
——之前和查理在地下室酒吧喝酒閑聊時,盧米安聽他提過,他在失業(yè)那段時間,去當鋪抵押了唯一那套正裝,抵押了不少東西,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力贖回。
一步步入內(nèi),視線緩慢移動間,盧米安霍然看到了一副畫像。
它貼在睡床對面的墻上,描繪著一位身穿綠色長裙的女性。
那女性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發(fā)棕紅,眼眸碧綠,嘴唇紅潤,面容精致,氣質(zhì)高雅。
盧米安看得愣了一下,感覺畫上的女人很是面熟。
他知道,這應該是被查理誤認為圣維耶芙的著名妓女蘇珊娜.馬蒂斯。
但他之前從未見過這個女人,沒道理會認為對方臉熟。
沉思了一陣,盧米安驟然記起了一陣事情。
他前段時間在207房間內(nèi)跳招攝之舞時,有引來一個明顯強于其他生物的半透明身影。
那身影也是女性,和畫像上的蘇珊娜.馬蒂斯非常像,只是頭發(fā)一個青綠,一個棕紅,一個長到可以包裹住赤裸的身體,一個只能盤出正常的發(fā)髻。
還有,那身影更加魅惑,仿佛能直接引動每個人心底潛藏的欲望,而蘇珊娜.馬蒂斯的畫像并沒有讓盧米安變得亢奮。
“胡亂祈求帶來了問題?”盧米安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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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了一會兒,他離開504房間,拿上電石燈,去市場大道坐公共馬車到了天文臺區(qū)。
進入地底,前往奧斯塔.特魯爾慣常出沒的區(qū)域途中,盧米安時不時打量起石柱后方那一片片黑暗。
對此,他自嘲一笑道:
“不會又遇上蒙蘇里鬼魂吧?”
真要這樣,他就得考慮蒙蘇里鬼魂和自己身上某樣事物是不是存在特殊的聯(lián)系,或者那位的污染雖然被封印著,但已間接改變了他的“星座”,讓他的運氣變得極差。www.aishangba.org
還好,盧米安的擔憂沒有變成現(xiàn)實,他順利看到了那堆篝火,看到了坐在石柱下方的奧斯塔.特魯爾。
這位戴著兜帽套著黑袍的男子瞄到盧米安后,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K先生允許你參加我們那個神秘學聚會,每隔兩周的周三晚上九點。”
后天晚上九點盧米安笑著點了下頭:
“聚會的地點是?”
“你提前一個小時到我住的地方找我,我?guī)氵^去。”奧斯塔毫不猶豫地回答。盧米安“嗯”了一聲:
“到時候我再付你尾款。”
“好吧。”奧斯塔雖然有點失望,但也還能接受。
盧米安轉(zhuǎn)而問道:
“參加那個聚會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盧米安笑了:
“你已經(jīng)看見我的臉,知道我的身份,第一次聚會后,我是不是該考慮把你埋到地下特里爾的哪個角落里?”
奧斯塔本能就打了個寒顫,強行擠出笑容道:
“你真幽默。
“可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住哪里,是做什么的,而且,你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也不是最真實的狀態(tài)。”
嚇過對方收獲愉快后,盧米安找了個塊石頭坐下,邊享受篝火帶來的溫暖,邊閑聊般問道:
幾十萬費爾金?盧米安有些驚到:
“一個高級交際花比絕大部分暢銷作家賺得都多?”
“這不是很正常嗎?”奧斯塔一臉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表情,“高級交際花能睡到議員、銀行家、高級官員的床上,暢銷作家又不能。”
“我更喜歡身體。“奧斯塔相當坦誠。
盧米安又問道:
“沒有。”奧斯塔搖了搖頭。
“如果真有這樣的女性鬼魂,我很想遇到一次。”
盧米安站了起來,低聲笑道:
“那你做好一晚上來幾十次,最終猝死的準備。”
“”奧斯塔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下午三點,市場大道27號,老實人市場區(qū)警察總局。
花費近300費爾金購買了三套不同檔次的衣物和平價化妝品、其他偽裝道具的盧米安出現(xiàn)在了人來人往異常嘈雜的大廳。
有人被帶了進來,有人幸運離開,有人大聲爭吵,撒潑咒罵,有人拍起桌子,敲打凳子
“我是查理.科倫特的公益律師,我要見我的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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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交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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