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之前就調侃過傅承霄防男又防女。
但當時她也只是調侃而已,可現在……
他竟然是真的在提防姜北檸。
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思索了幾秒,突然在他懷中坐直身子:“傅承霄。”
“我在。”他扶著她的腰,生怕她會摔下去:“有什么想告訴我的?”
他的話音剛落,她便倏然俯身湊過來,在他的唇上親了下,盯著他一字一句:“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但我不可能為了你去疏遠檸檸,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之一,但我保證以后跟你制造很多很多回憶,多到我們老了坐在藤椅中都回憶不過來,好不好?”
他聽著她的話,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間內的光線問題,他俊臉陰暗交錯著,最終化為一片溫淡。
他俯身重重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將人抱起來:“好,那你也保證,減少和她的肢體接觸,少讓我吃醋。”
“恩。”
這一點她還是能做到的。
但她也有要求:“以后你不要兇我,我們好好商量,不然我會很委屈的。”
“好,我以后一定不兇你。”
他無奈的低笑。
她果然是年齡小,受不得半點委屈。
他自認為當初的態度還算和緩,甚至感覺到情緒稍有變化時,就立刻躲了出去,就連醉酒回來后,哪怕再想抱她親她,也克制著只說了句“渣女”。
慕綰頷首:“行,那我們說好了。”
兩個人走出房間,傅承霄的語調淡淡的:“我該早點遇見你的,就可以比姜北檸和耿浩更早陪在你身邊。”
姜北檸也就罷了。
耿浩又是什么鬼,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慕綰失笑地用額頭輕輕撞了撞他的肩頭,嬌嗔:“少吃那些沒用的醋,要不然家里吃餃子都不用買醋了。”
接下來的密室逃脫,兩個人沒再分開過,全程完成的都很順利。
但他們卻沒有刷出拜堂劇情,因為……
“恭喜慕小姐完成任務,刷出生死不離之雙死結局。”
慕綰默默地將手中的匕首扔到角落,仰臉朝傅承霄笑,五官明艷,帶著一絲絲得意的挑眉:“承讓了,傅先生,我贏了。”
“恩。”他完全不在意結局,幫她攏了攏外套,隨口道:“恭喜,你刷出了最難達成的結局。”
聞言,她微怔。
這個結局的確很難刷出,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是個……
鬼魂。
其實,她從摘下眼罩后便發現了,她身處的閨房溫度比較低,因為那正是她的靈堂,就連嗅到的香味也是古代的脂粉味混合著祭祀用的檀香。
丫鬟端進來的的確是她的嫁衣,但下面卻壓著上吊用的白綾。
想必,是她的家族嫌她愛上了敵對家族之子,覺得她有辱家風,所以送她一程。
但他們又覺得她的尸體卻不能浪費,便要她去配冥婚。
這也是家里會給她準備嫁衣的原因。
當然,這些之所以需要她演繹,是因為她死后,她的鬼魂會不斷地重復著死前的劇情。
而慕綰在劇情中是全程被動的,如果不是她搶了丫鬟的衣服,強行突破劇情線的話,就只能等著傅承霄來救她,等著傅承霄接受任務帶她完成。
至于雙死結局,是她以鬼魂之身,用匕首殺了傅承霄才能達成的。
聽著導演講解著幕后的故事,慕綰抿唇:“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的想法了?”
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也不瞞她,頷首:“恩。”
這并不是她接受到的任務,而是她的想法。
自從慕綰猜出自己扮演的角色只是個鬼魂后,她就打定主意要讓傅承霄下來陪她。
但她唯一不懂的一點就是:“你明知道我的想法,那你還故意讓我贏?”
“你想贏,就讓你贏。”
他擁著她慢慢往外走,五官溫淡,像是敘述著件多么無關緊要的事實般,隨口道:“不過是陪葬,我愛你,所以我能接受的。”
……
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剩下三對也都回來了。
索菲亞和埃文這對氛圍還算不錯,但姜北檸和薛謙瑾之間卻有點奇怪,難得坐得距離有些遠,利奧倒是坐在姜北檸附近,卻沒敢說笑。
至于曼達,依舊安靜地坐在角落里。
“綰綰。”
姜北檸一瞧見慕綰的身影,丹鳳眸晶亮地迎了上來,熱切地想要挽住她的手臂,但剛動作,便被一瓶水抵住。
不出所料,果然是傅承霄做得。
姜北檸瞬間就惱怒:“傅承霄,綰綰陪了你快一天了,讓我跟她說句話都不行?”
“說話可以,肢體接觸不行。”傅承霄將瓶蓋擰開,瓶身遞到慕綰手邊,眸色很是淡漠:“還是那句話,離我未婚妻遠點。”
“綰綰跟我認識快二十年,我們都睡過同一個被窩,你現在讓我們避嫌?”
“恩,那是以前,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眾人聽著傅承霄和姜北檸近乎嗆聲的對話,只覺得有些詭異。
這明明是閨蜜關系,怎么傅承霄防她跟防情敵一樣?
南城區都這么玩的?
幸好,導演很快出現,宣布下一個環節:“恭喜各位嘉賓完成今日的約會項目,接下來我們進行動心挑戰來贏得晚餐,男女嘉賓需要佩戴心率手環,在三分鐘內,想盡辦法提高對方心率,誰的心率先達到120,就視為失敗。”
勝利的個人可以獲得節目組提供的豪華大餐,其余失敗的嘉賓只提供基本蔬菜,需要自己制作。
場地就在庭院里,節目組專門布置過,在風中搖曳的氣球和彩帶,很有戀綜的曖昧氣氛。
一張鋪著餐布的桌子兩側擺放著兩張椅子,桌子很明顯比正常桌子更窄些,也就是說一會兒嘉賓坐在兩側,面對面的距離會比較近。
“心動挑戰第一輪,我們來抽選游戲嘉賓。”
第一組被抽中的就是薛謙瑾和曼達。
薛謙瑾往那一坐,渾身透著股懶散的雅痞氣息,毫不客氣地點了根煙,任由青白煙霧在面前散開。
這幅模樣,透著一股致命的性感。
至少在曼達的眼中是如此的,她剛坐下,心率便從85跳到了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