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尾音還沒有落地,男人低笑聲就裹著吻落了下來。
一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趙秘書才敢拿著文件敲門進來:“傅總,這是宋麗的詢問內容和調查記錄。”
宋麗,就是慕綰昨晚從停車場救得女人。
“宋麗聲稱她是諾亞少爺的人,根據我們的調查,諾亞少爺似乎的確跟她有金錢上的往來,還有同一酒店的入住記錄。”
聽著趙茵的簡單總結,慕綰捏著筷子,嗓音微懶地反駁:“不可能。”
兀定的言語令傅承霄睨了她一眼:“為什么?”
“雖然她穿著得不錯,但頭發卻沒有做過保養,身上的香水有股淡淡的酒精味,顯然是廉價款。”
慕綰慢條斯理地分析著:“再說回她的穿著,有著明顯的個人風格,不像是男人包養女人所送的東西,反倒像是她專門持卡買的。”
傅諾亞是結了婚的,女方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就算他真的包養人,絕不可能堂而皇之地陪著人逛街,或者是將自己的副卡給對方。
“恩。”傅承霄一目十行地將文件看完,遞了回去,吩咐道:“接著去查。”
“好的,傅總。”
趙茵抱著文件重新離開。
傅承霄則走到衣架旁幫慕綰取下外套,親手幫她穿好,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慕綰有些狐疑:“我們不回酒店休息么?”
“帶你去逛街。”長腿邁進電梯里,他圈著她的腰身:“Y國有很多國內沒有的設計款,你挑挑有沒有喜歡的,省得爺爺總擔心他的孫媳婦哪天嫌棄我不會照顧人而跑了。”
她被逗得笑起來:“設計款價格都比較貴,你就不怕我把你花窮了?”
“無妨,傅太太不是說過會養我的么?”
“我也想養你呀,但我沒有錢。”她攤攤手,一副小無賴的模樣:“我很窮的,傅先生。”
傅承霄沒有回應,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黑眸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她,明明溫淡,卻又似乎興致盎然。
慕綰仰臉和他對視上,心臟瞬間跳慢了一拍。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暗地里玩得那些小計謀早就被他看穿了般。
她挽著他手臂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我現在手中除了買星塵科技股票賺得那點錢外,本來也沒有其他錢。”
“那你還想趁慕氏集團股票下跌的時候買進?”
這是她出國前特意讓宋嫻故意放出去的餌,畢竟現在傅承霄多少知曉了些她的真性情,與其讓他去深挖,不如她自己暴露些不重要的。
“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仰臉:“有你在,我想爭一爭的。”
傅承霄薄唇噙著的弧度加深,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好,你自己先試試,有什么不會的可以問我。”
他從不會阻止她前進的腳步,哪怕是用愛的名義。
應該是提前打過招呼,兩個人剛走進店面,店長就帶著導購上前鞠躬招呼:“歡迎光臨。”
店里除了他們外,并沒有其他人,應該是提前清店了。
慕綰并不驚訝,姜北檸在南城區也是很多奢侈品店的貴賓,她有時心情不好,不想看見外人的時候,也會提前打招呼要求店面提前停業清客,全程只服務她一個。
他的大掌在她的腰間輕輕拍了下:“去挑挑有沒有喜歡的。”
慕綰巡視一圈,這家店的設計風格的確挺符合她的喜好。
她思索了幾秒,故意道:“讓我隨便挑?”
“恩。”
“我要是挑多了怎么辦?”
傅承霄立刻明白她的小心思,低頭,薄唇慢慢勾出笑意:“我的卡給你,無限額,可以隨便刷的。”
至于他,可以用副卡的。
他們換換卡,也算是一種情趣。
傅承霄的副卡一直在慕綰的手中,是他們最初幾次見面時,他給她的,雖說她一直沒有用過。
慕綰捏著傅承霄給得黑卡,隨意在店面里走動起來,看到符合自己喜好的衣服便取下來遞給店長,從外套挑到裙子,再從上衣挑到褲子,完全的肆無忌憚。
這幅模樣,看得店長眸底覆上的全是不可置信。
趁著傅承霄轉身出去接電話的功夫,她才隱晦地出聲提醒:“這位小姐,店中只是這一季的新品,等下個月店里上了春裝,您可以再來挑選。”
這是在暗示她挑得有些多。
雖說她挑得越多,店長的提成越高,但……
店長有些害怕她花得金額過高,會惹怒買單的男人。
店長在奢侈品的圈子里待得時間很長,能清楚地感知到男人只是看似溫和儒雅,實則骨子中強勢和冷銳,面對他不喜的人,手段狠辣到絕對能讓人生不如死。
她實在是害怕這么如花似玉的東方小姑娘被當場訓哭。
慕綰也知道她的提醒出自好意,卻只是微微一笑:“沒事,這點小錢,他花得起。”
聽見本人都這么說,店長自然不再開口。
說實話,這點錢對于傅承霄而言真算不得什么。
他一邊敷衍地附和著薛謙瑾吐槽的話,一邊掀眸看著店里故意揮霍無度的小姑娘,插在口袋中的大掌按捺不住指尖摩擦了下。
他終于知曉為什么圈里那么多二世祖喜歡陪女人逛街了。
雖說有些麻煩,但看著女人漫不經心又肆意妄為燒錢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到令人蠢蠢欲動地想要將其抱在懷中細細疼愛。
直到慕綰走進試衣間,他才聽見電話那頭薛謙瑾不耐煩地喚他:“我說得你聽見沒有?”
“恩。”漫不經心地應著,傅承霄眉頭擰起:“你和你哥之間的較量我不方便插手,你需要錢,我倒是可以提供。”
“還不方便插手,你也沒少從我哥身上坑錢。”
薛謙瑾嗤笑一聲,叼著煙癱坐在沙發里,完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要不是我哥身體不行,跟嫂子連個孩子都沒有,我還用得著在這想辦法,直接把侄子弄來揍一頓出出氣,父債子償。”
他被老爺子弄到國外也就算了,他哥竟然還趁著他昏迷的那段時間,把他所有的人手全部扣在國內,就連他的通訊工具和證件也全都沒收。
現在這手機,還是他搶保鏢的。
雖說他消失個十天半個月,名下的集團也能正常運轉,但他就是不爽。
聽著薛謙瑾的悲慘遭遇,傅承霄薄唇勾笑,低醇的聲線掩飾不住看熱鬧的惡劣:“懷哥比我大三十歲,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