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貪得無厭,真是讓人無語啊!”
麹智麗說,“殿下你不要太過仁慈,不但要把這些貢品全部帶回去,把這倉庫里的東西全部拿走。”
李承乾聽了,問道:“這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
房遺愛一年的俸祿能有多少?
他哪來這么多的錢?
這都是不義之財啊。
現在朝廷不正需要花錢嗎?”
李承乾查點完那些貢品之后,從倉庫里走了出來,
又把倉庫的門鎖上了,然后,把倉庫的鑰匙沒收了。
李承乾拍了拍房遺愛的肩頭:“現在的狀況還算不錯,這些貢品還在。
這樣呢,孤和父皇也好說一點。
不過,我還有一個想法,你們只是把這些貢品還回去,那還不行,還得拿出一點誠意來。”
房遺愛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殿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難道說我們把這些貢品全部還給尚服局還不行嗎?”
“那自然是不行的。我看你這倉庫里金銀珠寶堆積如山,估計你也用不完。
不如你都捐給朝廷吧,
說不定父皇一高興,就把你們給饒了。”
房遺愛一聽,心想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這可是我積攢多年的積蓄呀。
這也太狠了吧。
此時,秦英搬來了一個凳子,李承乾坐下了。
秦英又給李承乾倒了一碗茶,李承乾端起茶碗,輕輕地吹拂著飄在上面的茶葉,不慌不忙:“你們可以慢慢考慮,不必急著回答,另外,孤想問問你們,是誰指使你們這么干的?
你們倆跟在孤的身后那么長時間了,憑你們倆的膽識,孤相信你們不會這么干的。”
房遺愛一聽,心想李承乾是在套自己的話呀,這事兒是李泰讓我們干的,
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出賣李泰。
如果讓李泰知道了,那還得了?
“殿下,你不用多想了,這事就是我們自己的主意,和其他任何人無關。”
李承乾聽了,心想你小子嘴還挺硬。
此時,李承乾把臉給撐下了,對秦英說,如果他們不實話實說的話,每個人給孤掌嘴二十。”
“好嘞,”秦英一聽,裂開大嘴笑了,“有一段時間沒打架了,我的手心都蕎,今天正好拿你們倆開開心。”
長孫沖聽了也傻眼,心想事到如今,如果不把李泰供出來的話。
這秦英下手沒輕沒重的。
要是被他掌嘴20,那一嘴的牙都打沒了,將來還能吃飽飯嗎?
可是,如果要說出來,這事讓李泰知道了。
還有自己好果子吃嗎?
兩個人不停地求饒:“殿下。饒命啊!
實實在在這件事兒,就是我們倆自己的主意,
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是李泰叫我們干的啊。”
這倒好,這叫不打自招,房遺愛說著說著,說漏了嘴。
其實,李承乾已經猜到。
如果沒有李泰在后面給他們兩個做后臺的話,
他們倆也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尚服局在此之前是徐惠在管理,
徐惠回老家湖州去了,便把尚服局托付給了蘇婉,
蘇婉自己的太子妃呀。
李承乾聽了,心想好你個李泰,你可真夠狠的。
你這么做,是想扳倒蘇婉姐弟是吧?你扳倒蘇婉不就等于要扳倒孤嗎?
麹智麗在旁邊說:“殿下。我就猜到是李泰叫他們這么干的,
那李泰真不是個東西,
你數次他數次要害你,你屢次原諒了他。
他現在又想出這種陰招來。
他害蘇婉和蘇瑰姐弟倆,不就等于害你嗎?
依我之見,什么兄弟不兄弟的,我現在就去把李泰給宰了。”
麹智麗越說越氣。火冒三丈提著劍就往外走。
李承乾趕緊起身拉住了她:“不可!”
“為什么不可以?難道就由著他這樣屢次陷害你,你越是寬容他,原諒他,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李承乾嘆息了一聲:“最近,宮里不太平,接二連三發生了很多的事兒。
父皇和母后已經夠心煩的了。
孤不想再給他們添亂。”
“殿下,這怎么能叫添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