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霍云御道:“李大人,我們師生兩可是很久沒有下棋了,今日機會難得,李大人陪朕下下棋?”
李希:???
不對,這里面肯定有事。
“皇上,臣突然感覺身子不適......”
李希想裝病盡快回去。
卻被趙公公拉著扯著往里走。
趙公公笑瞇瞇道:“李大人,皇上難得有雅興想下棋,難道李大人想壞了皇上的興致?”
“不是的,臣不是這個意思。”李希干笑道。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進去吧。”趙公公笑瞇瞇的將李希狠狠一推。
李希踉蹌著進屋,就見皇上已經在里面等候。
王正陽站在皇上身后,隨時侯著。
面前的棋盤已經擺下,就等他入局。
霍云御對著他笑:“李大人,請。”
李希:......
此刻的李希,深刻的覺得,他掉進了一處深不見底的陷阱里,甚至他逃不出陷阱。
嗚嗚嗚......
刑部大堂外。
甜甜猛的停下腳步,拉住云太妃,說道:“祖母,我第一次來刑部哎,今晚我可以睡這里嗎?”
云太妃疑惑:“這里有什么好睡的,哪有本宮給你準備的床舒服,干嘛非要睡這里?”
太后看著甜甜狡黠的目光,笑著道:“妹妹,你就答應了吧,否則她會纏著你鬧著你的。”
云太妃一臉莫名:“姐姐怎么這般寵溺甜甜?孩子太小,可不能養成這種習慣。”
太后無奈。
“祖母~”甜甜晃著云太妃的手撒嬌。
她就是想明天看好戲罷了。
怕起晚了就看不到了。
霍真和文月對視一眼,也紛紛表示想留在刑部一晚。
“你們這是怎么了?”云太妃叉著腰,生氣道,“你們還太小,不可以在外面過夜的。”
霍云決無奈道:“母妃,不如我留下陪著他們吧,小孩子有好奇心是好事,許是住了一晚發現這里不舒服,以后就不會再有這個想法了。”
王婉沁也說道:“是啊,母妃,你就放心回去吧,今夜我和王爺一起留下照顧小太子和兩位郡主。”
云太妃覺得這些人不太正常,最后無奈擺手。
“算了算了,錢嬤嬤你留下照顧甜甜。”
“知道了,太妃娘娘。”錢嬤嬤俯身行禮。
“走,本宮送你回景王府。”太后拉著云太妃的手主動往門口走。
還不忘回頭給甜甜眨眨眼。
甜甜眼睛亮晶晶的,立馬回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沒想到,皇祖母這么懂我,嘿嘿。”甜甜捂嘴偷笑。
王承志見這么多貴人要留在刑部,滿臉都是疑惑。
但還是連忙叫人趕緊收拾幾間房間出來。
......
翌日一早。
王承志剛出現,姜彥禮就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滿臉的得意。
“呦,王大人,今兒怎么樣?那主犯找到了?”
王承志剛想提醒他什么,就見他打斷自己的話,自顧自的說。
“沒找到也沒關系,不就是被降職嗎,放心,本官會好好照顧你的。”姜彥禮囂張的用手拍拍王承志的胸口,得意的尾巴都要翹上天。
王承志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什么皇上和甜甜幾人昨日硬要留下來了。
他的表演時刻到了。
王承志故意嘆息一聲,有些頹廢道:“姜大人,你說這人能藏哪兒去呢?整個京城我都給翻遍了,不應該找不到啊,姜大人,你知道嗎?”
姜彥禮眼神躲閃,又藏著一抹鄙夷,笑著道:“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會知道呢?不過若是你找不到,那本官可以勉為其難的去找一找。”
王承志‘苦口婆心’的勸道:“姜大人,我帶那么多人找了兩天都沒找到,肯定是跑出城外很遠了,你的人肯定也找不到的,還是別費力氣了,這事趕緊上報給吏部尚書,貼通緝令,加大搜索范圍最好。”
“哎呀,王大人,我可沒你這么廢物,只要我出去找,我肯定立馬就能找到,你信不信?”
“哦?”王承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來,“難道這主犯被你藏起來了?要不然姜大人怎么這么自信呢?”
“呸,什么藏起來,若是我找到了說明是我厲害,你找不到不很正常嗎,我比你進刑部還要早,辦法自然比你多。”
就在這時,王正陽走了進來,見他們二人在此爭執,輕咳一聲,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在這做什么呢?”
王承志剛張開嘴巴,就被姜彥禮搶了先。
“尚書大人,王承志今日沒有找到主犯。”
期待的目光看著王正陽,好似在說:快降職,快降職,快降職。
王承志無語。
好家伙,這么急。
“什么?這都幾天了還沒找到?”王正陽怒氣沖沖的瞪著王承志一眼,眼睛里滿是失望。
王承志順勢低下頭,一副挨訓的樣子,實則憋笑快憋死了。
“此等蛇蝎心腸,衣冠禽獸,若是再不抓起來,只怕會禍害其他地方的人,一定要將人給抓到。”
“剛才皇上可是說了,誰能抓到主犯,重重有賞,不止會升官,還賞黃金百兩。”
聽到這話,姜彥禮眸子亮的驚人,貪婪之色盡顯。
“大人,既然王承志找不到,那不如讓屬下去找吧,屬下一定會將主犯捉拿歸案。”姜彥禮信心十足。
他一心想搶下這個功勞,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么問題。
“姜彥禮,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既然你說能抓到那這就交給你,但是,若是你抓不到犯人,就要治你個辦事不利之罪,不止降職還得罰俸。”
“尚書大人請放心,屬下一定把主犯給帶回來。”姜彥禮信心十足的帶著人手去‘抓’人去了。
等姜彥禮一走,王承志的實在沒憋住笑出聲。
“爹,你看見他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了嗎?我是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拿人犯開玩笑。”
王正陽拍了拍王承志的肩膀,道:“這次你能找到主犯還真得多謝兩位小郡主。”
“嗯,爹,我知道。”王承志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房門,低聲道,“那位還在?”
“嗯,一宿未眠。”
同時,另一邊,姜彥禮趾高氣昂的帶著人滿京城搜索,浪費了幾個時辰后,最后直奔郊外的那處院子。
他帶著人一沖進去,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頓時人傻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