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微微仰起頭,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那是一種無聲的邀請,也是一種無法拒絕的誘惑。
陸鳴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看著那雙寫滿了愛意的眼眸,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火熱。
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古月娜發出一聲輕哼,雙手猛地收緊,熱烈地回應著。
房間內的溫度瞬間升高。
窗外的天幕依舊閃爍,風云變幻。
但在這小小的廂房之內,卻是一片春光旖旎。
陸鳴攔腰抱起懷中的佳人,大步走向房間深處的床榻。
古月娜順從地靠在他的胸口,銀發散落,遮住了那羞紅的臉頰。
不管這榜單還要出多少絕色。
不管這外界還要起多少風波。
此刻。
她是他的。
他也是她的。
“娜娜。”
“嗯……”
“我們給這榜單,再添一把火。”
床幔落下,掩去了一室的荒唐與深情。
寢宮外,長廊寂靜。
除了偶爾掠過的風聲,便是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內,隱隱綽綽傳出的聲響。
那是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像是在壓抑著極大的痛楚,又像是沉浸在某種極致的歡愉之中。
比比東手里還端著那盞早已涼透的茶。
她站在廊柱后,身形僵硬,一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此刻布滿了不自然的紅暈。
作為武魂殿教皇,她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偏偏這一墻之隔的動靜,卻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心尖上爬。
那是她的男人。
此刻卻在里面和另一個女人翻云覆雨。
“不知羞恥。”
千仞雪靠在另一側的柱子上,雙手環抱胸前,嘴里憤憤地罵了一句。
只是那雙金色的眸子,卻總是忍不住往大門那邊瞟。
耳朵更是豎得直直的,生怕漏掉一點細節。
她咬著牙,腳尖在地上無意識地碾動。
那條銀龍王平日里看著高高在上,沒想到到了床上,竟然這般……放肆。
叫得這般大聲,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里面戰況激烈嗎?
“雪兒姐姐,教皇冕下……”
水冰兒站在兩人身后不遠處,此時也是一張俏臉通紅。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作為剛剛表白被拒,卻又死皮賴臉留下的“預備役”,她覺得自己此時顯得有些多余。
可聽著里面的聲音,她心里更多的卻是一種名為羨慕的情緒。
若是此刻在里面的是自己……
水冰兒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
哪怕是被折騰得散架,她也是愿意的。
就在這時。
天穹之上,金榜再變。
那璀璨的金光瞬間鋪滿了整個天空,將原本有些昏暗的長廊照得透亮。
一行大字,在那金光中緩緩浮現。
【絕色榜,第五名。】
【極北之地,冰天雪女,雪帝。】
畫面流轉。
漫天飛雪之中,一道清冷孤傲的身影緩緩走出。
她一身潔白長裙,銀發如瀑,容顏絕美,氣質更是清冷到了極致,宛如這世間最純凈的冰雪凝聚而成。
不食人間煙火。
這六個字,是對她最好的詮釋。
……
天斗帝國大營。
隨著這道身影的出現,原本喧鬧的軍營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吸引。
馬紅俊張大了嘴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眼珠子恨不得貼到那天幕上去。
“乖乖……”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仙女?”
“跟她比起來,那些勾欄里的女人簡直就是庸脂俗粉啊!”
奧斯卡也是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唯有唐三,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的眼神,陰沉得可怕。
即便這雪帝再美,如今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滿腦子想的,只有如何攻破嘉陵關,如何殺了陸鳴,如何一雪前恥。
“小三。”
大師玉小剛走到唐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張僵硬的老臉上滿是嚴肅。
“這雪帝雖然驚艷,但畢竟是極北之地的魂獸,與我們無關。”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嘉陵關戰事。”
唐三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海神三叉戟。
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心中的暴戾稍稍平復了一些。
“老師說得對。”
“不論是什么榜單,什么獎勵,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真實的。”
說完,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后集結完畢的史萊克眾人,以及天斗帝國的數萬精銳。
“出發!”
“目標,瀚海城!”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那臨海的重鎮而去。
瀚海城距離嘉陵關并不算太遠,若是全速行軍,再加上魂師的輔助,半日可達。
當咸濕的海風撲面而來,看著那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唐三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高舉手中的海神三叉戟。
剎那間,原本平靜的海面開始沸騰。
金色的海神之光沖天而起,與天空中的金榜交相輝映。
“海神敕令!”
唐三聲音洪亮,傳遍四野。
“水來!”
轟隆隆!
大海在咆哮。
無數海水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竟然違背了自然規律,沖天而起,化作一條條巨大的水龍,在空中盤旋。
這一幕,壯觀至極。
但也恐怖至極。
唐三這是要引動這無盡的海水,直接倒灌嘉陵關!
“三哥!”
寧榮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著那些在空中翻涌的巨浪,以及那巨浪之下,無數原本平靜生活的漁村和城鎮。
“你……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這沿途還有那么多平民,那么多村莊……”
“若是引水淹城,這些無辜的人怎么辦?”
小舞也是一臉驚恐,拉住了唐三的衣袖。
“哥,這太殘忍了。”
“那些都是普通的百姓啊,他們是無辜的!”
就連一直沉默的朱竹清,此刻也忍不住開口。
她雖然已經看清了戴沐白的嘴臉,但對于唐三,她之前還保留著一絲敬重。
可現在……
“唐三,你這是在屠殺。”
朱竹清聲音清冷,直視著唐三的眼睛。
“為了對付一個陸鳴,你要讓這沿途數十萬百姓陪葬嗎?”
面對三女的質問,唐三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連一絲愧疚都沒有。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們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以及一種令人心寒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