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宿瀟湘院
更何況,鄭姑娘是真心愛您,又機(jī)靈聰明,為了能夠陪伴您左右,想必肯定能夠認(rèn)真學(xué)習(xí)禮儀,爭取早日回到王府。”
葉朝顏娓娓道來,說到了高玄澈的心坎里。
“對,母后已經(jīng)同意師師入府了,師師那么聰慧,一定會討母后的歡心,到時候師師的位分再抬一下豈不是兩全其美。”
見高玄澈已經(jīng)想通,葉朝顏心中微松。
繼續(xù)道:“殿下能這么想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鄭姑娘那邊,殿下還是要好好安撫一下,畢竟今日之事,鄭姑娘心中肯定有所不滿。”
高玄澈聞言,點了點頭:“你放心,本王知道該怎么做。你辛苦了,本王今晚去你那里用膳。”
說完,高玄澈便轉(zhuǎn)身離開,準(zhǔn)備去找鄭師師。
葉朝顏望著高玄澈離去的背影,眸色復(fù)雜。
她知道,高玄澈對鄭師師的感情是真的。
但是,她也不允許鄭師師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葉朝顏深吸一口氣,搭上了荷蕊扶著自己的手。
“咱們?nèi)ソo皇后娘娘請安回了吧,讓陳嬤嬤準(zhǔn)備好藥膳,小廚房的菜我親自安排。”
回到王府后,葉朝顏便開始著手準(zhǔn)備晚膳,她親自下廚,挑選了幾樣高玄澈愛吃的菜肴,又吩咐小廚房做了一些精致的點心。
高玄澈來到葉朝顏的院中,見葉朝顏正忙著布置桌案,便上前幫忙。
“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做便是了,你何必親自操勞。”
葉朝顏微微一笑,說道:“殿下難得來妾身這里用膳,妾身自然要好好準(zhǔn)備一番。”
高玄澈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握住葉朝顏的手,說道:“有你在,真好。”
葉朝顏聞言,眸光微閃,她抽回手,繼續(xù)布置桌案,說道:“殿下快入座吧,妾身特地準(zhǔn)備了你愛吃的,嘗一嘗合不合口味。”
高玄澈難得的不掃興,或許是鄭師師能夠入府,他知道,葉朝顏中間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
所以他不介意今晚分一絲柔情出來給葉朝顏。
而鄭師師此時仍跪在殿中抄寫女則。
奈何這毛筆不聽她的使喚,寫出來的字不是一團(tuán)就是支離破碎。
鄭師師狠狠地把手里的毛筆扔了出去。
“到底要抄成什么樣子皇后才滿意?”
“我是要學(xué)規(guī)矩,又不是做什么抄書童子,更何況,我是秦王的人,需要學(xué)什么破規(guī)矩嗎?皇后肯定是故意折磨我!”
鄭師師將桌案上的書一掃而空。
“鄭姑娘,慎言,皇后娘娘乃是主子,你只是秦王殿下的一個通房,連奴婢都算不上,竟敢妄議皇后娘娘!”
皇后的貼身嬤嬤一臉嚴(yán)肅,眼角的紋路不茍言笑,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打在鄭師師的背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讓秦王把你砍了。”鄭師師吃痛,捂著自己的肩膀,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她。
“奴婢是皇后娘娘的奶嬤嬤,看著皇后娘娘長大,依照皇后娘娘的旨意和宮規(guī)辦事,并無僭越。”
“你個老巫婆,我是高玄澈的心上人,我說讓你死你就必須死!”
鄭師師剛說完身上又挨了重重的一戒尺。
“鄭姑娘,秦王殿下是你的主君,你只是一個奴婢,不允許叫主君的名字。”
“我就叫!高玄澈,高玄澈,高玄澈!”
鄭師師倔強(qiáng),什么狗屁封建愚昧思想,她是新時代女性,叫個名字怎么了。
柳嬤嬤的戒尺卻不容忍鄭師師的倔強(qiáng),連著落到了鄭師師的肩上。
這種戒尺打下雖疼,但是不留印子。
“鄭姑娘,知錯了嗎?”
柳嬤嬤手持戒尺,面色凝重。
鄭師師咬著牙,倔強(qiáng)的眼神中閃爍著淚花,但她依舊不肯低頭認(rèn)錯。
“我沒錯!憑什么要我認(rèn)錯!”
柳嬤嬤聞言,眉頭緊鎖,手中的戒尺再次高高舉起,準(zhǔn)備落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聲:“皇后娘娘駕到!”
柳嬤嬤趕緊放下手里的戒尺,跪地行禮。
“這是在做什么?”皇后不悅地掃過地上散落的書和毛筆,犀利的眼神落在鄭師師身上。
“回娘娘,鄭姑娘野性難馴,奴婢正給鄭姑娘講規(guī)矩。”
“嬤嬤的規(guī)矩向來是極好的,鄭姑娘還需讓你多費(fèi)心了。”
“皇后娘娘,這個賤婢竟然敢打我,我可是高玄澈的心上人,你這么做就不怕高玄澈知道了跟你反目成仇嗎?”
鄭師師高傲地仰著脖子,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我見猶憐。
奈何這副樣子是在皇后面前。
皇后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女人都見過,自然不可能因為幾滴淚就心軟。
更重要的是,鄭師師的話犯了她的逆鱗。
“憑你也敢挑撥本宮母子的感情?你入宮學(xué)習(xí)禮儀是澈兒點頭的,本宮是澈兒的親生母親,你以為憑你一面之詞就能讓澈兒跟本宮離心,笑話!”
皇后不屑,女人心氣高能理解,但是不識時務(wù)就是蠢。
“罷了,今日本宮不想動氣,澈兒宿在瀟湘院,葉侍妾侍寢有功,柳嬤嬤,明日你親自準(zhǔn)備一些補(bǔ)品給葉侍妾送去,至于你,繼續(xù)抄寫女則,什么時候抄完了什么時候再回去。”
皇后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大殿。
鄭師師望著皇后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明明已經(jīng)是高玄澈的人了,卻還要受到這樣的羞辱和折磨。
“憑什么!憑什么我要在這里受這種罪!高玄澈,你真的背叛我了嗎?我不信!”
鄭師師咬牙切齒,一雙眼睛中充滿了仇恨,顯得面目有些猙獰。
瀟湘院內(nèi)月色籠罩,寧靜美好,連院子里的蟈蟈也早早被何公公清了去。
伴隨著男人舒服的一聲低吼,這才又熱鬧起來。
葉朝顏香汗淋漓,臉色緋紅,她靠在高玄澈的懷中,輕聲喘息。
高玄澈初通人事,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jì),翻來覆去整整三次才鳴金收兵。
葉朝顏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但是還記掛著陳嬤嬤的藥膳,只能強(qiáng)撐著起來,借著清洗的由頭去了內(nèi)室喝下早就備好的坐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