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向陳凡拜倒:“見過洞主!”
陳凡笑著將她扶起,道:“國師不必多禮。”
李太真連忙說:“不,您現在是洞主,未來整個天炎皇朝都要仰仗您。”
陳凡:“哦,仰仗我?”
李太真點頭,說:“洞主。天炎皇朝最核心的資源都在洞中,像龍炮營、火蛇軍、霹靂營、炎龍衛,都是在天炎洞里培養和訓練出來的。”
陳凡:“原來如此,難怪你們如此在意天炎洞。”
李太真:“洞主,天炎皇朝邊境妖魔橫行,屢次入侵。我想請洞主盡快訓練炎龍衛,協助大軍誅殺妖魔。”
陳凡:“國師請到洞中說話。”
其他人都不得入內,只有李太真和嬌奴隨陳凡入洞。往里走一段,就是一座大廳,地面鋪著紅色寶玉,穹頂上是發光的寶石,以及長達百米的巨大浮雕。那浮雕上刻畫著的正是祝融大戰神魔的畫面,古老蒼涼。
李太真感慨良多,說:“終于來到了天炎洞,幸虧洞主拿到通天令,否則不知還要等多久。”
陳凡:“國師用心良苦,我深為佩服。”
炎靈:“主人,您修煉了祝融訣,以后一定能將天炎洞發揚光大。”
陳凡笑了笑,說道:“炎靈,這天炎洞恐怕不僅僅是座洞府吧?”
炎靈:“是的主人。天炎洞最初是天炎宗,后來天炎皇朝建立,天炎宗退至幕后,專司為皇朝培養人才。”
陳凡點頭:“果然如此。”
他對李太真說:“國師,我此來是想借助天炎皇朝的身份前往大齊皇朝。”
李太真:“不知洞主此去大齊,所為何事?”
陳凡正色道:“實不相瞞,我是當今大齊流落在外的皇子。”
李太真大吃一驚:“洞主是齊皇周天策之子?”
陳凡點頭:“沒錯。我此番回去,就是要與齊皇相認。”
李太真沉吟道:“大齊內部紛爭,你突然出現,恐怕會被齊皇的敵對勢力針對。”
陳凡:“所以我才沒有直接去,而是先來到天炎。”
李太真思索片刻,說:“我有一計,不如我以天炎國師身份,率領一個霹靂營前往拜見齊皇。兩國曾有約定,天炎皇朝每隔十年就要為大齊訓練一個霹靂營,助其對抗妖魔。而大齊也要為天炎提供三千套飛熊軍的裝備。如此一來,我就能見到齊皇,而你則可以暗中與其會面。”
陳凡:“那我以什么身份前往?”
李太真道:“我身邊有貼身的炎龍衛,你的身份就是炎龍衛的統領。”
陳凡點頭:“好,就這么辦。”
他對炎靈說:“炎靈,立刻給我訓練一個霹靂營和三百炎龍衛出來。”
炎靈:“遵命。我需要七天時間。”
陳凡想了想,七天倒也不算久,說:“行,我就等七天。”
李太真精挑細選了一批侍衛進入天炎洞接受訓練,她則將陳凡請到了國師府招待。
天炎皇朝的飯菜和凡間不同,很多吃法陳凡是第一次接觸。李太真見他喜歡美食,便請來宮里的御廚,專門為陳凡做菜,每頓飯都不一樣。
七天閑來無事,除了和李太真說話聊天,就是享用美食,剩下的時間用來修煉祝融訣。他已經許久沒有修煉此功法,畢竟對他似乎也沒有多大幫助。不如他身處天炎皇朝,此處本就是祝融后人所建立的勢力,可謂天時地利人和都占了。
于是他取出火神寶石,專心修煉,很快就突破至第六層,火神令!
祝融訣本質上是一種兵團作戰使用的功法,火神令境界的修士可以引燃祝融后裔血脈中的祝融真火,淬煉肉身和神魂,使其強大,從而組建戰無不勝的火神軍。不過,這種手段只對祝融的后裔有效。
第六天,陳凡火神令圓滿。
他一睜眼,就發現李太真期待地坐在他面前,直勾勾盯著他看。
陳凡笑道:“國師為何看我?”
李太真深吸一口氣,問:“洞主是否已經修煉到了火神令?”
陳凡點頭:“剛突破,正想試試看。”
李太真連忙說:“我早有準備,校場上站著三千祝融后裔!”
陳凡點頭,二人飛向空中,不片刻便來到校場。可以看到,天炎皇朝的皇帝和百官都在。陳凡身為洞主,他一出現,皇帝和百官紛紛行禮。
“參見洞主!”
陳凡故意讓面容模糊,道:“皇帝和百官不必多禮。”
皇帝是個胖子,圓滾滾的,八字胡須又細又長,他向陳凡一禮:“請洞主為我朝建立火神軍!”
陳凡點頭,他看著那三千名精壯的戰士,右手往下一指,一股無形的力量降臨,三千戰士身體中的血脈受到刺激,紛紛覺醒。下一秒,火焰燃燒,他們紛紛發出痛呼之聲,但一個個咬牙堅持。
陳凡周身也是光焰升騰,背后的祝融之魂升至千米高空,遮蔽天日,凝視著自已的子孫后代。
隨后,三千人的眉心浮現火焰印記,火焰騰空三丈,徹底點燃。
此時,祝融之魂則趁機向這三千后人傳授戰陣功法。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小時,等一切結束,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大口呼氣。
陳凡道:“稍后繼續!”
像這種洗禮,最少要經歷三次才算成功。
皇帝等人再次下拜,有了這三千火神軍,天炎皇朝將不再懼怕邊境的妖魔!
陳凡配制了一些藥方,讓人熬了給這些人喝。喝完后,不多久又進行第二次洗禮。
連續三次之后,三千火神軍便成了。每一名火神軍的戰斗力,都相當于真形境強者。而且,火神軍的力量能夠借助戰陣凝聚在一起,即使對上妖王也能輕易斬殺。
陳凡又讓炎靈取來了三千套火系戰甲,進一步提升他們的實力。
訓練結束,天已經黑了。皇帝想要宴請陳凡,被他拒絕了,他只想一個人安靜地享用美食。
入夜,陳凡正準備修煉昊天神功,李太真忽來求見。她此時換了一身睡衣,頭發披散,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美眸流轉,含羞帶怯。
陳凡看著她,笑問:“國師這是……”
李太真輕咬玉唇,說:“洞主,天炎皇朝要求歷代國師,都要做洞主的女人,二人生下的子嗣將成為新一任國師。我的父親就是上一任國師。”
陳凡揉揉鼻子:“國師,我想沒有必要吧。畢竟我不會長期留在此地。”
李太真低下頭,輕聲問:“洞主是嫌棄太真嗎?”
陳凡連忙說:“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