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次這個泥腿子跑不掉了,大姨沒弄倒她,文月郡主沒弄倒她,這次我們親自動手,我就不信她還死不了。”李舒欣言語里滿是得意與自信。
文月郡主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這些人原來要抓的人是甜甜。
卻不知怎的誤抓了她。
而李舒欣之前找她專門說甜甜的不好,就是為了引誘她去對付甜甜。
若是她成功了,甜甜就會被狼吃掉。
想到這里,文月郡主這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差點成了殺人兇手。
而李舒欣完美避開,畢竟事情發生在秦王府,她是郡主,沒有她的同意,李舒欣怎么能帶著狼進來呢?
不一會,傳來關門的聲音。
隨著腳步漸行漸遠,文月郡主知道,她們離開了。
她掙扎著想掙脫束縛,找機會逃走,可一動就疼的齜牙咧嘴,繩子綁的很緊,她根本掙脫不開。
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讓她想起甜甜被欺負的那天,她被他們三人欺負,又被迫與狼呆在一屋,得是多么絕望。
“嗚嗚……父王,母妃,文月真的知道錯了……”
“甜甜……對不起……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
——
另一邊。
甜甜和霍真跟著小鳥跑出后院。
離開后院就是離開了景王府保護范圍圈兒。
甜甜心里覺得越發不安。
見小鳥停下,她問道:“怎么停下了?”
小鳥說:“她就是在這里被一個黑衣人拿麻袋套走的。”
“那個黑衣人架勢馬車離開的,我就沒有繼續追了,因為我是黑老大安排在景王府保護甜甜你的。”
霍真聽不到小鳥的話,只見到它沒再飛,而是停下對著甜甜嘰嘰喳喳。
“怎么不走了?它說了什么?”
甜甜重復了一遍,說道:“我們可能需要找其他動物打聽那輛馬車去了哪里。”
“黑衣人?”霍真皺著眉頭,說,“她可能是被什么人綁架了,你在這等我,我去找表叔,讓他盡快去找三皇叔和二皇叔派人去追。”
霍真又跑了回去。
甜甜在原地站了沒一會,小黑追了出來。
“甜甜,你怎么在這里,快回去,外面很危險,黑荷教的人可能派了殺手來抓你。”
景王府的安保只負責內部和外圍百米之內。
一旦離開這個距離,甜甜被抓走的幾率很大。
小黑見甜甜已經快到邊緣了,飛過去用頭撞她,把她往里面推推。
甜甜見到小黑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
“小黑,文月姐姐不見了,她被一個黑衣服的人套了麻袋抓走了,那個黑衣人有沒有可能就是你說的黑荷教?”
小黑驚的顫抖著翅膀:“你說什么?這可遭了,很可能是黑荷教的人埋伏在附近,誤把文月當成了你,沒想到他的動作那么快,我們才得到消息已經很快飛回來報信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甜甜一聽文月有危險,急得掉眼淚:“那怎么辦?小黑,我們快去救她吧。”
小黑:“你是小孩,我是烏鴉,怎么救?”
甜甜“哇”的一聲哭了。
“那怎么辦?文月姐姐是因為我才被抓走的,都怪我,要是能早點原諒她,她就可以回家,就不會離家出走,就不會被壞人用麻袋套走,哇哇……”
“你別哭了,你爹爹在家嗎?他本事大,很快就能把人救回來的。”
“爹爹去軍營了。”
“那我們盡快去軍營,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甜甜一邊哭一邊點頭。
小黑落在甜甜肩膀,用翅膀給她擦眼淚。
“我問問其它動物有沒有看到過他們,有線索我們才能追。”
小黑飛出去,很快回來,身后跟著一只有成人胳膊長,十分肥碩的老鼠,老鼠的眼睛滴溜溜轉著,一看就非常精明。
“我知道那輛馬車去了哪里,我見那個人類背著麻袋,以為里面有好吃的,就上馬車跟著,想著弄點吃的回去,結果發現里面是個小孩根本沒有吃的,我就下車了,剛回來就聽說有只烏鴉在打聽那輛馬車的事情,聽說提供線索有報酬,真的嗎?”
烏鴉想給老鼠一腳,什么時候了還惦記報酬。
甜甜蹲下身:“只要你找到文月姐姐,以后我養你都可以,你就不用到處偷東西吃了。”
“這玩意兒有什么好養的,又臟又丑。”烏鴉嫌棄的說道。
老鼠嘿嘿一笑,它才不會與一只烏鴉計較:“這可是你說的,本鼠長這么大還第一次見能與動物說話的人,放心,本鼠發動鼠鼠追蹤,一定幫你把人追到。”
甜甜眼睛一亮,她讓烏鴉去后院把牛牛牽了出來,然后抱著老鼠坐上牛背,朝著軍營出發。
霍真拉著蕭北書出來的時候,后院已經沒人了。
其中一個暗衛告訴他們,小郡主抱著一只巨大的老鼠,騎著牛跑了。
“我聽到小郡主對那頭牛說,去軍營。”
“我也聽見了,霍靈霍雨跟過去了。”
聽霍靈霍雨跟過去了,蕭北書松了口氣。
“太子殿下,我送你回宮吧?”
霍真拒絕。
“我也要去救文月,我跟你一起去軍營。”
蕭北書還想再勸,霍真都很堅持。
沒辦法,他牽來馬,帶著霍真一起去軍營。
大街上,一個三歲的小姑娘,抱著一只肥碩的老鼠,頭頂跟著一只烏鴉,飛奔在大街上。
小姑娘一路高喊:“牛牛快跑,牛牛快跑。”
牛撒開蹄子跑的飛快,四條腿都快跑出殘影,腳下灰塵飛揚。
老百姓們老遠聽到聲音,回頭就見一頭牛帶著一路灰塵飛奔而來,匆匆給讓開一條道兒。
“咦,老大,那不是甜甜小郡主嗎?京城街市不許騎馬飛奔,這……要攔嗎?”一個衙差指著那頭牛有些猶豫。
王承志看過去:“你瞎呀,沒看見那是牛不是馬?”
又過了一會,蕭北書抱著霍真騎馬路過。
“老大,這次是馬!”還是剛才那個衙差,興奮發指著那頭高頭大馬。
王承志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瞎呀,馬背上坐著的可是太子殿下和蕭家小公子,你有幾條命敢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