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陳玄帶隊來到沈家村!
殘陽下。
斷壁殘垣,尸骨露野,臭氣熏天,慘不忍睹!
昔日寧靜的村落,竟成地獄之景!
不少村人見狀,嚎啕大哭,拼命沖出隊伍去,尋找自己死難的親人!
這一幕,見者落淚,令所有人心酸。
“對不起夫君,那日土匪四處燒殺,我一個人只能勉強擊退,沒法收殮...”
寧紅纓見狀,過來對著陳玄愧疚出聲。
“不怪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陳玄安慰一句,然后立馬下令,
“所有軍戶,老兵持刀警戒,其余人全部收殮遺體,打掃村落!”
“是!”
士兵們立馬行動。
陳玄自然也加入其中,和寧家三女回到曾經的小家!
目光所及,陳玄哭笑不得!
原本的幾間草房,竟然也被土匪們焚毀了。
“這群土匪,手狠貪婪,不光洗劫了財物和糧食,許多房子的木料都被他們搬上山去了,估計是修筑城寨,甚至村里那口報時的銅鐘,也被拖走了。”
寧無雙寒聲道,報出村里的財產損失。
“無雙,你果然是經商的頭腦。”
陳玄笑笑,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忙道,
“那我們家的寶弓呢?!”
一路上,陳玄可沒看到這個寶貝!
“夫君,這里,跟我來!”
這時,寧婉兒把陳玄拉過來,這里是原先寧家的灶房!
看著磚瓦搭建,得以幸存下來的灶臺,陳玄一時恍然,
“婉兒,你是不是把弓藏在里面了?!”
寧婉兒點頭,聲音依舊是柔弱中帶著堅韌,
“這可是夫君要打獵用的,我當然要想辦法保住它了,而且里面還...”
寧婉兒詢問的眼神中,寧紅纓走過來,不光取出了武穆寶弓,還拿出了上次的那個包裹!
一打開,一塊玄鐵打造的槍頭,展現在陳玄眼前!
“夫君,這是我父親當年那桿神槍的槍頭...當年寧家蒙難,神槍要想全部保存,幾乎不可能,所以只留下了它,如今,紅纓將它,贈于夫君!”
寧紅纓雙手將槍頭捧給陳玄!
“大老婆,這...”
陳玄猶豫,這可是老丈人的又一遺物!
自己娶了老丈人三個黃花閨女,還拿了寶弓!
現在又拿這神槍,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夫君,收下吧,接下來剿匪只是小事,守邊殺韃才是大頭,你一定能用得上它,這本來就是一桿男人駕馭的神槍,用在你手上,才能發揮出武穆槍法最大的威力。”
寧紅纓卻依舊堅持。
“好,紅纓,我陳玄絕不辱沒此槍威名!”
陳玄沉吟片刻,只好點頭收下。
大老婆說的有道理!
何況,以后若她真去參加什么武舉,用這個東西,還有可能引來麻煩,就讓風險轉移到他身上吧!
‘锃’!
而當陳玄接過槍頭的剎那!
玄鐵槍尖上,四個原本黯然難辨的字,‘武穆神槍’,閃過一道光芒,似是重新認主了一般!
“夫君,你現在也是武者吧,而且不止九階?”
寧紅纓見狀,不由驚喜道。
父親說過,這塊槍頭玄鐵,來自天外!
要想四字亮起,神槍認主,不僅必須人槍心意相通,而且人還要具備八階以上的武道實力,才能做到這點!
“慚愧慚愧,大老婆,我剛好才八階,不如你呢,不過要多虧了你們,我才能成為武者...”
陳玄實話實說,如果不是三女的元陰,他怎會開啟武道!
“八階?天吶,夫君,我從小練武,才能比你強一點點,沒想到你天賦異稟,半路出家就這么厲害...那接下來,我會把武穆槍法全部招式都交予你,想必你馬上就會超過我的。”
寧紅纓懂事道,心中也一度誤會,陳玄是學習了武穆槍法,武道才從無到有,突飛猛進。
“好...不過,在此之前...”
陳玄哭笑不得,心底卻也再次涌過一股暖流,忍不住溫柔撫過寧紅纓的臉頰,入手滾燙下,他目光一轉,看向那座大山,
“我得先去一趟山上!”
寧家三女,頓時臉色一變,紛紛緊張。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為了順利消滅土匪,我要去偵察一下情況!”
“另外,記得之前我跟你們說過的山上流民嗎,我覺得土匪不是他們,既然如此,他們就有可能也遭到了土匪的毒手,我必須去看看!”
陳玄給出了必去的理由。
“那我...”
寧紅纓還想一起去,但陳玄已經喊來王二狗,作以安排,
“接下來,我要上山一趟,你們清理完成后,將鄉親們暫時安置去沈家堡內過夜,那里的指揮權,暫時交給我大老婆,你們務必聽令!”
“陳甲長,這...這...”
王二狗頓時為難,沈家堡距離沈家村十來里地,安置過去倒是不難。
唯獨讓寧紅纓暫代指揮...雖然他聽說過前者習武,但畢竟是個女人啊,萬一...
“若有人不服,你就讓他們去問問沈家村的百姓,當日土匪嘯眾屠村,是誰,一人殺退了他們!”
陳玄森然道。
哪怕他相信不會有人膽敢不服,但以防萬一,還是交代了一句。
“是!”
王二狗頓時悚然,剛才清理,發現村里幾十具土匪的尸體,都是被長棍擊打致死,許多人一招被斃殺。
原來是陳甲長的大老婆所為!
難怪陳甲長武道這么厲害,原來是有家學淵源!
這么一想,王二狗立馬期待了起來,以后陳甲長會不會把這些武學傳授給他們呢,他王二狗也想當武者啊!
接下來殺敵剿匪,他一定要大大出力,既為鄉親們報仇,也爭取立功,得到關注!
“好了,我過去了!”
下一秒,陳玄找來一桿長槍,去掉原有槍頭,按上武穆玄鐵后,挎上寶弓,直上大山!
‘夫君,要平安回來啊...’
寧家三女,無不祈福。
只不過心底都有些酸酸的,那個特別兇的女人應該就在山上吧,夫君這么著急,會不會就是為了她!
三女對視一眼,紛紛下定決心,消滅土匪,重建寧家之后,一定要第一時間把陳玄拉進屋去。
姐妹三人齊心協力,三天三夜,不許夫君下床!
自家的男人,一定得喂飽!
但其實,她們都猜錯了。
陳玄此去,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香香的劉月娥!
...
與此同時,柳家堡,王建的屯田地!
之前接到急報的周文,早已來到此地!
“稟管隊,那隊韃子斥候,數個時辰前曾在附近出現過,似在偵察記錄我這里的布防情況,還虐殺了數十名前去地里種田的百姓,我們是否出兵追剿?!”
兩人獨處間,甲長王建顫顫巍巍稟報上官道。
“呵呵,剿個屁,你有自信,野戰打得過韃子?!”
周文直接呵斥,全然不顧死難的百姓,并且陰狠道,
“讓韃子記便是,通知盧冠他們,接下來,如遇韃子,不可出擊,一律放行,更不許點狼煙示警!如有百姓報告,直接殺掉滅口!”
“本官接下來要好好謀劃,全力借這波韃子的刀,坑死陳玄那個雜毛,一些草民,死便死罷!”
天元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