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
鄴城。
當(dāng)袁紹看到田豐二度上榜的時候,并沒有感到絲毫高興。
相反,他很氣憤!
非常氣憤!
原本他以為田豐擅長謀略,所以在內(nèi)政謀臣榜吊車尾也就勉強可以接受了。
但是現(xiàn)在呢?!
TM的田豐最擅長的軍略,也只是排名天幕金榜第十三。
只比吊車尾的排名高了區(qū)區(qū)兩名!
這讓袁紹如何能夠接受?!
于是乎。
只見袁紹剛剛還沒熄滅的怒火,此時又被點燃了。
“廢物,真的是廢物!”
“本州牧原本還以為這田豐擅長軍略,應(yīng)該可以在【華夏大地軍略謀臣榜】上拿到一個好名次。”
“結(jié)果呢?!”
“天幕金榜第十三?!”
“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名次,本州牧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氣煞我也!”
看著自家主公發(fā)狂的樣子。
下方的冀州文武紛紛緘口不言。
顯然是怕觸怒主公,從而引火燒身。
當(dāng)然,心里面在想著什么就不知道了。
比如說審配和逢紀,雖然此時二人的外表并沒有什么變
但是內(nèi)心深處早就樂開了花!
“哈哈哈哈哈!”
“田元皓啊,田元皓!”
“沒想到你不過如此啊?!”
“就這?!還一直吹噓自己的才能,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哈哈哈哈哈!”
“估計主公現(xiàn)在心里恨死田豐那個家伙了吧?!”
“嘿嘿,等待會兒天幕金榜將我的名字公之于眾的時候,我再趁機向主公進言,爭取讓田元皓那個家伙死無葬身之地!”
“最好能順帶著將淚公與這個家伙也給鏟除了!”
“這樣一來,這冀州文武,就屬我分量最重了!”
“嘿嘿嘿——”
至于沮授,看到自己的好友竟然在【華夏大地軍略謀臣榜】上排名如此靠后。
自然是驚訝無比。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好友的軍略水平,可是當(dāng)世最頂級的存在啊!
結(jié)果呢?!
現(xiàn)在竟然只在天幕金榜第十三位的位置上。
老實說,要不是因為這個排名是由天道天幕金榜公布的。
恐怕沮授都要痛罵列榜者了。
至于那些幸災(zāi)樂禍的小人,沮授沒有放在眼里。
因為他敢斷定,這些現(xiàn)在一時得意的小人,很快就會原形畢露!
以他和田豐的水平,都只能在天幕金榜上面吊車尾。
更別提這些只能私底下搞一些小動作、內(nèi)部斗爭玩的但對外一無是處的廢物了!
沮授很肯定,自己和田豐就是整個冀州排名最高的謀士,絕對是!
如果許攸還在的話,說不定他還可以嘗試一下。
但如今許攸跑路了,剩下的人,呵呵——
不是沮授瞧不起這些人,而是因為這剩下的人實在是太菜了!
沮授都懶得搭理他們。
道不同,不相為謀。
跟一群啥能力都沒有、只會搞內(nèi)部斗爭的小人當(dāng)同僚。
沮授其實是很累的。
總而言之,接下來到底誰是老虎,誰是貓,只需要等待天幕金榜的公布就好了。
兗州。
昌邑。
曹操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太好。
因為從自己起兵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的謀士程昱,竟然只排名天幕金榜第十四!
要知道,在之前,曹操預(yù)測的自己麾下三大謀臣都是天幕金榜前十的存在!
可是現(xiàn)在,第一個上榜的程昱,竟然只排在天幕金榜第十四,險些吊車尾!
這讓曹操心中如何好受?!
程昱本人臉色也很難看。
因為他覺得以自己的才華,怎么著也得天幕金榜前十吧?!
這天幕金榜第十四不是惡心人嗎?!
但是沒辦法,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程昱只好硬著頭皮接受了下來。
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主公,程昱上前一步,拱手一拜道:
“主公!”
“在下讓您失望了。”
“沒事,仲德!”
“你的才能,操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只是天幕金榜第十四,但是在操心里,你一直是當(dāng)時最強的謀臣之一!”
“再說了,這【華夏大地謀臣榜】比不得【華夏大地個人戰(zhàn)力榜】。
“并不是說天幕金榜排名靠后的,就一定會輸給天幕金榜排名靠前的。”
“畢竟俗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個謀士的能力究竟如何,不是單純靠金榜,就能分出個高低的。”
“還需要結(jié)合具體的情況,才能進行判斷。”
“所以說啊,仲德,你不必如此自責(zé)!”
“操,不看重這些!”
看到自家主公明明心里不高興卻仍然在開導(dǎo)自己。
程昱不禁心生感動,眼淚都止不住的要流了下來。
幸好程昱用力將其留在了眼眶上,沒有使其流下來。
不然一個中年男人落淚的景象,著實會讓程昱感到丟
但即便如此,程昱的眼眶也因此紅了一圈。
“仲德,拜謝主公!”
“無妨,起來吧!”
“諾!”
看著眼前主臣情深的戲碼。
一盤的劉備雖然表面上神情不變,甚至也跟著一起煽情落淚。
但實則內(nèi)心當(dāng)中,早就在瘋狂作嘔了。
“曹阿瞞可真是惡心至極,虛偽至極!”
“明明很在意金榜的排名,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說自己不在意,哈哈哈哈哈!”
“太虛偽了!我這一輩子就沒見過這么虛偽的人!”
在心中瘋狂嘲諷了一番曹操后。
劉備又看向程昱。
剛剛不屑嘲諷的心理活動頃刻間變成了渴望和檸檬酸!
“哎!”
“可恨我沒有這種謀臣啊!”
“曹阿瞞是真的好運,竟能得到如此金榜謀臣,為何我就不行?!”
“而且據(jù)我所知,曹阿瞞麾下的一眾謀士,程昱只能排在第三的位置。
“排名第一的荀彧和排名第二的戲志才還沒有上榜呢!”
“可恨!”
“如今排名第三的程昱都位列【華夏大地謀臣榜】第十四名了,那這戲志才和荀彧又會位列第幾?!”
其實劉備說錯了一點。
那就是程昱只是排名在沮授之上。
與田豐相比,他還是落后一位。
不過在劉備眼里,第十三和第十四也沒啥區(qū)別。
兩者互相對調(diào)一下也沒啥事。
四舍五入之下,就是程昱比田豐和沮授的排名都高了。
嗯,混淆是非,果然是劉備的專場。
同時,劉備也注意到了上榜的陳登。
怎么說呢?!
劉備原先計劃的就是在謀奪了徐州之后,就要重用陳登。
畢竟徐州第一才子陳登陳元龍的名字,劉備在小沛的那段日子,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
外加陳登所在的陳家,在徐州可是名門望族。
不說是徐州第一世家吧,至少也是最強之一。
所以說,只要能夠重用陳登。
劉備不僅可以白嫖一個金榜謀臣,從而獲得金榜獎勵。
還能夠獲得陳家的支持。
在徐州,如果同時獲得了糜家和陳家的支持。
外加劉備‘皇室宗親’的身份,關(guān)羽、張飛這二位義弟的勇猛。
毫無疑問,劉備將坐穩(wěn)徐州。
然而,
一切都被蕭玄打亂了!
……
除了程昱之外,其他當(dāng)事人也分別有不同的想法。
徐州。
下邳。
當(dāng)陳登看到自己竟然只排名金榜第十三的時候,自然是滿臉的不服氣!
在他看來,他堂堂徐州第一才子,好說歹說也要進金榜前五吧?!
結(jié)果呢?!
金榜第十三?!
要不是看到聞名天下的冀州名士田豐和沮授都排在自己之下的話。
陳登絕對會怒斥金榜有黑幕!
但是當(dāng)陳登看到大名鼎鼎的田豐和沮授都位列自己之下的時候。
也就沒那么生氣了。
畢竟啊,人最怕的就是對比!
人家田豐和沮授都幫助袁紹拿下了整個冀州、打敗了公孫瓚。
使其成為了河北地區(qū)絕對的霸主!
而就是這樣NB的兩個謀士,竟然還排在自己之后?!
這么一對比下來,陳登果然就不生氣了。
因為金榜的名次,無疑是告訴我陳登,聞名天下的冀州名士田豐和沮授不如自己!
這給結(jié)果就太鼓舞陳登了!
要知道,如今的陳登雖然被稱為“徐州第一才子’。
也是因為他的身份外加他處理政務(wù)的能力,的確非常強。
所以才被這么稱呼。
但與名滿天下的田豐和沮授相比,陳登所做的這些無疑是小打小鬧。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所以讓如今還只是在徐州頗有盛名、但是放眼大漢卻不過爾爾的陳登,知道自己竟然排名在聞名天下的冀州名士田豐和沮授之上時。
又有什么不滿的呢?!
緊接而來的,就是無盡的興奮了。
因為金榜贈予的那上等宣紙,著實讓陳登愛不釋手!
對于一個文人來說,還有什么是比宣紙的誘惑更大的呢?!
沒有了!
拿起毛筆試上幾試,陳登馬上就被這光滑細膩的宣紙給征服了。
至于徐州牧陶謙。
看到自己竟然在這種追求質(zhì)量的人才榜上被題名。
自然是激動不已。
這說明什么?!
說明徐州還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廢柴的。
還是有有一些大才的!
并不是一無是處。
至于宣紙,武夫出身的陶謙對這些文人才喜歡的東西沒啥興趣。
此時的他,只在乎金榜賜予的三百萬兩白銀!
要知道,那可是三百萬兩白銀啊!
這對于已經(jīng)失去糜家這個搖錢樹的陶謙,無異于是場及時雨啊!
“快,快!”
“快去倉庫清點一下天道金榜賜予的【天道獎勵】!”
“記住,一定要仔細仔細再仔細,絕對不能出半分差錯!”
“否則本州牧拿你們是問!”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