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也帶了一只行李箱,他把他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后備箱里,把我的行李箱放在了車后座上,這樣路上的時候更方便我拿東西。
收拾好東西后,幾人便上路了。
謝承宇和我開一輛車,趙鵬和趙志開一輛車,另外還有四個保鏢,分別開兩輛車。
一行八人,一共開了四輛車,就這樣朝著臨省出發(fā)了。
我們是九點鐘的時候出發(fā)的,這個點兒我不困,今天又出門了,我更不會困了。
不過我怕謝承宇開著車的時候困,所以出門前用保溫杯裝了咖啡,給謝承宇帶著。
我坐在副駕駛上,謝承宇在駕駛室開車,我說道:“你先開吧,如果你困了我就開會兒。”
我雖然是個孕婦,但我在腰不疼、不孕吐的情況下,和正常人也沒有什么區(qū)別,我依然可以開車的。
謝承宇看了我一眼,打開車子的暖氣,說道:“不用,我不會困的,而且……”
他瞥了一眼我放在旁邊的保溫杯,說道:“你不是還給我準備了咖啡嗎?一會兒喝點咖啡,就更不會困了?!?/p>
他說話的時候,我正好看了他一眼,瞬間捕捉到了謝承宇的唇角彎起來的一幕。
不過他的唇角很快又放平了,我有些疑惑,他這是干嘛?在偷偷的笑嗎?
我只不過給他準備了個咖啡而已,這有什么好高興的?
我給他準備咖啡,也不能單純的說為他著想,畢竟疲勞駕駛的話,會對兩個人都有危害,所以他這是干嘛呢……
我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隨便的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了。
謝承宇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的看我一眼,見我微微鎖著眉頭,有些擔心的樣子,快上高速公路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和林煙的關(guān)系是從一開始就那么好嗎?”
聽到他的話,我回過神來,腦子里出現(xiàn)了高中時和林煙相遇的場景。
我點了點頭:“對,我和林煙是高中同班同學,剛上高中的時候,我們因為中考成績都很好,所以分班時都被分到了實驗一班。”
“那個時候我的臉上還有傷疤,每天戴著口罩上課,青春期的孩子們好奇心都比較重,而且有一些人沒有什么界限感,就跑來問我為什么戴口罩,甚至有人偷偷把我的口罩取下來,想看看我長什么樣子?!?/p>
“于是,沒過多久,我毀容的樣子就在大家之間傳開了?!?/p>
“我初中的時候就總是受欺負,本以為到了高中就好了,沒想到高中因為那群人的調(diào)皮……”
“不,不能說調(diào)皮,現(xiàn)在想想,他們就是壞。”
“因為部分人的壞,我又遭到了校園霸凌。”
說到這里,我的眼神變了。
“那個時候,林煙和我是同桌,她是個暴脾氣,而且挺熱心腸的,看到有人欺負我就很生氣,直接站出來為我說話、保護我,甚至還為我打過人?!?/p>
“最開始,林煙只是行俠仗義而已,但時間久了,我們關(guān)系自然而然好了起來,慢慢的我們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p>
說到好朋友這幾個字,我不自禁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上去像是在回憶之前的美好生活。
“我讀初中和高中的時候,雖然遭受了一些欺負,但每次受到欺負的時候,肖澤楷和林煙都會跑出來幫助我?!?/p>
“初中和小學的時候,一直是肖澤楷為我打架,幫我打跑了很多欺負我的人?!?/p>
“高中的時候我和肖澤楷不在一個班,那個時候,就變成了林煙為我打架?!?/p>
“其實林煙還沒我高了,她也不是個強壯的女孩子,但她特別的有勇氣,而且她的家庭比較好,所以她站出來為我出頭的時候,憑著那股勁兒就嚇退了很多人?!?/p>
“一些被林煙打完了想找?guī)褪謥矸磽舻娜耍蚵犃艘幌铝譄煹募彝ズ螅膊桓襾砥圬撐覀兞??!?/p>
“所以,在最初一段時間過去后,漸漸的就沒那么多人欺負我了。”
我托著下巴看著窗外,慢慢的說出了這番話。
我收回目光,眼睛亮晶晶地道:“其實那個時候如果我勇敢一些,也能保護自己的?!?/p>
“我的家庭并不差,而且我的個子高,打不了一些壯實的男同學,還打不過一些瘦弱的人嗎?”
“但是那個時候我太膽怯了,因為膽怯,在受到欺負時就沒能站起來保護自己……”
聽到這些話,謝承宇心疼的不行。
以前我真的受過很多欺負啊,他聽著我敘述那些事時,都想回到過去替我打那些人。
同時,他又想到那個時候肖澤楷對我那么好,在我受欺負時,總是出來幫助我、替我打架。
那些都是我和肖澤楷的獨一無二的回憶,我們是存在著深刻羈絆的。
想到這里,謝承宇的心又沉了下去,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也不由得收緊了。
他特別想問問我,我現(xiàn)在喜歡肖澤楷,和過去肖澤楷幫助過我有沒有關(guān)系,但這話他不敢問。
他不想總是在我面前提起肖澤楷,那樣會顯得他十分小氣。
雖然,他在有關(guān)我的事情上確實特別的小氣。
這時我的手機震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肖澤楷的電話。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想都不想就接了,但現(xiàn)在謝承宇在旁邊,車廂的空間這么狹小,我和肖澤楷說話,謝承宇一定會聽到的,我便有些猶豫。
“怎么了,誰來的電話?”
見我的電話響個不停卻不接,謝承宇不由的問了一句。
我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沒事,是肖澤楷來的,我接一下?!?/p>
我把腦中那些雜亂的思緒趕走,按下接通鍵。
雖然覺得在這種時候接肖澤楷的電話可能會造成一些麻煩,但我總不能掛斷吧,肖澤楷找我,沒準兒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喂,怎么啦?”
電話接通后,我握著手機,佯裝鎮(zhèn)定的問道。
“南瀟,你怎么和蘇導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