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在華東今報上放言,年前調派華東區大型飛剪式縱帆船艦隊奔襲倭國都城江戶城,炮轟江戶城,沒有人覺得張辰是吹牛,張辰睚眥必報,他不報復倭國鬼子就怪了,同志們主為張辰肯定會調派華東區大軍奔襲倭國都城江戶。
登州城東大街迎春酒樓的二掌柜單本鑫看了今天的華東今報特刊后也認為明國華東區行政主官張辰不是吹牛,他認為張辰年前肯定會調派華東區的大型飛剪式縱帆船艦隊奔襲倭國都城江戶。
“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崇禎三年只剩下幾天,也就是說,明國華東區行政主官張辰這幾天就會調派華東區的大型飛剪式縱帆船艦隊奔襲倭國都城江戶。”
登州城東大街迎春酒樓的二掌柜單本鑫罵了一聲:“明國華東區時速三四十公里,冬天幾乎沒有臺風,如果沒有意外情況,明國華東區的大型飛剪式縱帆船艦隊十多天就能從區張莊航行到江戶城。這條情報十分重要,必須立即往江戶城送,到最后時刻了,到了我玉碎的時候了!”
登州城東大街迎春酒樓的二掌柜單本鑫是倭國德川幕府安插在登州城的間諜,他在倭國的名字叫山本一郎。
罵張辰一句,山本一郎到華東商行登州電報局用密語往華東區對馬島特區首府東州城(嚴原金石城)發了一封加急電報。
“單本鑫,你們迎春酒樓在我們華東區對馬島特區也有業務嗎?我們早就注意你了,有些問題我們需要找你核實一下,跟我們去西大街走一趟吧,把問題弄清楚,放心,我們情報科不會冤枉好人,當然,我們也不會放過壞人。”
張田林把單本金請到一邊:“如果你是壞人的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要哭鬧,更不要試圖逃走,那樣沒有意義,大過年的,不要影響鄉親們過年的好心情。”
“老單,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不介意用短燧發槍把你打傷后拖走,那樣就不好看了!”
張田林是華東區情報處登州情報科的副科長,帶著二十多個人,長駐登州電報局,他的任務是調查所有用密語發電報的人。
華東區情報處登州情報科的監獄在登州城西大街,山本一郎跟著華東區情報處登州情報科的偵查員往外走:
“我們東家準備在你們華東區對馬島特區的東州城開迎春酒樓的分店,過幾天,年后過了初五,我也要去東州城。”
山本一郎東拉西扯,他要拖延時間讓東州城中的德川幕府間諜收到加急電報:
“這幾年冬天越來越冷,今年冬天特別冷,這鬼天氣!老張,我配合你們的工作,你們不會懷疑我是倭國鬼子的奸細吧,長河南開封府長大,喝黃河水長大的,我單本鑫是正宗的炎黃子孫,怎么可能是倭國鬼子的奸細?”
在登州電報局往華東區對馬島特區首府東州城發密語電報傳遞情報,成功的幾率極低!
但今天這條情報比較急且非常重要,山本一郎拼死也要試試,他做好了玉碎,被華東區情報處登州情報科秘密槍斃,給天皇盡忠的準備!
……
大明京城。
皇宮。
崇禎皇帝朱由檢看了今天的華東今報特刊后罵張辰一句:
“倭國德川幕府調派二百八十多艘歐洲人建造的大型戰船或大型武裝商船帶著十五萬大軍奔襲張莊慘敗,全軍覆滅,短時間內,倭國人不敢再調派大軍收復對馬島、福岡城、北九州城。”
“華東區在對馬島初步站穩腳跟了,每天都在訓練,再等幾個月,華東區對馬島特區的大軍的實力會增強很多,到那時,倭國人想收復對馬島就更難了!”
“只用一天多時間,華東區大軍就攻占了西班牙人的薩爾瓦多城和多明哥城還有荷蘭人的熱蘭遮堡城,張辰成立華東區夷洲島特區解決了夷洲島的問題。”
“在金北堡,華東區大軍殲滅了愛新覺羅多鐸帶領的那數萬后金軍兵,在鳳凰城,華東區大軍和后金大軍打了一個旗鼓相當,簽訂了停戰協議。”
“遼東、夷洲島、倭國九州島的問題暫時都解決了,張辰的運氣真好,嗯,華東區的實力真的很強!”
崇禎皇帝朱由檢罵張辰一句:“沒有向朝廷通報金北堡和鳳凰城的戰況,不把愛新覺羅多鐸交給朝廷,張辰把愛新覺羅多鐸以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的價格賣給后金,他眼中沒有朝廷,沒有把朕放在眼里。”
“在鳳凰城私自和后金簽訂停戰條約,強要皇太極的側福晉博爾濟吉特氏布木布泰,張辰膽大包天,無法無天,他罪該萬死!”
崇禎皇帝朱由檢看王承恩一眼:
“去華東區京城辦事處電報局給張辰發電報,讓他來京城開會,讓張辰調派華東區西山特區人民軍獨立團、華東區西山特區人民軍第一團、華東區西山特區人民軍第二團、華東區西山特區人民軍第三團收復榆林城。”
“奴婢遵旨!”彎著腰,低著頭,大太監王承恩倒退著出了宮殿,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小年,再有幾天就是春節,張辰肯定找很多理由拒絕現在就來京城,嗯,圣上讓我給張辰發電報,是讓張辰出血,給朝廷捐獻點武器!
華東區張莊。
張辰在張莊碼頭接到了來訪的葉爾羌汗國公主斯琴格月樂,他輕輕抱斯琴格月樂一下:“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葉爾羌汗國公主斯琴格月樂殿下來我們華東區張莊視察冬防心火防盜工作!”
“少廢話,土手雷給本宮準備好了嗎?”心里罵張辰一句,斯琴格月樂騎上張辰帶來的駿馬帶著她的貼身丫環蘭其格等一大幫隨從跟著張辰往華東區酒店走。
昨天早上,斯琴格月樂在京城電報局給張辰發電報,她想買鋼刀和土手雷。
當時,張辰給斯琴格月樂發電報說,鋼刀要多少有多少,只要銀子到位,可以隨時來張莊提貨,土手雷真沒有,土手雷的訂單已經排到明年夏天,短時間內,張莊沒有土手雷出售給葉爾羌汗國。
“土手雷可以有,等會我就去張莊找你。”
斯琴格月樂讓電報員張辰發電報:“我送上門,你見到我后可以出售給我們葉爾羌汗國五萬個土手雷,不是嗎?”
昨天,張辰給斯琴格月樂發電報,勸她不要來張莊:“斯琴格月樂,琉球王國和黔國公府訂購了幾十萬個土手雷,我們華東區兵器廠五個車間加班加點生產土手雷,你來張莊也沒有用,短時間內,張莊沒有土手雷出售給你們葉爾羌汗國。”
但斯琴格月樂還是來了,她轉道天津乘坐華東區的飛剪式縱帆船客船,她一天多時間就從京城來到張莊。
“不說琉球王國和黔國公府訂購的土手雷,就是散客訂購的土手雷就夠我們華東區兵器廠土手雷車間的同志們忙到明年入夏了,短時間內,張莊真沒有土手雷出售給你們葉爾羌汗國。”
張辰扔給斯琴格月樂一個媚眼:
“再說了,現在是寒冬,就算賣給你五萬個土手雷,你也運不回你們葉爾羌汗國,到夏天可以走黃河往你們葉爾羌汗國運土手雷。”
“今兒是小年,來都來了,在我們華東區張莊過春節吧,在張莊過了元宵節,你和我一起去京城。今天晚上我要在家里陪老婆們過小年,明天中午,在我家吃飯,我給你接風。”
把葉爾羌汗國公主斯琴格月樂和她的一百多隨從安排到華東區酒店十一號小院,張辰就帶著他的貼身護衛張民、朱銀蓮、李大妞、史珮珂、奇鈺軒、上官崢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