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瞪大了眼睛,怔怔的望著那顆靜止的黑洞:“所以…問題被解決了?”
一旦黑洞靜止,就不再吞噬破曉星域中的時空,規(guī)則,起到的就只有通道的作用。
白洞完全可以借此獲取從五維世界稀釋下來的太初能量,雖說少了一部分黑洞逆位的,但稀釋能量才是主力。
愚者默默的感應(yīng)了下:“可以做到,靜止的黑洞對白洞輸出量影響不大,如果數(shù)量足夠多的話,完全能提升輸出總量。”
“再以源獸進行提純,弄出源質(zhì),應(yīng)該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只不過…需要足夠多的數(shù)量才行。”
陶夭夭興奮壞了,抱住姜九黎就猛猛的親了兩口。
“哇~嫂子也太棒了點吧?”
沒想到目前最棘手的問題,竟然被姜九黎以這樣的方式解決掉了。
不必進入五維世界,就能獲取到能量。
只不過,為了最終的勝利,五維世界還是得進,但至少愚者開路所需的這段時間沒有被浪費掉。
姜九黎笑道:“那就看看,最多能制造出多少顆凝滯黑洞來好了!”
她說干就干,時間沒有丁點浪費,直接開始通過星辰印記衍生特殊的凝滯黑洞。
并將之放在了破曉星域的西邊,那邊是終寂天災(zāi)的衍生地,本就足夠糟糕了,黑洞放那邊也不會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
姜九黎這波,也算是人造黯窟了。
只見一顆顆黑洞就猶如灑落的豆子般,出現(xiàn)在西側(cè)星域。
千顆,萬顆,億萬顆,整齊排列,像是落在棋盤上的黑子,一層疊著一層。
這一幕甚至看的眾人頭皮發(fā)麻,就連任杰都跟著咽了口唾沫。
就算是將全星域的黯窟都匯聚在一起,也沒這個多吧?
這下可真是名副其實的黑洞紀元了,但為了獲取足夠的能量,也只能如此了。
畢竟任杰他們還沒找到能夠進入五維世界,并且活著回來的方法。
一波衍生下來,直到將整座破曉星域西側(cè)星空塞滿,姜九黎才堪堪停下,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疲憊之色。
“這…就是目前的我所能衍生出的凝滯黑洞極限數(shù)量了,再多的話,可能就控不住了…”
“一旦這些黑洞解除凝滯狀態(tài),后果不堪設(shè)想。”
“等到我完全吃透黑洞印記,或許能弄出來更多吧?”
只不過…有一點姜九黎沒說。
其實愚者的斷頭路,自已也能走,甚至走起來還比愚者更方便點。
如果姜九黎想的話,她同樣也可憑星辰印記身化黑洞,意識進入五維空間。
但跟任杰,愚者的感受一樣,她也能感受到五維世界的兇險,一旦進入,存續(xù),回歸都成問題。
或許等姜九黎完全吃透黑洞印記后,便能解決這一問題。
如果自已比愚者先完成的話,那么也就不必愚者前去探路了,
但這些話,姜九黎都沒跟任杰說,一旦說了,任杰怕不是要把自已綁起來,阻止自已去冒險。
可姜九黎同樣也在默默準(zhǔn)備著,只要能幫任杰分擔(dān)一點,怎么都好。
她能感受到任杰的疲憊。
這一刻任杰跟愚者全都在默默的感受那些黑洞,隨即對視一眼。
“頂上去一個…差不多?”
“差…但差的不多。”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陶夭夭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哈?都已經(jīng)搞出這么多黑洞了。”
“竟然還不夠造出一尊主宰來的?”
任杰搖了搖頭:“不夠!那畢竟是創(chuàng)造一座完整的星空世界,所需的能量總和超出想象。”
“無論是你還是帝禁,距離真正的主宰都還差不少…”
“這些黑洞,全力抽取的話,造出一尊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說話間任杰望向幾人,咧嘴笑道:“夭夭?大師兄?花褲衩?你們幾個誰上?”
“就別看我了,我的路子跟你們不一樣,原鑄還未完成融合,就算真給我足矣創(chuàng)世的能量,我的世界基石也扛不住。”
“現(xiàn)在的我還沒走到那份兒上,況且就算是創(chuàng)出來了,大概也是平平無奇,一般能打,一座世界,對我來說幫助不大。”
眾人紛紛吐血,聽聽,這說的還是人話么?
陶夭夭則是舉手道:“我也不合適,我雖是半步主宰,已經(jīng)有了一半,但破曉星域的問題還沒解決。”
“如果用這些能量將破曉星域極盡衍生,晉升真正的主宰的確不成問題,但錢錢哥會消失。”
在梅錢的問題沒解決之前,就算是晉升主宰的機會擺在面前,陶夭夭也不會要。
而陸千帆則是聳肩道:“愚者來吧,這些能量本就不怎么夠用,我的大道不同于一般的世界基石,需求的能量比尋常的更多。”
“給我真不一定能喂出來,愚者走的是奇點暴脹創(chuàng)世的路子,能量需求沒我那么高,給他更合適些。”
愚者則是翻了個白眼:“我要換路走,更是準(zhǔn)備進五維世界探路,回不回的來都不知道,給我豈不是浪費?”
“以及…就算是我主宰創(chuàng)世了,應(yīng)該也不會特別強力。”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陸千帆的大道,同級之下秒殺一切,我,夭夭,包括任杰在內(nèi),攻擊力都不如你!”
“所以花褲衩來!”
陸千帆咬牙:“都說了,我來的話能量不一定夠,萬一…”
任杰嘴角直抽:“你們幾個怎么還謙讓上了?我聽說過孔融讓梨,還是第一次見奇跡讓界的!”
“都別客套了,花褲衩來,他的確是最合適的,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主宰,而是一個足夠能打的主宰!”
“帝禁不是真正的威脅,無序之王才是!”
“你的劍夠銳,所以…你來!”
陸千帆見幾人都瞪著自已,也只能無奈的應(yīng)了下來。
“我來就我來,但丑話說在前頭,我需要的藍條長的可能有點恐怖…”
“萬一臨陣沒有成功破境,可別怪我掉鏈子!”
任杰則是咧嘴一笑:“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你不破境,還斬不死一個帝禁了?”
陸千帆一怔,而后獰笑一聲:“你說的倒也是…”
越一階…
對花褲衩來說,不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