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了?!?/p>
葉塵點點頭,也沒有拒絕。
他和徐江雖然表面客客氣氣,可實際上,都沒有完全信任對方。
他們都只是把對方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當然,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本身就是利益互關。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那就一直會是朋友。
“二哥,我可以走了嗎?”
徐江試探著問道。
葉塵笑道:“徐兄弟想走隨時都可以,不必請示我。”
“好,二哥,明日還是這個時候,我們在這里見面?!?/p>
徐江說完就走了。
葉塵往四下看了看,等確定沒人偷聽他們的談話,也放心離開了。
他回到狗肉館里,沒有看到張二狗,一問方淮才知道這小子困的實在不行了,已經去睡了。
“二哥,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昨夜可把咱們折騰的不輕,等你睡醒了我再去休息。”
方淮打了個哈欠說道。
昨天他們三個照看了王有勁一晚上,誰都沒合眼。
他們三個都是肉體凡胎,自然都有些扛不住了。
葉塵點點頭說道:“好,我去歇息片刻,你記得喊我。”
“好。”方淮應了一聲。
葉塵這才來到了王有勁的那個房間,在地上隨便鋪了一層破布,便睡了起來。
上一世哪怕深山老林他都睡過,現在這種環境自然也可以接受。
葉塵這一覺,差不多睡了兩個多時辰,再醒來時,是被人晃醒的。
“方淮,什么時辰了?”
葉塵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二哥,我不是方淮,我是程珍?!?/p>
對方的聲音有些著急。
“程珍?”
葉塵一下子來了精神,睜開眼睛,盯著他說道,“你不是去調查有勁兒被人重傷的事情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事情有眉目了?”
在葉塵不遠處躺著的張二狗,也被兩人的說話聲吵醒,揉了揉眼睛說道:“二哥,這不是程拐子村的程珍嗎,他啥時候來了。”
程珍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盯著葉塵說道:“二哥,發生大事了。”
“怎么了?”葉塵怎道。
“就在剛才,徐青天帶著一群人出城了?!?/p>
程珍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他不是去隔壁縣辦事了嗎?”葉塵說道。
“可是他們去的方向,是清水灣的方向?!?/p>
程珍沉聲道。
“什么?”
葉塵一下子坐了起來,心臟狠狠一顫,“你可看清楚了?”
“看的一清二楚。”
程珍嚴肅道。
“他們一共多少人?”葉塵問道。
“除去徐青天,徐虎以及其他幾個徐家重要人物之外,還有十來個隨從。”程珍說道。
葉塵眉頭微微皺了皺:“帶的人這么少,應該不會是去打鐵拐子村的主意?!?/p>
鐵拐子村光是戰斗隊成員就有三十人,每個人都配備了弓弩和軍刺。
再加上鐵拐子村是他們自己的地盤,他們熟悉地形,所以除非徐青天腦子被打傻了,才會帶著幾個人去鐵拐子村。
“二哥,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
程珍問道。
葉塵遲疑片刻說道:“行,你去吧,萬事多加小心,一旦發現他們的異樣,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霍青,如果他們攻打村子,就讓人躲到后山。”
葉塵也不知道徐青天是真的去談生意還是幌子,但是他知道他賭不起。
哪怕徐青天真的沒有打鐵拐子村的主意,他讓人加強防范也是沒有壞處的。
“是!”
程珍點點頭,退出了房間,趁著夜色,追出了城。
“二哥,村子那邊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張二狗憂心忡忡的問道。
“放心吧?!?/p>
葉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哥,要不咱們也回村里一趟吧?!?/p>
張二狗說道。
“咱倆回去,把有勁兒一個人丟這里嗎?”葉塵問道,“萬一到時候那群人趁虛而入呢?!?/p>
王有勁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經不起折騰,所以把他送回鐵拐子村就更別想了。
張二狗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王有勁,嘆了口氣說道:“有勁兒哥到底啥時候能醒啊?!?/p>
“老二!”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誰?”張二狗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握緊手中的弓弩。
“是大哥。”
葉塵把他的手按了下去,快步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大晚上的,你怎么來了?”
葉塵這時才發現外面竟然下著蒙蒙細雨。
葉奇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說道:“我調查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哦?”
葉塵眼睛一凝,連忙說道,“大哥,進來說。”
葉奇牽著馬走進后院,把馬交給張二狗,和葉塵鉆進屋子里面。
“老二,馬老七的死因調查出來了,他是被人殺害的。”
葉奇沉聲道,“我們找到了當時一個釣魚的家伙,是他親眼看到的?!?/p>
對于這個結果,葉塵早有所料。
畢竟馬老七溺死的那天晚上,又沒有下雨,河邊也不濕滑,他一個成年人,怎么可能失足掉進去?
“是誰殺的他?”葉塵問道。
“根據目擊證人所說,兇手額頭上有一道疤痕,身高約七尺左右,根據我們的調查,只有一個人,符合以上特征,并且和馬老七認識。”
葉奇凝重道,“此人外號宋老虎,是這附近有名的街霸,平時便是我們縣衙重點關注的對象。”
大乾的街霸和后世的小混混其實性質一樣,都是靠收收保護費,或者干一些臟活累活掙錢。
就連方淮這家狗肉館也繳納著保護費呢。
街霸和土匪雖然沒得比,但街霸比土匪更聰明。
土匪犯罪都是明面上的,可街霸犯罪卻都是暗中,讓人抓不到確鑿的證據,想要定罪也沒有辦法。
“他和馬老七有仇?”葉塵皺眉問道。
“沒有?!比~奇說道。
“那他為何要殺馬老七?!比~塵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在調查宋老虎時,卻意外得知,此人與徐家的徐虎,來往密切。”葉奇雙眸微微瞇起,盯著葉塵說道。
“徐家的人?”葉塵表情也變得冷沉。
本以為此事與徐家應該沒有關系,沒想到還是掛上了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