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涵這話，讓馬德軍哈哈笑了起來，也看向陳誥。
“老陳，你看到了吧，終于沉穩了。”
“以后咱們退休了，年輕一代，就看玉涵了。”
換成以往，陳誥早就微笑點頭了，可今天陳誥見到玉涵，卻露出一絲凝重。
“小玉，一會上我辦公室。”
“陳老，有事？”
玉涵就是一愣，陳誥一點笑模樣都沒有？
馬德軍也疑惑看著陳誥，陳誥卻再次道：“你趕緊先騎過去，我跟馬老有事情談。”
玉涵沒辦法，只能先一步來到單位。
馬德軍看著陳誥，有點納悶道：“你這是怎么了？”
“馬老，前陣子，國家三令五申，強調內部紀律，你知道嗎？”
“當然了。”
這次政策，是因為許多人暗地里做生意。
俗稱下海。
全國各地，一些公職人員想要下海經商了。一部分膽子大的，直接辭職，一部分謹慎的，停薪留職。
這樣的情況，國家也是默認，也算支持。
但還有一部分人，憑借職務，偷摸進行做生意。
這是國家不允許的，所以國家特意出了政策，不允許在職的經商。
“有人提供線索，玉涵有企業。”
“這怎么可能？他可是玉家人，他們玉家還在乎這個？”
馬德軍笑了起來，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可今天早上，我家來了一個人。”
陳誥沒辦法細說，他只能告訴馬德軍，這個人證明玉涵的確有一個公司，甚至還把玉涵所批弄的批文的復印機，全部指出問題所在。
陳誥一眼就看明白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太愚蠢了。”
“愚蠢嗎？我怎么覺得，是我們愚蠢了。”
陳誥搖了搖頭，眼看要到大樓了。
“我會給玉涵一次機會，但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了。”
“老陳，他是玉家人，也是葉小姐的親孫子。”
“我知道，所以我給他機會。”
陳誥點頭，要不是看在葉子寧的情分上，至于嗎？
葉子寧可是代表曾經的紫金葉，那是讓他們膜拜的家族。
陳誥來到辦公室，玉涵早就在等待了，甚至已經把陳誥喜歡的茶，都給沏好了。
陳誥指了指旁邊沙發，讓玉涵坐下。
不等玉涵說話，陳誥拿起電話。
“進來吧。”
很快，兩名記錄人員，走了進來。
玉涵臉色也肅然起來，有記錄人員，這就代表陳誥代表組織跟自己談話？
“難道娟姨給我運作好了？”
“我可以提升了？”
玉涵心中狂喜，在奶奶壽誕之前，玉涵再次晉升，那他會成為玉家年輕一代，職位最高的人。
比長房長孫，都要高。
或許未來，玉涵真有機會，繼承玉家。
“玉家交給我，一定會繼續榮耀。”
玉涵正想著呢，卻聽到陳誥，沉聲道：“玉涵，我現在代表組織對你進行問話，請你如實回答。”
“問話？”
玉涵眨巴下眼睛，正襟危坐，立刻點頭。
“是！”
“玉涵，你在外，有沒有生意？”
“沒有！”
玉涵趕緊搖頭，可這一下，卻讓陳誥臉色沉了下來。
“確定沒有生意？哪怕是你掌控的。”
“真沒有。”
玉涵再次說沒有，但他已經察覺到哪里不對。
“玉涵，我再問你一次。”
“你跟啟明公司什么關系？”
這一下，玉涵瞳孔一縮，神色極其復雜。
陳誥也盯著玉涵，玉涵嘴唇動了動，還是擠出一句話。
“沒有任何關系。”
這話一出，陳誥臉色更加黑了。
“好，你說沒有關系，那我們就從這些批文，開始談。”
有些事情，是放不上臺面說的。
陳啟明是玉涵的白手套，玉涵憑借啟明公司，每年獲得巨大的利益。
畢竟，玉涵可以隨時弄到批條。
也因為這個，中科院那邊，也是玉涵的底牌之一。
別人弄不來的，玉涵可以弄來。
啟明公司，也是中關村的霸主。
如果葉建國沒有到來，玉涵和啟明公司，未來會成為隱形的存在。
歷史上，只會記錄啟明公司，然后在一定程度上，消失不見。玉涵更是不會讓普通大眾知道，他在未來，就是天龍人。
甚至，陳啟明也是天龍人之一。
凡人，無法見到天龍人，只要見到了，也會被抹除。
玉涵一個個回答陳誥的問題，他現在脊背都在發涼。
他所做的事情，被陳誥拿到臺面上來說。
這下，玉涵有點慌了。
“啟明公司，那邊出事了？”
“陳啟明，你個廢物，陳老手中的資料，怎么出現的？”
玉涵心中怒罵，表面上還得認真解釋。
這一場問話，玉涵簡直跟坐過山車一樣。
終于，問話結束。
陳啟也不跟玉涵廢話，直接讓玉涵離開。
玉涵快步回到自己辦公司，什么事也不做了，拿起電話，就給陳啟明打了過去。
電話無人接通。
玉涵再次給另一個人打了過去。
“我是玉涵，陳啟明在哪？”
“少爺，陳總被抓了。”
“你，你說什么？”
玉涵被這個消息，弄得一愣愣的，陳啟明被抓了，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