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蕭家兩個老人的支持,杜云臣得意的看向蕭北書。
“蕭北書,你聽見沒有,你剛剛還那樣對我,你就不怕我杜家厭惡北靈嗎?你最好是跟我跪下跟我磕頭道歉,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讓我給你磕頭道歉?你在做什么白日夢,你說你對北靈好,你敢對天起誓嗎?”蕭北書冷眼看著杜云臣。
杜云臣:“......”
蕭老太太和蕭老爺聽得十分糊涂,見杜云臣沉默,心頭猛的開始起了疑心,問道:“北書,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云臣對北靈不好?”
“岳母,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怎么可能對北靈不好?”杜云臣搶先回道。
蕭北書淡漠看著他:“是嗎?你剛才也說了,平時你都是陪著北靈回來看爹娘,可今日為何是你自己回來的,北靈呢?”
“對啊,云臣,今日北靈沒和你一起回來嗎?”蕭老太太往屋外面看了看,根本沒見蕭北靈的身影。
杜云臣腆著豬頭臉,嬉皮笑臉道:“岳母,不是的,這不沒到回來的時間嘛,這不我就是有生意在附近,趕巧回來看看你們。”
角落里,甜甜和霍真看了半天。
甜甜招來霍林和霍雨,在他們耳邊說道:“二位哥哥,麻煩你們幫個忙......”
片刻功夫,霍林和霍雨,帶著小黑離開了蕭家。
蕭北書冷笑一聲:“是嗎?來人,去請三小姐回府。”
很快有人出府去了。
杜云臣一聽,眼神頓時慌亂起來。
“蕭北書,你已經不是蕭家少爺了,你憑什么在這質問我和北靈的事情?還是你見不得我和北靈好,故意在這挑撥我和岳父岳母的關系,你不會是因為自己不是蕭家大少爺的事情,無法繼承蕭家,所以故意打擊報復吧?”杜云臣怒氣沖沖道。
蕭老太太道:“云臣啊,誰說北書不是蕭家少爺的?事情已經查明,那個冒牌貨才是假的,根本沒有抱錯的說法。”
蕭老爺說道:“是啊,以后這種事情不要再提了,北書就是我們親生的。”
杜云臣頓時語塞:“什么?”
那他跑這一趟是為什么?
還有,蕭北靈已經見到蕭北書,他肯定知道自己對蕭北靈不好的事情了,他得趕緊溜。
“哎呦,岳父岳母,大舅哥打的我很痛,我要盡快見大夫,我就先告辭了,下次我再來看你們。”
說著,杜云臣渾身上下都不痛了,飛快的跑了出去。
卻在大門口被人給攔了下來。
蕭北書皮笑肉不笑:“別急啊,杜云臣,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算算你欺負我妹妹的這筆賬。”
蕭老太太和蕭老爺一頭霧水,問蕭北書。
蕭北書把這三年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兩個人,包括杜云臣在外面養外室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什么?”蕭老太太聽完之后,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娘,你沒事吧?”蕭北書見情況不對,忙上前扶住她。
“老婆子,沒事吧?”蕭老爺拉著蕭老太太的手,拼命的揉搓,聲音焦急的喊道,“快,叫大夫。”
“大夫來啦!”甜甜很懂事的拿著針湊了過來,扎一針,老太太立馬清醒過來。
另一邊,杜云臣見沒人關注自己,轉身想偷偷跑。
霍真可一直盯著他呢,見他居然想跑,大叫道:“霍林,霍喬,給孤抓住他!”
霍喬立馬上前,將杜云臣的手反剪到身后,然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逼迫他跪下來。
“跪下,休想跑。”
霍真走到跪著的杜云臣面前,別看他人小,氣場卻不小,挺直的背脊,高傲的神情,頗有當朝太子的風范。
他狠狠的盯著霍真:“杜云臣,你可還記得我?”
杜云臣抬頭,震驚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你......你不是那群江湖賣藝里的那個孩子嗎?”
又看向霍喬:“你是那個表演的人?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霍喬毫不客氣的摁住杜云臣的頭,讓他給霍真磕頭:“放肆,敢直視太子殿下。”
太子?
杜云臣心驚不已,頓時渾身感覺如墜冰窖。
這個男孩是太子?
那他們這一行人......
杜云臣簡直不敢設想,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居然想扣下太子和這群人,給杜家表演。
杜云臣此刻清醒了不少,卻也冷汗津津,不敢說話。
蕭老太太清醒之后,拍著大腿大哭:“我可憐的女兒哎,怎么這么命苦啊,你有事跟爹娘說啊,為什么要自己受苦呢,我蕭家兒女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啊。”
“北書啊,北靈人呢?快讓我看看她,她怎么樣了?”蕭老太太抓著蕭北書的手,哭的肝腸寸斷。
“北靈這孩子從小就在我身邊長大,她娘當初因為難產去世,我一直將她和北書,皇后一樣養大的,她有苦為什么不說呢。”
蕭老爺憤怒的目光看著杜云臣:“當初如果不是北靈執意要嫁你,我怎么舍得讓她下嫁,原來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我就說這三年來怎么你杜家突然如日中天,原來是搶占了北靈的嫁妝,北書,北靈呢?”
“爹,娘,北靈我安置在附近,已經讓人去請了,你先等等。”蕭北書道,“至于北靈為什么不說,還不是因為杜云臣一直跟著,根本不給北靈告狀甚至求救的機會。”
“這次如果不是娘你給太后他們送信,太子和小郡主正巧路過寧都縣休息,他們裝作江湖賣藝的誤入杜家,可能我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北靈的事情。”
蕭老太太抹著淚,惡狠狠的看著杜云臣:“杜云臣,我們蕭家哪里對你不好?你為什么要這么多北靈,你若是不愛她就把她還給我們,為什么要折磨她呀。”
“我沒有,我沒有折磨北靈,蕭北書,你有什么證據,你憑什么這么說?”杜云臣不肯承認,奮力掙扎,卻這么也掙扎不開,只能扯著嗓子喊,“我是無辜的,我沒有對北靈做那些事情,我更沒有養外室,你們到底有什么證據這么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