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霍云瑤。
霍云瑤見小雨這么乖巧,差點不敢認。
“這是我的小雨?它好了?”
“喵~”
小雨從霍云州懷里跳到霍云瑤懷里,十分親昵的用頭蹭了蹭她的下巴。
霍云瑤眼睛猛的睜大,很是不可思議。
這是小雨剛來的時候,最喜歡與她做的動作。
她十分激動,抱著小雨蹭了蹭。
“小雨,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你好了?你不會發瘋了?你沒事吧?你可算回來了,急死我了。”
“皇姐,這貓平時有這么安靜嗎?”霍云州問道。
霍云瑤說道:“沒有,平時小雨也很暴躁,所以我一直將它鎖在籠子里,我真的好久沒看見它如此乖巧安靜了。”
霍云州明白了。
是甜甜將小雨體內的毒給解了。
解毒很耗費精神力。
所以小雨恢復了正常。
而甜甜昏睡了過去。
“奇怪,今天的小雨好像變得正常了,它真的沒事嗎?”霍云瑤有些擔心,抱住小雨細細檢查。
她每日照顧小雨,十分確認自己沒有認錯。
“這到底怎么回事?”
霍云瑤喃喃自語。
霍云州沒回答,而是一字一句道:“這只貓跑到李家發瘋,被李默嵐的侍衛踹進河里差點死了。”
“是甜甜撲進河里把貓救上來的,甜甜才三歲,她真的很善良。”
“皇姐,你真的認為這樣善良的孩子,是災星嗎?”
霍云瑤抱著貓站在原地愣了神。
霍云州又說道:“皇姐,到底是誰在你面前說甜甜是災星這種話?那人又是何居心?”
“但凡皇姐去調查下關于李家的事情,也不會相信那人的話。”
“我倒是想勸勸皇姐,還是調查下閔喬的陪讀李默嵐,他究竟跟閔喬說了什么,才讓閔喬今日在宴會上做出這種事情來。”
霍云州說完就回到甜甜院子。
他言盡于此,至于長公主如何做,他干涉不了。
他拉著云太妃在角落嘀嘀咕咕。
云太妃聽完之后松了口氣。
“就是說甜甜沒事,只要像上次一樣睡飽就可以了?”
霍云州點頭。
很快,宮里來人接走霍真。
秦王府也來人接走文月。
閔喬因為摔下馬傷到骨頭不能動彈,暫時住在景王府。
……
翌日一早,霍云州早起去上朝,順便來看甜甜睡得怎么樣?
卻見甜甜不在。
“夏荷,甜甜呢?”
“回王爺,小郡主早上醒了,已經出城去郊外桑樹下報到了。”
霍云州一愣,頓時有些不滿。
這個程知韻,太過分了。
甜甜身體都這樣了,還讓她起那么早走路去郊外報到。
早晚找她算賬。
回頭就看到桌子有一張紙.......
.......
郊外,程知韻斜靠在樹根上。
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
聽說甜甜昨日昏迷不醒,今天應該不會來了吧?
既然生病了,不來她也能原諒她的。
當時間快到,程知韻打算離開時,抬頭就看到甜甜老遠飛奔過來,對著她招手。
“程姐姐,程姐姐,我來啦。”
甜甜跑的小臉紅撲撲的,一蹦一跳的,像個可愛的小兔子。
眼睛眨呀眨,亮晶晶的,而且她的精神飽滿許多,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甜甜,餓不餓,是給你買了肉包子,吃吧。”
“謝謝姐姐。”
“對了。你昨天不是生病了嗎?其實今天不來也沒事的。”
“不行,程姐姐說的必須每天都來,而且我的身體很好,如果我身體好了卻躲懶不來,我不會原諒自己的,而且這半個月來,我發現我的身體比之前更好了,跑步走來也不再覺得那么累了,程姐姐是在鍛煉我,我得感謝程姐姐。”
程知韻被她逗笑,點了點她的小腦袋。
“小機靈鬼,你怎么知道我在鍛煉你呢?”
“畫本子上說的呀!”
甜甜將那日在城門口與幾個守門士兵說的畫本子的故事告訴程知韻。
“程姐姐,需要我挑一百旦水嗎?每個高手都是從跳水開始的。”
程知韻搖頭:“不用,你現在還小,還不到訓練力量的時候,你只需要從內力開始修煉,內力強大了以后武功招式什么的用內力發出去比用蠻力發出去更厲害。”
“哇!那程姐姐,我聽小黑說,內力被散去,沒有蠻力的話,武術招式不就剩下個招式嗎?”
程知韻眉梢輕揚,欣賞的看著甜甜:“不錯,你還真特意了解過。內力散去確實會變成普通人,不過一般人的內力都會有個罩門,只要保護好自己的罩門,內力是不容易被散的。”
甜甜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會,她抬頭說道:“那甜甜想兩者皆修可以嗎?甜甜不想被散內力后,成一個廢物,哪怕甜甜沒有內力,靠著雙拳也能把敵人打的落花流水。”
甜甜激情很高,程知韻也不忍心打斷她的積極性。
“甜甜,這樣會很辛苦的哦。”
“我不怕辛苦,我有爹爹和祖母疼愛已經很幸福了,我想學習絕世武功成為武林高手,以后祖母和爹爹年紀大了,由我來保護他們,我還能接爹爹的班,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甜甜舉著小拳頭,眼神堅定。
程知韻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只當是童言童語。
“甜甜,有志向很不錯,今天我沒事,去我家玩玩吧。”
“好呀好呀。”
程知韻在京城有院子。
剛進門就看到霍云州一身黑衣,大刀闊斧的坐在院子的凳子上。
手里擦著一把鋒利,透著冷氣的刀。
“嗖”的一聲。
那把刀直直朝著程知韻飛來。
程知韻只是淺淺歪頭,飛刀直接插到后面的門上。
甜甜嘴巴張成一個‘o’型,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狠狠鼓掌。
“哇,程姐姐好帥,居然能躲我爹爹的飛刀。”
霍云州聽到閨女的聲音才看到躲在程知韻身后的甜甜。
頓時臉更黑了。
“程知韻,你居然拐我女兒。”
程知韻;冷哼一聲:“師兄不聲不響跑到我這兒來,是來要女兒來了?”
霍云州瞪了她一眼,一把撈起甜甜,細細檢查,看她精神飽滿,也就放心了。
從懷里掏出帕子給她擦掉額頭的汗珠。
“你啊,早上出門也不跟我們說,害得我和祖母擔心,罰你回家給牛牛拔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