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蕭玄音緊急處理現場!
韃子的尸體,直接全部焚燒!
免得繼續玷污大乾的國土!
那些漢奸的尸體,則是拋尸于野!
這些背叛國家的畜生,活該被野狗啃食,死無葬身之地!
至于人頭,也是要趕緊拉回去特殊處理!
不然,很容易腐爛!
這其實也是蕭玄音要帶走人頭的一個小原因。
經過影龍衛處理好的人頭,經久不壞,才可以帶去九邊各堡,起到更大的宣傳作用!
所以,陳玄這次的委屈,不受也得受!
蕭遙則心中一動,到那個宋濤的尸體上,收好了那個通商令牌!
甚至還有很多具尸體上,也有此類令牌,也全都一并帶走!
因為之前宋紫薇就猜測過,此次走私一事的背后,州城里還有大魚!
這些令牌憑證對以后調查這件事,有大用!
何況,接下來陳玄認定斬殺韃奸的功勞,這些東西恐怕也有大用!
所以她都必須一一將其收好!
只不過,蕭遙剛收好東西,就聽到蕭玄音的命令再度傳來,
“走,跟我回州城,回去之后...我還要親自深入檢查一下你的貞操,到底還在不在!”
蕭遙,“...”
姑姑居然還要親自驗身!
這么來說,陳玄今天的堅守,還真是救了他們兩個,更救了她!
不然,就她那個找畫師作假的餿主意,還真瞞不住姑姑!
...
這邊,陳玄已在路上。
這個時候,他的馬術已經不知不覺更嫻熟了!
原路返回,十分迅速。
甚至都不需要刻意辨認地圖!
因為地上有宋紫薇一行沉重馬車留下來的痕跡!
這也多虧了蕭遙,將影龍衛的很多本事都潛移默化教了過來!
所以很快,陳玄就抵達了民安縣境內!
而回沈家堡的一路上,目光所及,驚詫連連!
各個屯堡的烽火臺,根本沒人值守!
道路上也四處散落著農具、衣服、各種雜物!
好像各堡軍戶和百姓,剛剛逃難而走一樣!
甚至在逐步逼近沈家堡后。
遠遠望去,夜色下,屯堡上的火把一照!
沈家堡下,密密麻麻全是人!
還有人不停在喊,
“放我們過去,憑什么把我們攔在這里!回答我們,說話!開門!許縣令不是在這里嗎!”
“陳玄這個貪生怕死的廢物,現在演什么戲,還追韃子而去,他別演戲演過頭了,把韃子重新引回來,他把我們的甲長都害死了,難道還要繼續害死我們!”
“把我們攔在這,那我們可不走了,就吃你們沈家堡的,喝你們沈家堡的,到時候等韃子來,大家一塊玩完!”
沈家堡,“...”
果不其然,民怨沸騰!
沈家堡之內,則一片靜默!
不知道是有人刻意下過命令,不讓開口回擊,還是無力辯駁!
但陳玄知道,一口帽子已經狠狠蓋在了他的頭上了。
他現在過去,無異于激化矛盾。
‘這樣看來,現在整個民安縣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里,宋富婆應該能夠秘密將我的銀子運回州城了,只是蕭首座把韃子人頭送來之前,我有的受了!’
陳玄無奈,只能隱匿身形,打算先回寧家!
也好,第一時間看看劉月娥的狀況!
...
與此同時。
寧家,房間內。
本名楊小柔的年輕女孩,正滿臉怨恨的盯著眼前昏迷不醒的一道身影,
“爺爺真是糊涂了,把我和哥哥強行帶來這沈家堡,自己跑去堡內診治陳玄手底下的人,非讓我和哥哥,來給這個女人看診?”
昏迷的,正是劉月娥!
因為男女有別,所以現在房間之內,只有楊小柔看診!
“聽介紹,這是那個陳玄的第四個老婆?呵呵,這好色之徒,難怪貪生怕死!”
楊小柔又惡狠狠吐槽一句,隨后滿臉狐疑地摸向劉月娥脈搏!
一經觸摸,她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脈象平穩!
生機無礙!
傳聞竟然是真的!
可這怎么可能!
她和爺爺剛來時,就聽介紹說這個劉月娥,昏迷前腦部遭受韃子重擊,剛開始...滿腦,渾身都是血!
但陳玄出手擊退韃子,救下她之后,卻可以讓她只是暫時沒法醒來,但生命可以保證!
爺爺當場就信了,偷偷告誡他們兩兄妹,這就是陳甲長的恐怖醫術!
所以老人家都沒過來,直接去診治別的了。
而是讓他們這兩個小輩過來看診!
“我不信,一個貪生怕死的好色之徒,怎么可能擁有那樣的醫術!”
但楊小柔就是不信,她看向劉月娥的眼神,越發狐疑,甚至最后,變得邪氣十足,
“這女人,既是陳玄之妻,該不會是吃了什么瞌睡藥,故意裝成這樣的吧,借以偽造陳玄擊退韃子的事實,好給自己男人的丑惡面目貼金,愚弄眾人?”
下一秒。
她作為一個醫者,左顧右盼幾下之后,竟然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狠狠朝劉月娥的大腿根部擰去!
這種檢驗方式,十分隱秘。
大腿根,那里是一個女人的隱私部位,平時怕是連擦身的人照顧,都很難發現!
楊小柔直接用力一擰!
劉月娥沒反應!
再用力!
還能裝?
楊小柔覺得是不是隔著布料,難以發揮全部實力,便直接伸手進去,貼肉用力、用力、再用力!
“呼~”
然而,楊小柔最后感覺都已經把肉掐爛了,都沒看到劉月娥有半點反應!
“這賤貨,怎么這么能忍?”
但,哪怕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楊小柔都不覺得是自己有問題,反而是越發對劉月娥,心狠手辣起來。
下一秒,她竟惱羞成怒。
照著昏迷中的劉月娥臉頰,就是一耳光過去!
反正只有控制好力度,不留下痕跡,今天巴掌隨便抽!
豈料。
吱嘎!
幾乎同一時間。
從外面折返回來的陳玄,心中迫切,直接推門而入!
‘啪’的一巴掌!
陳玄全程目睹!
那一剎那,死寂的房間里,溫度直線下降!
本就做賊心虛的楊小柔,聽到開門聲猛然回身之際,心頭猛悸,幾乎頭皮發炸。
但好在看在對方,是個男人。
她也是匆忙揮手,渾身發顫,呵斥陳玄,
“那,哪來的狗東西,我正在診治女病人,誰讓你推門的,滾開,再看,我挖了你的狗眼!”
踏、踏、踏!
陳玄三步走上去,咔哧!
伸出右手,五指一抓。
楊小柔被掐著脖子,直接身體懸空,五官扭曲,痛不欲生,
“向我重復一遍,你剛才在做什么,到底是救人,還是在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