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直接上了一萬,王霜就算再怎么看不起二叔一家,這時也見錢眼開,喜笑顏開了。
“王超,上這么高的禮,姐這也沒啥回禮的。”一般回禮都是象征性的糖果和煙,王霜猶豫片刻,從桌子底下拿出兩盒華子放在王超的面前,“給姐拿著抽!”
要知道,這么多上禮的,回禮都是一盒糖果和一盒芙蓉王,華子都是王勇軍準備給一些自己要巴結(jié)的人的。
對于王超,這些都不算啥,但是給了還不要,不是傻子嗎?
王超自然收了起來,不要白不要。
這時的王麗花臉都綠了,同輩里,王超直接代替父親王鵬舉上禮1萬,那么她的2000就不值一提了。
本來想通過禮錢來羞辱一下王鵬舉,結(jié)果現(xiàn)在反過來讓自己難堪。
“王超,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上這么多,讓大姑怎么做人嘛!”
看吧,這馬上就暴露了,她剛才故意擺弟弟王鵬舉,現(xiàn)在王超反過來讓她下不了臺,就要說你。
“我剛才聽大姑說,莉莉代表自己,我現(xiàn)在也代表我自己啊!”
王超說是這樣說,但是禮單上面寫的名字可是王鵬舉。
王麗花被咽的說不出話來,臉色極其難看。
這時宴會廳里的主持人開始用話筒招呼客人入席,樓下的王勇軍和王林也帶著最后一批客人走了上來。
趕緊入席吧,按照大伯的性格,一會兒還不知道怎么安排王超一家呢!
雖然剛才上了1萬,但是錢到手了,一會兒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王超拉著母親胡芳就往里走,找到家屬區(qū),便和父母坐了下去。
不一會兒,大伯和大姑一家也分別走了過來,同樣也坐在了一個桌子上。
王勇軍還一臉詫異,看了看已經(jīng)坐滿的座位,又看了看王鵬舉,無奈又招呼身后的人去了別的桌子。
酒席開始,一番講話后,飯菜也陸陸續(xù)續(xù)端了上來。
王超并不喜歡坐席,飯菜不可口罷了,還吃不心上。
剛才發(fā)生的不愉快讓王超的父親一直埋頭吃飯,一個人倒了一杯酒就那么喝著。
王勇軍剛才也聽到女兒說了上禮的情況,知道了王超剛才上了1萬的禮,于是便問道:“王超?我不是聽說你在天海一家廣告公司給人家跑銷售?”
王超點了點頭,并沒有言語,低頭吃著菜。
“哎呀,這年頭做銷售可累了,可別把胃喝壞了。”王勇軍邊說邊看著王超杯子里的飲料。
心想肯定是經(jīng)常喝酒,現(xiàn)在喝怕了。
不過,還真沒猜錯,沒有系統(tǒng)之前的王超,還真的把胃給喝壞了,涼的東西吃的不管吃,可是綁定系統(tǒng)后,王超可是新號,酒量還在。
“謝謝大伯關(guān)心!”王超淡淡的說道。
“唉,你說你一個月也就掙四五千,還給大伯上1萬的禮。”王勇軍搖了搖頭,“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好,不然結(jié)了婚也得離。”
這分明是說王超在打腫臉充胖子,一點都不會感謝王超上了那么重的禮。
“大伯你誤會了,我那1萬是替我爸媽上的,這也是他們所有的禮錢。”
什么意思,王勇軍愣了。
聽王超的意思這是承包了所有的禮錢!
王超放下筷子,“我們家以后辦酒席,大伯也不用再給上禮,這1萬的禮錢,大伯家以后有什么婚喪嫁娶我們也不來了!”
王超話音剛落,就被母親拉了一把胳膊,“超,這場合你說這個話。”
母親胡芳還是很在乎面子的,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能忍受的原因。
可是在王超看來,大伯大姑除了會喝血,從來沒有幫助過你。
見一次面,還要冷嘲熱諷一次。
誰叫王超一家是這一大家的窮親戚呢?
雖然窮親戚大家都避之不及,可是王鵬舉又好面子,從來沒有求大哥大姐辦過事,借過錢。
“哎呀,王超,你這說的什么混賬話,這意思咱們不來往了嗎?”王麗花本來就對剛才不滿意,聽到王超這么說,她順勢就擦了一嘴。
“對啊,王超,你以后可是要結(jié)婚的,你現(xiàn)在房子沒有車子沒有,以后結(jié)婚還不得我們這些親戚幫你嗎?”王勇軍說道。
王超不由冷笑道:“就是因為我沒有結(jié)婚,大伯和大姑才想著法和我家劃清界限吧!”
王超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傻眼,他們都沒有想到王超能實話實說。
這確實是王勇軍和王麗花這么多年來的小心思。
以前覺得王鵬舉沒錢,也最多是看不起,偶爾假借為你好冷嘲熱諷幾句。
現(xiàn)如今王超三十大幾還沒有成家,房子和車子更是遙遙無期,他們都害怕王鵬舉會來找他們借錢,所以想著劃清界限。
同時,現(xiàn)在大姑家做了點小買賣,掙了點小錢,覺得自己是上等人了,不愿意和王鵬舉為伍。
王勇軍借著以前鋼鐵廠退休工身份,為兒子王林也謀了份不錯的工作,現(xiàn)在更是得到領(lǐng)導的看重,在單位準備升職了。
這場兒子升學宴會,王林還專門宴請了公司的領(lǐng)導,現(xiàn)在王林就在陪領(lǐng)導在另一桌喝酒。
父母聽到王超這么一說,也算是替自己說了一直不敢說的話,都默默的閉上了嘴,任由王超替他們說話。
王勇軍見王超開門見山,自己也不客氣了,“你自己沒有本事,老想著靠親戚,你還有理了。”
靠親戚?王鵬舉這輩子都沒有想過去靠大哥,要知道當年要不是王鵬舉主動把名額留給王勇軍,王勇軍哪有今天。
而這些,王超同樣一清二楚,“大伯,我們還真的沒有想過靠你們,你們不要給自己找借口,無非就是看不起我爸而已,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再說了,要不是我爸,您也沒有今天,人不能忘本,我們沒有逼著你讓你把欠的恩情還了,起碼作為親戚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王超可不慣著他,直言不諱的說著。
王勇軍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被王超的一番話說的生了氣。
臉蛋漲的通紅,“二弟,你看看你養(yǎng)的兒子,沒大沒小,目無尊卑。”
見說不過王超,王勇軍就把矛頭指向那個平時任由他們欺負的弟弟,王鵬舉身上。
沒曾想,王鵬舉,抬起頭淡淡的說道:“我兒子說的沒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