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到時候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宋遠(yuǎn)這下子,總算是明白了。
為什么妹妹不覺得陳浩宇吃她軟飯有問題了,原來他早就跟她說給愛人花點錢不算什么了。
無奈的給妹妹遞上紙巾,溫和道。
“別哭了,哥是這樣說過沒錯,但這個陳浩宇確實有問題,你……”
宋倩打開他的手,氣沖沖道。
“討厭,上次也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耳光,你自已跟我說過的話完全都不作數(shù)的!討厭你,討厭哥哥!”
一口氣說完,不等宋遠(yuǎn)反應(yīng)。
迅速起身頭也不回地沖出門。
宋遠(yuǎn)急了,立馬跟過去。
剛到門口就被服務(wù)生拽住。
“先生,等等,你還沒結(jié)賬!”
我去!
這個狗der,說請自已吃飯,吃麻辣燙也就算了, 還沒有結(jié)賬。
無奈地掏出錢包,結(jié)完賬之后匆匆出來之后。
早已不見了妹妹的身影。
宋遠(yuǎn)只能作罷,妹妹跟自已慪氣也正常,誰讓他出爾反爾,忘記了過去自已的話。
況且這會兒她正氣著,找到她,說什么也她聽不進(jìn)去,看來真的對那個黃毛動了真感情了。
既然動了真感情,那他親自出手教訓(xùn)黃毛就不合適了,可這口氣不出他真的要炸了。
于是乎,宋遠(yuǎn)立即打電話給方正,讓他替自已教訓(xùn)黃毛,離妹妹遠(yuǎn)點,方正一口答應(yīng)下來。
……
其實宋倩并沒有走遠(yuǎn)。
而是進(jìn)了馬路對面的咖啡廳,選了個包廂。
打電話約了自已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的同班同學(xué)安雅過來。
安雅一進(jìn)包廂,就看到宋倩坐在那里哭成淚人,緊張道。
“倩倩,你怎么哭了?”
剛剛她不是約了男朋友去見她哥哥嗎?
走的時候開開心心的,怎么才沒一會兒就哭成這樣了?
難道她哥不同意這門親事?
宋倩吸了吸鼻子,抽泣道。
“我哥, 我哥他說如果我繼續(xù)跟浩宇交往她就不認(rèn)我這個妹妹了,還說我腦子壞掉了,還說……”
安雅從包包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遞上前,安慰道。
“等等,你先別哭,眼線都花了……”
宋倩晃了晃腦袋,固執(zhí)道。
“我不管,我就要哭o(╥﹏╥)o”
安雅見狀,只能又從包里掏出小鏡子,舉到她面前。
“你好好看看你自已,成什么樣了!”
宋倩愣了愣,抬眸往鏡子里一看,直接嚇了一跳。
不僅眼線花了,眼影和粉底也花了,黑黢黢的一塊一塊的。
好嚇人啊!
像女鬼一樣!
立即奪過安雅手上的手帕,止住眼淚,仔細(xì)擦起了臉。
安雅暗暗松了口氣,坐到宋倩對面,緩緩開口道。
“你還記不記得你沒去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你哥他不可能同意。”
她自然是知道宋遠(yuǎn)是宋倩堂哥的,沒辦法,誰讓宋倩經(jīng)常把宋遠(yuǎn)掛在嘴邊呢。
宋遠(yuǎn)連許君澤那樣外人眼里的精英人士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陳浩宇那個二流子。
想來。
這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
她最好的朋友是宋遠(yuǎn)的堂妹。
她的金主許君澤則暗戀宋遠(yuǎn)的老婆。
宋倩放下小鏡子,撇嘴道。
“我知道,我也想過我哥很可能看不上浩宇,可我沒想到他態(tài)度那么堅決,他一向很疼我的,可他怎么可以這樣干涉我的自由戀愛呢?連不認(rèn)我這個妹妹這種絕情的話都說得出口,實在太過分了……”
安雅無奈。
“他是為你好,你想啊,你長得好看,家世又好,又在讀書,陳浩宇家徒四壁的,小學(xué)都沒畢業(yè),和你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況且她還覺得陳浩宇個性很差,很虛偽。
宋倩反駁。
“窮點又怎么了,他會努力的啊。”
安雅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我還是不勸你了,你現(xiàn)在是戀愛腦上頭了……”
宋倩臉色微變,不悅道。
“我怎么就戀愛腦了?你那男朋友也不怎樣啊,對你呼來喝去的,態(tài)度那么差……”
她見過許君澤一次,那男人看安雅的眼神都很輕蔑,完全就沒有瞧得起她。
她又有什么資格說自已戀愛腦。
安雅心臟微微抽痛起來,艱難勾起嘴角,笑著解釋。
“不一樣的,我跟他只是各求所需罷了。”
他跟許君澤在一起完全不是因為愛情,她是為了金錢,許君澤為了發(fā)泄,兩人之間只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而已。
宋倩看出安雅臉色不好,也察覺到自已剛剛的話有些過了,安雅是為了自已好,她明明知道安雅是為了錢才跟許君澤在一起。
緩和道。
“我知道你需要錢,可我不是說了嘛,我可以借給你,你不還都沒關(guān)系,我們是好朋友嘛。”
沒認(rèn)識安雅之前,她一直對為了錢出賣肉體的女人嗤之以鼻,覺得她們都是貪慕虛榮的拜金女。
可跟安雅熟悉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所有傍大款的女孩子都是那樣。
至少安雅是為了家人逼不得已才那樣做的。
安雅內(nèi)心一暖,微笑道。
“我知道,倩倩,我很感謝你愿意幫我,但我還是想自食其力。”
就算是好朋友,她也不能借錢不還,需要的錢金額太大了,她根本還不起,所以只能選擇繼續(xù)跟許君澤好。
宋倩抬手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陽穴,擔(dān)憂道。
“可你這樣什么時候是個頭呢?你到時候錢拿夠了,想跟他分了,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她有找人查過許君澤,許家是醫(yī)藥世家,但不僅僅有醫(yī)藥產(chǎn)業(yè),在別的行業(yè)也有涉足,勢力大的一匹。
反觀安雅父母雙亡,重病的奶奶,剛剛上初中的妹妹,就算是被人家玩死,都沒人替她出頭伸冤。
安雅清秀的臉龐寫滿堅定,正色道。
“能的,他對我沒感情的,過兩年我不年輕了,他肯定就會找別人了。”
只不過。
她有點擔(dān)心自已還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皮外傷都沒關(guān)系,不足以致命,她也能忍。
但最近幾天許君澤有兩次激動的時候都差點把她掐死了,她能感覺到虐待人是會上癮的,而且隨著時間折磨人的手段會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