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李鑫終于清醒,醫(yī)護人員得到情況,都圍攏了過來,開始檢查她的記憶和身體各個狀況。
經(jīng)過簡單又有技巧的詢問,醫(yī)生告訴公安,李鑫記憶沒有任何問題,手術(shù)也算是成功,但至于會不會癱瘓,還得看她的康復(fù)能力。
公安點點頭,帶著筆和本子進入了病房,李鑫看到公安,莫名有些害怕,當然也知道他們是來干啥的。
“李鑫同志,昨天的奠基大典,傅承宵和孫秀云的兩杯汽水是你讓傅知樂送給他們兩個的。”
李鑫原本想說不是,但想到傅知樂,眼睛閉了閉,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利用她一次了,可真的不能再害她。
微微點了點頭,送汽水跟下藥是兩件事情,只要她不承認就是了。
“經(jīng)過醫(yī)院的檢查,傅承宵喝了一口的那杯汽水里,被放了超量的配種藥,這藥是你放的嗎。”
“是的。”
話音剛落,李鑫吃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明明想說不是的,為啥說出來的答案跟腦子里想的不一樣。
“你為啥要這樣做。”
“我恨孫秀云,我恨傅承宵,他們兩個的出現(xiàn),讓我沒了男人,連女兒都要離開我,可我哪里錯了,既然沒有錯,為啥要讓我承受這一切。”
李鑫激動了,眼淚鼻涕都糊在了臉上,讓人看了有些惡心,但血紅的眼圈也讓人唏噓,是呀,李鑫可是堂堂正正嫁給傅衛(wèi)國的。
老了老了,傅衛(wèi)國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兒子,而且看傅德明的樣子,似乎想要重點培養(yǎng)這個孫子。
而且傅衛(wèi)國又死了,死前還給孫秀云買了一套四合院,這種做法的確讓李鑫很難接受,畢竟明媒正娶的老婆干不過外面的孩子和女人,的確深受打擊。
可孫秀云也沒有錯呀,生下傅衛(wèi)國的兒子,一個人含辛茹苦養(yǎng)大,還培養(yǎng)得這么好,況且人家才是傅衛(wèi)國第一個女人,她還有一肚子委屈呢。
那傅衛(wèi)國錯了嗎,好像也沒有錯,他失憶了,把這段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給忘記了,真特喵的有冤無處訴。
“最后一個問題,這藥是誰給你的。”
“是……”
李鑫剛想說這藥是宋美云給她的,一道氣流射穿了她的李鑫的額頭,看著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李鑫,公安局的同志立馬反應(yīng)過來,迅速朝著窗口跳了出去。
病房在二樓,跳下去就是一個住院部的花壇,可花壇里一個人都沒有,公安局的同志一方面要保護自己,一方面又要抓兇手,可謹慎了。
站在門外的李紅根和劉蕓,也聽到了動靜,立刻進入病房,入眼就是李鑫額頭上的一個血洞,劉蕓驚叫著要撲過去,被李紅根給死命攔住:
“現(xiàn)在不能過去,得找出兇手是誰,不能破壞現(xiàn)場。”
劉蕓被李紅根的叫聲給驚醒了,終于安靜了下來,她看著還瞪著一雙眼睛的李鑫,忽然朝著門外跑去。
她要去找老將軍,她要告狀,女兒的命不能白死。
山上一個寬闊的會議室,已經(jīng)坐著很多上級領(lǐng)導,他們今天開展的是關(guān)于傅衛(wèi)國被冤枉后,無法自證上吊死亡的案件。
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查,蔣君睿老同志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的證據(jù),陳猛的小兒子陳兵不但在職期間貪污受賄,以次充好。
還總是喜歡搞小團體,針對那些不聽他話的同事進行打擊報復(fù),栽贓陷害,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而是無數(shù)次。
之所以沒有被發(fā)覺,一般都是受害者要么受不了黯然離場,要么轉(zhuǎn)過來低頭哈腰,送禮送錢,祈求他的接納。
沒想到碰到傅衛(wèi)國這個犟種,原本就是覺得活著沒有意思,遇到這樣的事情,剛好一箭雙雕,一方面讓自己解脫,一方面也拔了他父親的眼中釘。
“我現(xiàn)在提出對陳猛進行調(diào)查的意見,還有對陳兵這種無恥之徒進行嚴厲的懲罰。”
蔣君瑞的話音剛落,眾人都鼓掌同意,等掌聲停止,趙山泉忽然笑著開口了:
“我也同意蔣老革命的意見,不能讓革命的隊伍混入一個壞分子,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只是,傅德明傅司令最近有些忙,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工作……”
趙山權(quán)說一半留一半,然后拿出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他要給下面的人,包括蔣君瑞足夠的思考時間。
“趙同志的話非常對,再說傅德明年紀也大了,應(yīng)該把機會讓給年輕的一輩,只是……”
蔣君瑞也學著趙山權(quán)的模樣,話說一半藏一半,你想讓傅德明退下來沒有問題,但要讓給年輕的同志,至于是誰,看誰的能力更強。
“那先把這件事給確定了,給傅德明一年的時間,讓他找一下接班人,至于陳猛的這個職位,暫時空缺。”
“對,還有軍區(qū)后勤部,要好好洗一次牌,凡是做了對國家,對人民有害的蛀蟲,全部給我嚴肅處理。”
“那后勤部那個科長……”
后勤部的部長,這次也在會議中,對于他沒有被波及,還真慶幸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加上去了黨校學習,完美的避過了這次災(zāi)難。
“查,如果屁股不干凈,也嚴肅處理。”
趙山權(quán)搶在蔣君瑞的前面義正言辭,雖然損失了幾個心腹,但也總算把傅德明給拉下了馬。
蔣君瑞手里沒有了傅德明這張牌,就如同老鷹斷了一邊的翅膀,看他還怎么飛,跌不死他。
“報告!”
“什么事。”
“醫(yī)院來電話,李鑫坦白了她給傅承宵和他母親下春藥的事實,但被問道春藥是誰給的時候,被暗殺了。”
“什么……”
蔣君瑞這一次真的不淡定了,他雙眼如焗地看向了趙山權(quán),但趙山權(quán)的眼里也露出了震驚。
“還有,李鑫的母親劉蕓,要找老將軍告狀……”
老將軍是誰,不正是蔣君瑞嘛,蔣君瑞揮了揮手,現(xiàn)在沒有空,也沒有必要找自己告狀,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始作俑者就是宋家明在搞鬼。
至于他想干什么,還真沒有人知道,實在是隱藏的太深,除非老鬼愿意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