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都是騙傻子的。”
姜北檸終于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眼角眉梢全是濃稠的譏誚:“私生子女一樣是有繼承權的,更不要說你爹得把威廉接回來,是不是還允許他進入集團學習了?”
索菲亞被訓得吶吶:“恩。”
“看吧,你爹地就準備拿你名下那點股份打發掉你,剩下的大頭都準備給威廉。”
面對姜北檸提出的可能性,索菲亞一雙漂亮的眼眸瞪圓,擺手抗拒:“這不可以的,憑什么要給他。”
“憑什么?就憑你家上帝把智慧灑向人間的時候,唯獨給你撐了把傘,關鍵是你還進水。”
姜北檸雙手環胸,要笑不笑的譏誚:“雖說威廉也是個蠢得,但你連個蠢貨都玩不過,就等著他接手瓊斯家族之后,將你趕盡殺絕吧。”
“我不要。”索菲亞眼眶不知不覺泛紅,說著就要去抓慕綰的手臂:“我很有錢的,我能給你們錢,我爹地也說要我跟你們多玩,你們能幫我么?”
“說話就說話,別對綰綰動手動腳的。”
但索菲亞的手都沒碰到慕綰,便在半空中被姜北檸攔住,她嬌艷的眉眼掠過點煩躁:“我們不想摻和到你家的事情,很麻煩。”
索菲亞眼巴巴地瞅著她們:“那你們給我出主意,行么?”
說話間,黛西已經結束游戲,轉身返回女嘉賓這邊。
主持人的聲音順勢響起:“接下來有請四號女嘉賓。”
抽到4號的正是姜北檸。
她隨手將索菲亞的手松開,整理了下裙擺,嘆氣:“綰綰,看你吧,你也知道我不擅長教蠢貨。”
說實話,慕綰對索菲亞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惡感,黑白分明的杏眸盯著她,最后確定道:“我和你說什么,你就會聽什么,對么?”
索菲亞點頭,像是下定決心般:“我肯定聽你的話。”
“那就先去學習吧,不管是去學校,還是讓你爹地給你找家教。”
慕綰沒什么表情,神色很淡:“你從零開始,邊學習邊進入公司實踐,可能這中間會經過比較長的一段時間,過程也很枯燥很艱難,但記住一句話……”
“什么?”
“搶男人沒意思,搶男人飯碗才有意思。”
同一時間,姜北檸將紙條隨意地放在桌子上,高跟鞋剛踏出去一步,對面就傳來薛謙瑾散漫又纏繞著淡淡笑意的嗓音:“北北,過來。”
為了保證安全,男嘉賓們都是坐著的。
包括薛謙瑾在內,他單手隨意搭在椅背上,黑色眼罩遮住眼睛,卻絲毫不削弱他通身的氣勢,指尖轉著枚銀質打火機。
沒得到任何回應,他挑眉:“姜北檸?”
姜北檸腳步頓在原地,她原本打算著趁機去摸摸利奧那張年輕帥氣的臉蛋的,說不定還能趁機摸把胸肌,但現在……
聽著高跟鞋在草地里憑空踹了一腳的動靜,薛謙瑾轉著打火機的指尖停了下來,他低笑:“我的大小姐,不要讓我威脅你哦。”
“知道了。”
姜北檸煩得不行,賭氣地上前,原本只想隨意在他臉上摸一下敷衍過去。
但指尖剛探出去,就被他精準地捕捉到,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有些狐疑地用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的眼罩是不是沒戴好,能看見我?”
“看不見,只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獨特。”
他的掌心帶著薄繭,力道不輕不重地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緩慢游移,從眉眼逐漸下滑到鼻梁,最后停留在薄唇上。
這種微癢又帶著曖昧的氛圍令姜北檸有些不太適應,她下意識想要蜷縮手指,卻被他再度攥緊。
指尖下的薄唇揚起若有似無的弧度,他嗓音壓得略低,裹著繾綣曖昧:“還要不要摸摸其他地方,比如……胸肌,應該會比某些人的更好摸吧。”
“什么好摸不好摸的。”
姜北檸咬著唇,目光落在他戴著眼罩的眸上。
他明明看不見,可她偏生有一種被她視線緊鎖著的既視感,輕哼:“說實話,你的胸肌腹肌都挺一般的,我要是點牛郎,肯定比你更聽話也更好摸。”
“是么?”薛謙瑾倒也不生氣,任由她抽手脫離自己的掌控:“牛郎再好也要錢,不像我,可以倒貼的。”
“你倒貼也沒人要。”
“對,我是大小姐的,自然不能讓其他人要。”
他從善如流地應,又從口袋中摸出幾顆水果糖,遞到她面前:“獎勵你今天沒有唱反調。”
粉色的糖紙和他周身的懶散氣質有著很明顯的截然相反,卻詭異透著點哄人的意味。
姜北檸盯著他掌心看了幾秒,不知為何心頭劃過少許的不安,下意識回眸看向慕綰,在得到對方頷首示意后,她才接過,嘴硬著:“行吧,我勉強給你個面子。”
薛謙瑾似乎很習慣她的性子:“恩,謝謝大小姐賞臉。”
等到姜北檸回到女嘉賓這邊后,她很自然地將糖果分了慕綰一半,壓低著嗓音:“一會兒你準備和傅承霄去哪兒約會?”
慕綰搖頭,她之前的娛樂生活比較匱乏:“不知道呢。”
“要不要去玩劇本殺?”姜北檸眼巴巴地瞅著她,建議道:“我前段時間刷著有個本子很好玩,咱倆合并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慕綰還未來得及回應她,便聽到主持人提醒:“請五號女嘉賓上場。”
今天的陽光難得明媚,淺淺的金色投射到傅承霄的身上,他眼睛上蒙著條深棕色的絲帶,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膝頭點著,完全不見該有的被束縛的姿態,反而周身透著股沉靜。
慕綰站定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睨了他幾秒鐘,倏然俯身,將他眼上的絲帶揭開。
主持人見狀連忙阻止:“五號女嘉賓,我們的游戲規則是觸碰男嘉賓,讓他進行猜測。”
“對啊。”慕綰歪頭,眉目清凈狡黠:“規則中并沒有說不讓揭開絲帶啊。”
主持人語噎。
他們這對未婚夫妻是來砸場子的么?
連著兩天的游戲都不按照規則進行。
可慕綰沒理會主持人的腹誹,俏生生的臉蛋湊到傅承霄跟前,按照游戲規則,指尖觸碰上他的五官,順著眉眼緩慢下移,言語間全是打趣的輕笑:“傅先生,有沒有人說過,你板臉的時候還挺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