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幾日,鄭師師表面上依舊如往常般在王府中過著平淡的日子,可暗地里卻開始四處打探消息。
她深知,若想回到自己的時代,必須得先找到回去的方法。
她趁著丫鬟們不注意,偷偷溜進王府的藏書閣。
這里存放著許多珍貴的書籍和資料,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鄭師師在書架間來回穿梭,眼睛急切地在每一本書上掃過。突然,一本破舊的古籍吸引了她的注意,古籍的封面上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與她那個時代的文字有些相似。
鄭師師心中一喜,趕忙將古籍從書架上取下來,小心翼翼地翻開。
然而,里面的內容大多模糊不清,難以辨認。但她沒有放棄,逐字逐句地研究著,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回家的希望。
就在她全神貫注地查看古籍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鄭師師心中一驚,連忙將古籍藏進衣袖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整理著書架。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沈婉月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進來。
沈婉月看到鄭師師在書房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一聲道:“鄭師師,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闖入王府藏書閣。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鄭師師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卻強裝鎮定,說道:“王妃,我只是偶然路過,見書房門開著,便進來看看。并無他意。”
沈婉月自然不信她的話,說道:“偶然路過?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來人,給我搜。”
幾個丫鬟立刻上前在鄭師師身上搜查起來,很快,其中一個丫鬟便從鄭師師的衣袖里翻出了那本破舊古籍。
沈婉月拿起古籍,隨意翻看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嘲諷道:“鄭師師,你私藏這等破舊書籍,究竟有何目的?莫不是想這書有什么?”
鄭師師見古籍被搜出,心中雖慌,但面上仍強撐著,說道:“王妃,這不過是一本普通的舊書,我見它有些特別,便想拿回去看看,并無其他想法。”
沈婉月冷笑一聲,說道:“普通的舊書?我看未必。這藏書閣中的書籍,皆是我王府珍藏,豈是你能隨意拿走的?今日我若不懲治你,日后這王府中,還不知要出多少亂子。”
說罷,沈婉月便下令將鄭師師帶到前廳,要當著王府眾人的面懲治她。
鄭師師心中又氣又急,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跟著丫鬟們往前廳走去。
到了前廳,沈婉月端坐在主位上,一臉威嚴,下面站著王府的一眾下人。
沈婉月將那本古籍舉起來,對著眾人說道:“今日,鄭師師私自闖入藏書閣,還私藏藏書閣中的書籍,此等行為,實乃不把王府規矩放在眼里,今日我定要嚴懲她,以儆效尤。”
眾人聽了,紛紛交頭接耳,看向鄭師師的眼神中滿是異樣。鄭師師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不屈。
她大聲說道:“王妃,我雖私自進入藏書閣有錯,但并無任何不良企圖。”
沈婉月冷哼一聲,說道:“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掌嘴。”
一個丫鬟立刻走上前來,揚起手就要打鄭師師。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爺大步走了進來。
沈婉月見王爺來了,連忙起身迎上去,說道:“王爺,這鄭師師私自闖入藏書閣,還私藏書籍,實在是不把王府規矩放在眼里,我正要懲治她呢。”
沈婉月循著機會,一是想報仇,二是想是試探一下鄭師師如今在高玄澈心里的地位。
高玄澈近日一直忙著朝堂之事,很少回府,所以這是上次跟鄭師師鬧了別扭之后第一次見面。
高玄澈的目光落在鄭師師身上,見她雖面有委屈卻依然倔強地挺直著脊背,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緩緩開口道:“王妃,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且先問清楚再做定奪也不遲。”
沈婉月心中一緊,她沒想到王爺會在這個時候為鄭師師說話,但面上依舊保持著端莊的笑容,說道:“王爺所言極是,只是這鄭師師私自闖入藏書閣,若不懲治,恐怕難以服眾。”
高玄澈走到鄭師師面前,看著她說道:“師師,你為何要私自進入藏書閣,還私藏這古籍?”
鄭師師聽到高玄澈的質問,一雙美目頓時淚眼婆娑,但是脖子卻依然梗得筆直,她抬起頭直視著高玄澈的眼睛。
“王爺,我自知上次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好,不該在宴會上放蛇,但是我真的沒有傷人之心,我知道自己錯了,沒臉見王爺,但是......我聽說王爺近些日子忙于公務,消瘦了不少,所以這才想要去藏書閣翻翻古籍,看有沒有什么法子能讓王爺睡得好些。”
高玄澈聽到這話表情有些動容。
沈婉月一看高玄澈的表情,趕緊說道,“王爺,人贓并獲,這根本不是什么古方,這.....這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
沈婉月著急地翻動著那本破書,急切地證明鄭師師說謊。
高玄澈從沈婉月手中接過那本古籍,目光在上面掃視了一番,那些奇形怪狀的符號確實難以辨認。
“王爺,我只是怕別人看到,所以隨便拿了一本書遮著,那書里確實是有安神香的法子。”
鄭師師趕緊說道,幸好她看到安神香的法子沒放到一邊。
在沈婉月進來的一瞬間夾到了里面。
高玄澈翻動了幾頁,果然看到了其中的一張泛黃的紙張,正是安神香的制作方法。
高玄澈神色動容,他輕輕合上古籍,目光柔和地看向鄭師師,語氣中帶著幾分溫和:“師師,是本王錯怪你了。你雖有過,但此次入藏書閣,卻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你有心了。”
高玄澈親自將鄭師師扶起來。
鄭師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強自按捺住,盈盈下拜道:“多謝王爺明察,師師只是不想王爺太過操勞,想為王爺分憂罷了。”
高玄澈微微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贊許:“師師有此心意,實乃本王之幸。不過,這藏書閣乃王府重地,日后若要前來,還是先與本王說一聲為好。”
鄭師師連忙應道:“是,師師記下了。日后定不會再如此魯莽行事。”
沈婉月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恨,卻也不好再發作,只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王爺所言極是,師師妹妹日后可要多注意些才是。”
鄭師師看向沈婉月,眼中閃過一絲挑釁,但很快又恢復成恭順的模樣:“多謝王妃提醒,師師定會謹記。”
高玄澈見氣氛有些尷尬,便開口道:“好了,此事既已查明,便不要再多追究了。師師,你且隨本王來,本王有些話要與你說。”
鄭師師心中一喜,連忙應道:“是,王爺。”說著,便跟在高玄澈身后,一同離開了前廳。
沈婉月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帶著一眾下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