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玄澈處理完鄭師師后,對沈將軍說道:“此次多虧你與本王提前設下圈套,才將這奸人一舉擒獲,否則不知還會生出多少事端。”
沈將軍拱手道:“王爺英明,早有察覺鄭師師的異常,我等不過是配合王爺行事罷了。只是這背后主使,想必另有其人。”
高玄澈眼神冷峻,“哼,本王心中已有懷疑對象,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葉朝顏聽聞此事后,心中也有些后怕,她對高玄澈說道:“王爺,此次府中發生如此兇險之事,往后定要加強府中的守衛,以防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高玄澈溫柔地看著她,“你放心,本王自會安排妥當,不會再讓你和腹中的孩子受到任何威脅。”
晉王那邊得知鄭師師行刺失敗且被擒的消息后,氣得暴跳如雷。“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一腳踢翻了椅子,謀士在一旁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晉王來回踱步,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想個辦法扳回一局,否則沈劍始終是個心腹大患。”
謀士小心翼翼地說:“王爺,如今高玄澈必定加強了王府的戒備,再派人潛入恐怕難有勝算。不如從其他方面入手,削弱高玄澈的勢力。”
晉王眼睛一亮,“你有何想法,盡管說來。”
謀士湊近,低聲說道:“高玄澈在朝中威望頗高,我們可以在朝堂上散布一些不利于他的謠言,讓皇上對他產生猜忌。”
晉王摸著下巴,“此計可行,你即刻去安排,務必將事情辦得隱秘些。”
而在大牢中的鄭師師,整日以淚洗面,她后悔自己一時貪念,聽信了晉王的計謀,落得如此下場。
她想著如果當初沒有答應晉王的要求,說不定還能在王府繼續生活下去,雖然不能回到現代,但至少衣食無憂。她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出去,一定要重新做人。
高玄澈經過此事后,更加謹慎地處理府中的事務,同時也密切關注著朝堂上的動向。他知道晉王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有后續的動作。他與沈將軍商議,決定加強與朝中幾位忠良大臣的聯系,共同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日子一天天過去,葉朝顏的肚子也越來越大,高玄澈對她更是關懷備至。他親自為她挑選各種滋補的食材,還請了最好的大夫隨時待命。
朝堂上,晉王散布的謠言開始慢慢傳播開來,一些不明真相的大臣開始對高玄澈產生了懷疑。皇上也聽到了這些謠言,心中不免有些疑慮。他將高玄澈召入宮中,詢問此事。
高玄澈不慌不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向皇上稟報,還拿出了鄭師師行刺的證據。
皇上聽后,心中的疑慮消除了不少,他對高玄澈說道:“朕相信你不會做出不忠之事,但你也要小心謹慎,莫要讓小人有機可乘。”
高玄澈跪地謝恩,“父皇放心,兒臣定當竭盡全力,為朝廷效力。”
而另一邊,遠在
北戎族的首領也得知了沈劍在高玄澈王府養傷的消息。他深知沈劍是個強勁的對手,若不趁此時機將其鏟除,日后必成大患。北戎族首領召集了幾位心腹將領,商議對策。
一位將領提議道:“首領,如今沈劍在高玄澈的保護下,我們難以直接攻入王府。不如我們派一支精銳的小分隊,喬裝成商人混入京城,找機會潛入王府行刺。”
另一位將領則搖頭道:“此計太過冒險,京城守衛森嚴,我們的人一旦被發現,不僅行刺不成,還會暴露我們的計劃。而且高玄澈向來謹慎,王府的防守必定嚴密。”
北戎族首領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后說:“我們不能只盯著王府,高玄澈雖然保護著沈劍,但他也有不得不出席的場合。比如朝堂議事,高玄澈身為王爺,必定要進宮面圣。我們可以在他進宮的路上設伏,劫持沈劍。”
將領們紛紛點頭,覺得此計可行。北戎族首領立刻開始部署,挑選了五十名最精銳的勇士,讓他們日夜操練,熟悉京城的地形和高玄澈的出行路線。
與此同時,高玄澈也從眼線那里得知了北戎族有異動的消息。他意識到,沈劍的安危依舊是個大問題。他找來沈將軍,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沈將軍說:“王爺,北戎族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不能一直被動防守,應該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計劃。”
高玄澈點頭道:“我也有此意,但如今朝堂上晉王散布謠言,皇上對我已有疑慮,此時不宜大動干戈。我們只能在暗中加強防備,同時密切關注北戎族的動向。”
兩人經過一番商討,決定增派暗哨,在王府周圍和高玄澈進宮的必經之路上布下天羅地網。一旦發現北戎族的人有異動,立刻發出信號,將他們一網打盡。
葉朝顏雖然身懷六甲,但她心系府中安危,主動提出協助高玄澈處理一些府中的事務。高玄澈起初并不答應,擔心她勞累,但葉朝顏堅持道:“王爺,如今府中事情繁多,您一人操勞太過辛苦。我雖然行動不便,但也能幫上一些忙。而且我也想為府中出一份力,保護我們的孩子。”
高玄澈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便答應了她。葉朝顏每天坐在書房里,幫高玄澈整理文件,記錄事務。她做事認真細致,將書房打理得井井有條,讓高玄澈能更高效地處理事務。
在朝堂上,晉王散布的謠言越來越多,一些大臣開始在背后議論紛紛。
高玄澈的幾位忠良好友紛紛站出來為他說話,指責晉王是在惡意中傷。但晉王卻狡辯道:“我只是將聽到的消息如實稟報,并無惡意中傷之意。若高玄澈問心無愧,又何必害怕這些謠言呢?”
朝堂上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皇上也為此事心煩意亂。他再次將高玄澈召入宮中,嚴肅地說:“高玄澈,如今朝堂上對你的議論頗多,你要給朕一個交代。”
高玄澈跪地,不卑不亢地說:“父皇,兒臣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半點不忠之心。這一切皆是晉王的陰謀,他想要削弱兒臣的勢力,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兒臣懇請父皇明察。”
皇上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動搖。但此時謠言已經傳開,他也不能輕易相信高玄澈的話。
他對高玄澈說:“朕會派人調查此事,在此期間,你要安分守己,莫要再惹出什么事端。”
高玄澈無奈地退下,心中明白,這場與晉王的斗爭才剛剛開始,而他必須要盡快找到證據,洗清自己的冤屈。
高玄澈回到王府后,立刻召集沈將軍和幾位謀士商議對策。沈將軍說道:“王爺,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到晉王散布謠言的證據,只要有了證據,皇上自然會相信您的清白。”一位謀士接著說:“我們可以暗中調查晉王的手下,說不定能從他們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高玄澈點頭道:“此計可行,你們立刻去安排人手,務必小心謹慎,不要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北戎族的精銳小分隊已經喬裝成商人,悄悄潛入了京城。他們在京城中尋找著高玄澈進宮的最佳伏擊地點,并且密切關注著王府和高玄澈的動向。
葉朝顏在府中也沒有閑著,她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四處打聽關于謠言的消息。
她找到了幾位與晉王有過節的大臣,從他們那里得知了一些晉王的陰謀線索。她急忙將這些線索告訴了高玄澈,
高玄澈大喜,說道:“顏兒,你立了大功。有了這些線索,我們就有了突破口。”
經過幾天的調查,高玄澈的手下終于找到了晉王散布謠言的證據。
原來,晉王買通了幾個朝中的小官員,讓他們在朝堂上散布不利于高玄澈的謠言。高玄澈拿著證據,再次進宮面圣。
皇上看到證據后,勃然大怒,他對晉王的行為感到十分失望。他將晉王召入宮中,嚴厲地斥責了他。
晉王狡辯無果,只能跪地求饒。皇上念在他是自己的兒子,沒有對他進行過于嚴厲的懲罰,只是削減了他的一些權力,并警告他以后不要再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高玄澈成功洗清了自己的冤屈,朝堂上的議論聲也漸漸平息。
但他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知道北戎族的威脅還沒有解除。他繼續加強王府和京城的守衛,同時密切關注著北戎族小分隊的動向。
北戎族的小分隊在京城中尋找了幾天,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伏擊機會。他們得知高玄澈加強了防備,意識到這次行動的難度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北戎族首領得知小分隊的情況后,決定改變計劃。
他派人秘密聯系了京城中的一些江湖勢力,想要借助他們的力量來對付高玄澈和沈劍。這些江湖勢力為了錢財,答應了北戎族首領的請求。他們開始在京城中制造混亂,企圖分散高玄澈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