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越仔細研究了那個制藥方法,將那些陣法,一一記錄下來。
看著還不簡單呢。
不是什么初級陣法。
她不禁在心里感慨,不愧是一宗之主和長老啊。
就是牛逼。
不過這陣法,她需要找人幫忙才能布置。
到時候就讓研究室休息幾天,打著裝修升級的借口,讓戴老會長和戴鑫來幫忙布置吧。
自家人。
也不是商業(yè)對手。
不涉及利益糾紛……
她安靜的梳理,將那些陣法畫下,看得虞心澄又是一臉欣慰。
不愧是她收的徒弟啊。
過目不忘。
悟性也高。
要是不擺爛就好了。
不對。
擺爛都無所謂。
要是別那么勢利,一會兒認她,一會兒不認她就好了。
心里輕嘆,看著她記錄的差不多了,順勢也跟她說起了修真界的情況。
他們發(fā)現(xiàn)了魔族的禁神符,里面禁錮著不少大能的部分神識。
云霄宗宗主解開了那張符。
風(fēng)清宗的丹峰長老鳳謹思,已經(jīng)完全清醒。
其他長老,暫時還不清楚情況。
他回到宗內(nèi),會想辦法喚醒風(fēng)清宗宗主。
到時候里應(yīng)外合,一起對付沈妍書……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幾秒。
思索著要不要催催,陳今越這邊進度。
之前說過她在想辦法,制造一個代替她那管家的傀儡,到時候跟她過去抓邪祟。
但這么久了。
遲遲沒有動靜。
只說過大概的成功率。
師父和長老這么迅速的找配置丹藥的方法,一定程度上,也是表達他們的誠意,想快些得到答案。
想到這里,她又拿出芥子袋。
“這里面是十萬上品靈石……”
“我也正要跟你說,抓邪祟系統(tǒng)計劃……”
二人同時開口。
陳今越是昨晚聽到周屹川說的,已經(jīng)在測試階段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周末就可以弄好。
弄好就能直接送過去。
她原本想著確定了再通知虞心澄,但今天剛好說起了,也就順勢跟她說下進度,讓她有準備。
然而剛開口,就聽到悅耳的措辭。
十萬上品靈石?
她雙眼放光,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那可愛的芥子袋。
虞心澄一把按住芥子袋,“計劃怎么樣了?有進展了嗎?”
陳今越手扒拉著芥子袋,下意識抬眸看她。
對上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急切。
她下意識點點頭。
“有。”
“???”
虞心澄滿眼期待的看著她。
陳今越卻沒繼續(xù)了,而是使了點勁兒,一把將芥子袋摸了過來。
打開,將臉埋在里面。
湊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雙眼差點被閃瞎了。
好多財富啊!
這就是當(dāng)富婆的感覺嗎?
小心收好芥子袋,這才抬眸看向?qū)Ψ剑安怀鲆馔馐侵苣┛梢耘玫模蚁胫苣┐_定了再跟你說。但是你著急知道進度,你可以問我啊。”
她不怎么問,也不經(jīng)常過來,她當(dāng)然感受不到她的急切。
自然也沒有每個進度都告訴她。
像松天羽。
明確表達了他很想要延長壽命的丹藥。
所以就算初步研究成果,出來的只是垃圾,她也第一時間告訴他了。
“怎么?咱都是過命的交情了,你還不好意思問啊?”陳今越有點難以理解。
她知道小仙女好面子,有點傲嬌。
但不知道。
她邊界感這么強?
虞心澄有求于人,加上這兩年的遭遇,不太習(xí)慣給人添麻煩。
所以即便達成了交易,也不好意思出言催促。
聽到這這句‘過命的交情’,她心念微動,有些看法在無聲的發(fā)生轉(zhuǎn)變,默了一瞬開口。
“客觀來說,不算太急,但主觀來說,我恨不得立馬弄死那邪祟。”
“快了。”
陳今越輕松安撫,“不出意外,周末就可以去弄她。”
虞心澄不懂就問,“你的周末是何時?”
陳今越才意識到時間概念不一樣。
“三天后。”
“好!三天后我來找你!”
“……”
陳今越聽這口吻,感覺她現(xiàn)在就要離開。
想著自己那點小問題,下意識開口。
“你忙嗎?”
“我不忙,但你看起來似乎很忙。”虞心澄說著話,慢慢站了起來。
陳今越,“???”
虞心澄微抬下顎,示意她的手機,“你那東西,亮了好幾次了。”
她見過陳今越用那東西跟人聯(lián)系,查找資料,跟人交流。
也明白那名為‘手機’的,跟她的玉簡差不多。
現(xiàn)在玉簡頻繁亮起。
不就是有人找她嗎?
陳今越低頭,看著放在身側(cè)的手機。
上面赫然好幾條未讀消息。
她點開。
發(fā)現(xiàn)全是她小徒弟的。
戴鑫,【師父,您忙著嗎?】
戴鑫,【師父,最近幾天沒人來騷擾您吧?】
戴鑫,【師父,要是有不識趣的騷擾您,您直接找我,我過來解決!】
戴鑫,【對了師父,我一會兒去驗收小院,您有時間一起嗎?】
戴鑫,【……】
陳今越看著那一連串的消息,吵的她眼睛都疼了。
這小子從鎖春園回去后,就沒在她面前晃悠過了。
倒是發(fā)消息,打電話,表達過感激。
說自己在修養(yǎng)。
要過段時間才能來看她。
她順勢問了下他的情況,確定他沒什么大問題,就讓他好好休息了。
這還是從那以后,第一次跟她聯(lián)系呢。
看這活蹦亂跳架勢,是痊愈了?
陳今越,【不忙,沒人騷擾我,除了你。】
戴鑫,【委屈GIF.】
……
常家四處打聽當(dāng)晚鎖春園的情況,才發(fā)現(xiàn),世家大多數(shù)跟著他撤離,都不知道什么情況。
少數(shù)留守的,卻故作高深,避而不談。
于是他只能問起了自己的逆女。
常昭嵐。
沒想到常昭嵐跟其他未撤離的世家一個態(tài)度——
不知道,不清楚。
這瞬間點燃了他的怒火,“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貨,真以為我不敢將你除名嗎?”
“您難道敢嗎?”常昭嵐奚落,“要不是我這蠢貨用命換來的一線希望,您以為常家能安然無恙到現(xiàn)在?”
那天晚上以常家為首的世家,猝不及防的撤離,差點釀成大禍。
事后靈異部門撤掉了所有涉事世家的特權(quán)。
永不合作。
公共資源永不對他們開放。
這一雷霆舉動,跟‘行業(yè)封殺’沒什么區(qū)別了。
但唯有對常家,以及其他幾個未撤走的家族,一直沒動靜。
想來是還沒考慮好,該怎么處理。
常老爺子見事情結(jié)束了,上面的態(tài)度又這么強硬。
終于緊張了起來。
四處去打聽情況。
沒想到四處碰壁。
只有常昭嵐心里清楚,這些有責(zé)任心,未撤離的世家,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情況。
因為他們堅持到最后一刻,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只知道醒來,就在戴家。
戴老會長將他們和戴鑫一起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