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了?”
秦軒摩挲下巴,稍稍思索一下,“我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別急。我的意思是說,所掌握的信息實在太少,還需繼續深入了解。”
司徒靜點了點頭,又道:“那個人怎么辦?”
“那個人?”秦軒稍稍想了一下?!罢覀€機會,你把他打發了吧。免得此人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們,也免得我的身份被他暴露?!?/p>
司徒靜再次點頭?!澳闵岬米屛液退任??”
看著司徒靜的明眸,秦軒淡淡一笑。“他不是你的對手。”
“哦?”司徒靜微微一怔?!澳愫我匀绱撕V定?”
秦軒換了一個姿勢,溫柔道:“真正的高手,敵人只有自己,而那些一瓶不滿,半瓶搖晃之人,才會四處挑戰,希望通過戰勝別人,證明自己?!?/p>
“我家靜兒從不與人比拼,一直都是戰勝自己,超越自己?!?/p>
“因此我說,他不是你的對手?!?/p>
秦軒非常委婉地拍了一記彩虹屁。
司徒靜聽完,清冷眸子中閃過一絲得意?!八隳阌醒酃狻!?/p>
“那是必須的!”秦軒臭屁地道,“只有我這種玉樹臨風,文韜武略,英俊瀟灑,神功蓋世之人,才能配上我家靜兒!”
“殿下說的是!”無雙在秦軒身后捧臭腳?!皩α说钕拢裢砟闼虚g吧。小師叔睡里面,妾身這幾天不方便,睡外面,免得起夜擾到你們?!?/p>
司徒靜聽到這話,忽地一下站起身來,往外就走。
秦軒見狀,淡淡道:“我剛才問過小二,這家客棧已經客滿,沒有房間了?!?/p>
“我不信!”司徒靜停下腳步,篤定道,“這里只是縣城,又剛剛初十,哪里會有那么多的客商行人!”
說完,她開門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之中,無雙輕輕嘆了口氣,“這小師叔,已經被陛下賜婚,卻還是這么固執,非要報仇之后才與殿下圓房?!?/p>
秦軒微微一笑,順勢倒在無雙懷中,微微一笑?!八。鋵嵰呀浛撮_一切,只是心中執念太重,一時放不下?!?/p>
俯視秦軒英俊臉龐,無雙嫣然一笑。“殿下說的是。不過話說,多爾吉畢竟是北燕大司馬,想要殺他,簡直比登天還難?!?/p>
秦軒溫柔一笑?!按耸麓_實很難,可是有些事情看起來很難,其實也很玄妙。之前在相州城下,就差那么一點點,就將那老賊射個對穿?!?/p>
“三支三尺長的巨弩,假如有一支射正,絕對讓那老賊當場領盒飯!”
“領盒飯?”無雙微微一怔,卻點頭道,“殿下說的是。殿下聰明機智,運籌帷幄,多爾吉只要再敢領兵前來進犯,殿下就有機會將他斬落馬下。”
“殿下,說到此事,你之前在紫宸殿痛打北燕和談使者,就是想要逼著北燕繼續用兵,以邊有機會斬殺多爾吉吧,?”
看著無雙的精致五官,秦軒微微一笑。“我的確有這個想法,不過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p>
“作為戰敗方,北燕朝廷一點覺悟也沒有,非要獅子大開口,向大梁提出條件,而且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p>
“同時那個和談使者又十分囂張?!?/p>
“我作為大梁皇子,又是和談主管,身邊那么多人看著。我能怎么辦?”
“只能將他痛揍一頓。”
“不過話說,我當時并沒動手。是禮部那哥們動手打人。”
秦軒話音剛落,司徒靜忽然邁步回來客房,看到兩人甜蜜的樣子,微微一怔,隨即虎著臉關閉房門,盈盈翹臀坐在凳子上,嘀咕道:
“真是奇怪,居然真的客滿了!”
秦軒坐正身體,微微一笑?!拔揖驼f吧,你還不信。靜兒,江湖兒女,行走江湖,多多將就?!?/p>
“這樣吧,你倆睡床,我睡地板。反正這里是二樓,地板不算涼?!?/p>
司徒靜看了秦軒一眼?!斑@還像個男人。我警告你,夜里不許做壞事!”
“我干什么了我?”秦軒一臉委屈地道,
“靜兒你想想,當初你和王妃隨我同去臨安,一路上,我都沒對你動過手腳,你現在是我的御賜媳婦,我即便對你做點什么,那也是合理合法,合情合理,屬于奉旨、奉旨那什么。你說對不對?”
“你閉嘴!”司徒靜沒好氣地道,“一天到晚腦袋里凈是這些!有了王妃還不知足,又招惹月瑤,清瑤,又糟蹋了無雙,而且還是師徒三個,之后又是烏云娜她們十一個?!?/p>
“你自己說,你還要娶幾個!”
秦軒訕訕一笑?!澳阏f得對,我不知足,我不是人,我辜負了靜兒對我的一片癡情。可我也是沒辦法啊,作為男人,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讓你們全都豐衣足食,跟我過上好日子?!?/p>
“唉,為了這個,即便全天下人罵我是個負心漢,我也無怨無悔!”
司徒靜微微一怔,想要反駁,卻又實在想不出從哪里入手。
這個工夫,秦軒身后,無雙嫣然笑道:“小師叔,殿下說得對。大家都是女人,都是找個如意郎君,衣食無憂,相濡以沫,可是放眼天下,哪個男人更比殿下優秀?”
“好啦,小師叔不要賭氣啦,路上走了好幾天,大家都累了,早些歇息吧?!?/p>
“不過殿下自己一個人睡地板,能睡得著嗎?妾身陪您睡吧?!?/p>
秦軒溫柔一笑?!拔耶斎豢梢缘?。你們師叔侄兩個第一次睡在一起,我給你倆創造機會?!?/p>
司徒靜看了秦軒一眼。“起來,讓地方!”
“遵命!”秦軒抱著一卷行李,放到地板,和衣而臥。
司徒靜見狀,不解道:“你怎么不脫衣服?”
“我怕你對我做壞事。”秦軒翻了個身,背對司徒靜道,“你剛才說這身衣服影響行動,所以想換衣服嗎?現在換吧。我不看?!?/p>
“換衣服?現在?”司徒靜微微一怔?!昂茫阕约赫f的,不許偷看?!?/p>
司徒靜說完,窸窸窣窣換了衣服,恢復黑衣侍衛裝扮。
三人吹了燈火,躺了一會兒,司徒靜忽然輕輕碰了一下無雙,抬手指了一下窗子。
黑暗中,無雙輕輕點了點頭,看向窗子。
初十,雖然不是滿月,但是依然很亮。
月光掩映下,紙窗上,隱約映出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