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這一生有你和師師兩個美妾足以,一個溫婉動人,一個靈動嬌俏,各有各的好。只是師師那性子,著實讓本王有些頭疼。”
高玄澈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一絲無奈。
葉朝顏未說話,只是笑了笑。
高玄澈這種生來就是上位者的人怎么可能真是做得到對鄭師師的承諾,同樣,她既明白這個道理,自然不會對高玄澈期望過多。
更何況,遠的不說,院里可是還有正牌王妃在呢。
“爺,晉王殿下來了。”
門外小廝的通報聲打破了屋內短暫的靜謐。
“二弟?”
高玄澈微微一愣,隨即站起身來,說道:“快請二弟進來。”
不一會兒,晉王高玄溟大步走進屋內,他身著一襲華貴的紫色錦袍,面容英俊,氣質不凡。
高玄溟對著高玄澈拱手行禮道:“大哥。”
高玄澈笑著走上前去,拍了拍高玄溟的肩膀,說道:“二弟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兒了?”
高玄溟說道:“今日正好路過大哥府上,便想著進來看看大哥。”
說著,高玄溟的目光落在了葉朝顏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高玄澈見狀,笑著介紹道:“二弟,這是朝顏,母后賞的侍妾,朝顏,這是二弟,前段時間永州水災,一直在永州,前天剛剛回京,今日難得得空過來。”
葉朝顏趕忙起身,對著高玄溟盈盈一福,輕聲說道:“晉王殿下萬福。”
高玄溟微微頷首,說道:“葉侍妾不必多禮。”
高玄溟不著痕跡地看了葉朝顏一眼,著實是個可人,怪不得鄭師師能被分寵。
隨后,三人落座,高玄澈讓下人添了茶水。高玄溟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說道:“大哥,近日朝堂之上事情繁多,不過看大哥這府中倒是井井有條。”
高玄澈笑道:“二弟過獎了,不過是府中下人盡心罷了,我不像你,母后并未催婚,孤身一人,來去自如。”
高玄溟擺了擺手,說道:“大哥說笑了,大哥這府中既有溫婉美人相伴,又即將有麟兒降世,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高玄澈聽到高玄溟提起孩子,看了一眼葉朝顏,眼中滿是溫柔,說道:“這孩子還未出世,便已讓本王滿心期待。只盼他能平安降生,健康成長。”
高玄溟說道:“大哥放心,有大哥的福澤庇佑,這孩子定會福氣滿滿。不知大哥可曾想過給孩子取個什么名字?”
高玄澈思索片刻,說道:“還未曾想好,不過總想著要取個寓意深遠的名字。”高玄溟笑著說道:“大哥向來文采斐然,定能想出個好名字。若是需要,二弟也可幫著參謀參謀。”
高玄澈說道:“如此便多謝二弟了。對了,二弟今日來,可還有其他事情?”
高玄溟拱手笑笑:“大哥,我今日來,確實還有一事相商。”
高玄澈聞言,神色一正,說道:“二弟但說無妨。”
高玄溟沉吟片刻,說道:“如今永州水災雖已平息,但后續事宜仍需妥善處理,但母后壽辰在即,我也不便離京,所以我欲向大哥借一人,替我去永州處理善后事宜。”
高玄澈微微皺眉,說道:“不知二弟欲借何人?”
高玄溟目光一閃,說道:“我欲借大哥身邊的謀士,陳淵。”
高玄澈聽后,沉默片刻,說道:“陳淵乃我身邊得力之人,此事我需與他商議一番。”
高玄溟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還望大哥盡快給我答復。”
高玄澈應道:“好,我會盡快與陳淵商議,給你答復。”
高玄溟見目的已達,便起身說道:“如此,我便不打擾大哥與葉侍妾了,先行告辭。”
高玄澈站起身來,說道:“二弟慢走,我就不送了。”
高玄溟對著高玄澈與葉朝顏拱手一禮,便大步離開了。
高玄澈看著高玄溟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著高玄溟的用意。
葉朝顏在一旁輕聲說道:“王爺,晉王殿下此舉,莫非另有深意?這永州水患處理好了可是大功一件,晉王殿下既然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為何又要把功勞讓給您呢?”
高玄澈回過神來,看了葉朝顏一眼,說道:“此事確實不簡單,陳淵乃我心腹,二弟突然要借他去永州,只怕另有目的。”
葉朝顏說道:“那王爺打算如何?”
高玄澈沉吟片刻,說道:“先與陳淵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說著,高玄澈便讓人去叫陳淵過來。
不一會兒,陳淵走進屋內,對著高玄澈行禮道:“王爺。”
高玄澈示意陳淵起身,然后將高玄溟要借他去永州之事說了一遍。
陳淵聽后,神色微動,說道:“王爺,晉王殿下此舉,只怕永州又有什么情況,不便處理。”
高玄澈點了點頭,說道:“我與你想的一樣,只是如今二弟開口,我若拒絕,只怕會引來他的不滿,更何況二弟終究是一母同胞,或許真的是手下無人。”
陳淵說道:“王爺,此事需謹慎處理,圣上膝下只有你們二位皇子,這大位只會在你二人之間,雖說晉王殿下平日里看起來無心于朝堂紛爭,但難保他心中沒有其他打算,此次借我去永州,也許是想試探王爺您的態度,又或者是想在永州布置些什么,以便日后行事。
高玄澈眉頭緊鎖,說道:“你所言不無道理,只是若不借他,又該如何?”
陳淵思索片刻,說道:“王爺不妨先應下,但暗中派人跟隨,一來可觀察永州真實情況,二來也能知曉晉王殿下在永州有何動作。若真有什么不妥,也好及時應對。”
高玄澈微微點頭,說道:“此計可行,那便依你所言。你準備一下,三日后去永州。”
陳淵拱手道:“是,王爺。那屬下先回去準備。”
高玄澈說道:“去吧,一切小心。”
陳淵應下后,便轉身離開了。
待陳淵走后,葉朝顏輕聲說道:“王爺,這暗中派人跟隨之事,可要安排得隱秘些,莫要被晉王殿下察覺了,恐傷了你二人和氣。”
高玄澈微微頷首,說道:“你考慮得周到,此事我會安排得極為妥當,不會讓二弟有所察覺。只是如今朝堂局勢復雜,二弟又突然有此舉動,實在讓人難以安心。”
葉朝顏走到高玄澈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說道:“王爺莫要憂心,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管晉王殿下有何打算,王爺定能應對自如。”
高玄澈看著葉朝顏,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說道:“有你在我身邊寬慰,本王心中稍安。只是你如今懷著身孕,莫要為這些事憂心,好好養胎便是。”
葉朝顏柔聲說道:“王爺放心,妾身知道輕重,定會好好照顧自己和腹中孩子。”
高玄澈輕輕將葉朝顏攬入懷中,說道:“如此便好,只是本王心中,總是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