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
“黑哥?”
小黑漆黑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紅暈,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看出它的不好意思。
“嘿嘿嘿,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再說了我現在那么厲害,我現在可以跟金雕打成平手了。”小黑有些得意道。
烏鴉其實是個性格比較溫和的鳥類。
但是人有人格,鳥也有鳥格。
小黑就是個比較有鳥格的鳥。
它自從跟了甜甜后,飛行能力和自身身體素質都強大很多。
統御鳥類其實不在話下。
不過這也導致來挑戰的鳥兒更多了。
就前天,它剛跟一只金雕打成平手。
和金雕不打不相識,如今它們已經是兄弟了。
這件事情傳遍鳥界后,它就成了黑哥。
甜甜和霍真對著小黑舉起大拇指。
“厲害。”
“真厲害。”
小黑飛到窗邊,一臉的驕傲與自豪。
“什么事?咦?我記得你是杜家那邊盯梢的鳥吧?”
“黑哥,你記性真好,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杜云臣已經快到蕭家了。”
小黑將這個消息告訴甜甜,甜甜選了好大一個點心給小雀送去:“小雀謝謝你。”
“不客氣的,謝謝你的點心。”小雀有些靦腆的道謝。
“太子哥哥,走,我們去找表叔,把這個消息告訴表叔去。”甜甜拉著霍真去找蕭北書。
此刻,蕭北書正在和蕭老爺和蕭老夫人應付族親宗老們的糾纏。
他們已經鬧了兩天了,非得讓蕭家賠償自己的損失。
蕭老爺這兩天被鬧得煩不勝煩,同時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家主,我們可都是被蕭玉衡給騙的呀,我們的全部家產都被他給騙走了,你得管管啊。”
“就是啊,當時你們滴血驗親可是證實他是你親生的兒子,我們才相信他的呀,不然誰會拿自己的家產開玩笑啊。”
“對啊,家主,這錢......總得賠給我們吧。”
蕭北書看著這些人的嘴臉冷笑一聲,卻沒說話。
蕭老爺臉色一沉,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勢足以震懾這幾個人。
他們見蕭老爺臉色不好紛紛也不敢再說話,只是一個個杵在那里也不肯走。
蕭老爺輕咳一聲,道:“當初滴血驗親的結果,確實證實他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是我也沒當眾公布他就是我的親生兒子,是你們自以為是,讓這樣的錯誤產生,你們還怪起我來了?”
“再者,他圈禁家中女子的時候,你們身為族親宗老為何沒有護著女眷們?白白讓女眷們受了委屈。”
一個嬸嬸道:“當時那個騙子說的也沒錯啊,萬一兇手殺回來傷害了女眷怎么辦?把女眷放在一起保護起來才是正確的選擇啊。”
“荒唐!這里可是蕭府,守衛森嚴,何時被歹人闖入過?你們只看到北書和我在一個屋子,你們可親眼看到他對我動手?你們無憑無據就去冤枉北書,還全虔州通緝,害得孩子躲在山里不敢回來,你們身為長輩還有理了?”
族親宗老們紛紛低頭不說話。
“你們被騙子騙,那是你們愚蠢,蕭家千年產業,哪一個不是老祖宗們腳踏實地,一分一毫賺回來的,哪個是天上掉餡餅的?”
“你們身為蕭家族親,這點都想不明白?這世上哪有讓你白白發財的機會?如果有怎么會輪得到你們?”
“那個所謂的兩成回報的生意,傻子都知道是騙局,你們還往里跳,是你們自己白白給人送錢,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蕭家憑什么要替他們賠償?”
“你們被騙光產業和錢,也是你們自己活該!”
蕭老爺怒氣沖沖,罵的臉色漲紅,也罵的族親宗老們不敢抬頭。
一個叔公小聲道:“那......那總得給點我們銀子生活吧,我們房子都沒了,我們好歹還要養兒子孫子呢。”
“哼!”蕭老爺冷哼一聲,“你們想要銀子,就自己想辦法賺,我蕭家的銀子可不是那么好要的,北書,送客。”
蕭北書早就想把他們趕出去了,聽爹發話,立馬著人將他們給趕出去。
大門口,族親宗老們一個個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他們家的子孫還在蕭家干活,還需要仰仗子孫們的工錢呢,只可惜自家的產業怕是再也拿不回來了。
甜甜和霍真到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北書帶人把他們趕出去。
“他們是蕭家族親宗老們,就是蕭家的老一輩們,前些日子被蕭玉衡騙光了家產,全部投入到昭王所設下的圈套里了。”
這幾日甜甜昏睡很多事情不知道,霍真主動解釋道。
甜甜點點頭:“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情呀,這種事情甜甜都知道,他們都這么老了居然都不知道。”說著學著華常平時說話的樣子,捋了捋不存的胡子,一副老道模樣。
蕭北書回頭就看到他們,笑著朝著他們走來:“甜甜,太子,你們怎么出來了?甜甜,睡夠了嗎?”
甜甜點點頭。
霍真道:“表叔,我們得到一個消息,特意跑來告訴你的。”
蕭北書:“什么消息?”
甜甜道:“杜云臣到了。”
蕭北書的臉唰的一下垮了下去,表情陰沉可怖,眼神像是臘月寒霜一般冰冷。
甜甜還是第一次見蕭北書露出這副表情,好像要吃人一樣,怕的往霍真身后躲了躲:“表叔好可怕!”
就在這時,門房來報。
“少爺,杜少爺來了。”
蕭北書摩拳擦掌,臉色陰沉,對霍真道:“太子,麻煩你帶著甜甜進去,接下來的畫面不適合她看。”
甜甜:“???”
霍真人真點頭,牽著甜甜的手進了大廳。
甜甜還是一頭霧水:“什么叫接下來的畫面不適合我看?為什么呀?”
霍真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正巧,外面傳來杜云臣鬼哭狼嚎的叫聲。
“啊!大舅哥,你為什么打我呀,我還沒開口說話呢。”
“聽你說屁,先打一頓再說!”
“啊!!!救命啊!!!蕭北書,你瘋了,憑什么打我。”
“沒有憑什么,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想打你,怎么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