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傅承霄得寸進尺地揉捏著她的腰身:“被絆倒的場務應該也是他收買的。”
“很明顯,他是為了挑撥我們的感情。”
涂好藥,慕綰將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桶里,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嬌笑:“所以,傅先生這是準備上當么?”
“我不喜歡耿浩看你的眼神,更不喜歡你看他。”
“好,那我盡量不看他,跟他保持距離。”
傅承霄的手指又撫上她的發,發質柔軟,讓他愛不釋手。
他將她的發絲繞在指尖把玩,俊臉一片溫淡的陰影,輕笑:“耿浩在有關于籃球的事情上救過你?”
慕綰就知道這種事情瞞不過傅承霄。
雖說她也沒想瞞著,但埃文的手段實在是太過低劣了。
“恩。”她點頭:“就像是今天一樣,有男生在操場上玩籃球脫手,耿浩替我攔了下來。”
那算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把玩她發絲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還有么?”
“什么?”
“你們之間的交際。”
慕綰有些想笑,仰臉,將自己的發絲搶回來,惡趣味地用發尾掃著男人的臉頰:“傅先生,你又不是沒有調查過我,我除了看過他幾次籃球賽外,就沒有過其他互動了,這點子還沒有釀好就變成舊事的醋,你就別吃了。”
埃文也是,非要玩挑撥感情這一招。
她要真有個前男友也算,因為這種青春期的懵懂,讓傅承霄和她鬧脾氣,還真是不值當。
“好。”他低低地應,就這么姿勢懶散隨意的坐著,指尖曖昧地在她腰間摩挲:“不過,我需要傅太太好好哄哄我。”
窗外的陽光明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彼此的容顏。
“好啊。”俯身,她手指緩緩插進男人黑色的短發中,嗓音斂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沙啞:“想讓我哄你,很簡單的,傅先生。”
兩個人親昵了一會兒,就到節目組指定的外出約會時間。
主持人按照導演的指揮,征求傅承霄這個傷患的意見,是否參加接下來的活動。
雖說他的確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處理集團文件,但他也不愿意放過和慕綰增進感情的機會。
于是,他頷首:“可以參加。”
“好的。”主持人拿著手卡:“接下來請各組嘉賓根據戀愛基金選擇自己的約會地點。”
原本節目組的意思是分組單獨約會,但奈何姜北檸非要纏著慕綰,哪怕是頂著傅承霄近乎警告的目光,她嬌艷的眉眼依舊張揚無賴:“我不管,我今天就要跟綰綰一起去玩劇本殺,誰攔著都不好使。”
就連索菲亞也在一旁附和般地舉手:“我也要一起,我可以負責買單的。”
沒辦法,傅承霄期待的雙人約會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八人行。
除了他們三組外,還有耿浩和曼達。
姜北檸精心挑選的劇本殺名叫《療養院的無聲獵殺》,講述的是他們八人組成的冒險小隊,進入因非法人體實驗而被關停多年的“青山療養院”進行探險,結果遇到變態殺手的故事。
游戲開始前,他們需要逐個進入前廳抽取身份卡,還需要回答主持人的問題。
“如果站在變態殺人魔的角度,你走在路上有人不小心踩了你一腳,但立刻和你道歉了,你會如何反應?”
姜北檸頂著一張精致嬌艷的臉蛋琢磨了幾秒,詢問:“對方是男的女的?”
這問題令主持人懵了瞬:“男的如何?女的又如何?”
“男的,就讓他變成太監再殺了,女的……”她嘿嘿一笑,挑眉全是璀璨:“先回句沒關系,然后再殺了。”
這……算是變態殺人狂給女生的寬容?
主持人如此想著,就不小心問出了口。
聞言,姜北檸很認真地點頭:“對啊,同為女生,我要展現出我的禮貌。”
送走抽取身份牌離開的姜北檸后,主持人都有些恍惚,這個本子是最近的熱門本,她主持過十幾回,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變態的回答。
所以,面對下一位走進來的慕綰時,她一時間沒調整好情緒,隨口將問題說了出來。
然后就瞧見慕綰朝她淺笑,模樣很端莊無辜:“既然對方都道歉了,那這就是件小事。”
對嘛,這才是正常人的腦回路。
主持人不著痕跡舒了一口氣,剛準備安排慕綰抽身份牌,便看著她歪頭,一雙杏眸黑白分明卻淡漠無物:“不如就把他關起來,打殘再養好,再打殘再養好……循環利用,等他實在熬不過去了,就掏空留張人皮放進展覽柜里,這樣他就可以成為我最完美的作品了。”
主持人語噎。
媽媽,我五分鐘內遇到兩個變態。
“歡迎各位來到青山療養院,我是這家療養院的主人,甄青山。”
不知何時,喇叭里傳出一道不屬于任何人的聲音,粗糲沙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笑得詭異至極:“你們貿然闖進我的地盤,原本我是很不高興的,但今天我愿意和大家玩個小游戲。”
按照游戲規則,當他們八人踏入療養院后,就被大廳噴出來的麻醉氣體所麻醉,醒來便困到療養院不同的房間,手邊只有一臺老式對講機。
慕綰坐在椅子上環顧四周,同時聽著喇叭里的游戲規則:“現在你們有十二個小時,如果你們能破解機關離開這里,我就當什么事都未發生過,可如果你們逃不出去……你們都將死在我的手下。”
她抽到的角色是大學生,現下的房間看起來像是個檔案室,貨架上堆滿了檔案盒,墻上還有著特殊的花紋。
她剛準備上前查看,對講機刺啦一聲,再度響起:“哦,忘記和你們說一件事了。我就在你們中間,會悄悄送你們解脫的,祝你們好運,我的獵物們。”
等到對講機徹底沒了動靜,慕綰才看清墻上的涂鴉,是撲克牌的四種花色。
但她找遍整個檔案室,也沒有找到對應信息,只找到半張被撕毀的“實驗體探訪記錄”,上面的字跡斑駁,只剩下隱約一個“護”字。
“喂,有人嗎?”對講機倏然響起,傳來一道略有些耳熟的男聲:“我這里是護士站,你在哪里?”
護士站?
慕綰想到紙上的“護”字,再看看對講機已經被固定好的頻道,冷靜地回了句:“我這里是檔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