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不僅是一項鍛煉體力的運動,還可以鍛煉意志力。
畢竟在長跑的過程中,不止得忍受身體的疲倦,還要耐得住性子。
那些考核失敗的新人,之所以考核失敗,除了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不達標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就是他們的意志力不夠強大。
他們有的人,再堅持一下其實也不是沒有通過考核的機會。
只不過,他們跑到第五圈時,都已經(jīng)很累了,剩下兩圈的路,對他們來說非常遙不可及。
他們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不成考核了,所以便主動退出。
“有勁兒哥,何時開啟下一輪考核?”
那大耳朵的青年氣喘吁吁的問道。
“第二輪考核還沒完全結(jié)束呢,急什么急。”王有勁笑道。
“什么?”
那四名新人都大吃一驚。
敢情他們剛才累死累活,到頭來竟然連第二輪考核都還沒有完成。
“都大驚小怪什么呢,想要成為戰(zhàn)斗隊的一員,自然沒有那么容易。”
王有勁冷哼道,“我們戰(zhàn)斗隊成員剛才的表現(xiàn)你們也看到了,在你們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跑了好幾圈了,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再看看你們的樣子。”
“這不公平,戰(zhàn)斗隊的老人比我們多訓練了好幾個月,而且天天吃肉,身上自然有勁。”
那四人中,一名臉上有痦子的年輕人不忿的說道。
“孩子,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公平的,當你的實力足夠強大時,看什么都是公平的,當你的實力不足時,看什么都像不公平的。”
王有勁搖了搖頭說道,“你們?nèi)羰菆猿植幌氯ィF(xiàn)在想要退出還來得及。”
聞言,那四人都沉默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片刻,還是那大耳朵青年先開口了:“各位,我們都已經(jīng)堅持這么久了,若是現(xiàn)在退出,剛才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大耳牛,我看這鐵拐子村的人就是在故意戲耍我們!”
那名臉上有痦子的青年說道。
“小子,你說話可要注意點,我們強迫你們了嗎,你們要堅持不下去,可以隨時退出。”
那名戰(zhàn)斗隊的成員指著他說道。
“大耳牛,你是程拐子村的老大,好好管一管這些廢物。”
王有勁看了大耳牛一眼說道。
大耳牛二十多歲,他是程拐子村的人,父親是程拐子村以前唯一的獵戶。
他從小就跟著他爹上山打獵,也練就了一番強悍的身體。
留下來的這四個新人當中,有三個都是程拐子村的人,還有一個是謝拐子村的人。
程拐子村的年輕人都以大耳牛為首。
大耳牛看向那臉上有痦子的青年說道:“行了,少說幾句吧,人家怎么就欺負咱們了?沒看到人家比咱們跑的還要多。”
“可是,他們明明已經(jīng)訓練了好幾個月。”那臉上有痦子的青年說道。
“那你前幾個月為何不訓練?”
大耳牛說道,“我倒是覺得,戰(zhàn)斗隊考核嚴格一點會更好,這樣可以涮下去很多沒有真本事的家伙。”
“說的不錯,沒給你爹丟人。”
王有勁欣賞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王有勁以前是鐵拐子村的獵戶,和大耳牛他爹也算一個圈子的人,自然都很熟悉。
他們甚至還一起合作獵殺過老虎和熊瞎子。
“有勁兒哥,我爹以前就經(jīng)常提起你,說你是咱們清水灣最有潛力的獵人。”
大耳牛撓了撓頭說道。
“哎呦,這可過譽了,我打獵的不少本事還都是和你爹學的。”
王有勁謙虛的說道。
“有勁兒哥,不說這些了,下一輪考核考什么?”
大耳牛有些憨厚的笑了笑說道。
“下一輪考臂力,做俯臥撐,每個人八百個,限時一刻鐘。”
王有勁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剛說完這句話,大耳牛就率先趴在地上做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都只能開始做俯臥撐。
太陽還沒下山,天氣還略微有些炎熱,因此他們沒多久就都出了一身的汗水。
王有勁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
八百俯臥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而且中途也可以休息,只要一刻鐘之內(nèi)做完就行了。
因此這一項考核,那四個人都通過了。
他們雙臂累的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有,有勁兒哥,還有什么考核。”
大耳牛抬頭問道。
王有勁說道:“你們做的很不錯,第二輪考核你們都通過了,只要再通過最后一輪考核,你們就都算戰(zhàn)斗隊的一員了。”
聞言,大耳牛等人立刻變得欣喜。
他們都覺得,自己剛才的努力沒有白費。
大耳牛還催促起來:“有勁兒哥,最后一輪考核是什么啊?”
王有勁看了一眼天空,不急不躁的說道:“天色不早了,這第三輪考核,明天再給你們說,都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從藤椅上起身,準備回村。
見狀,大耳牛幾人都焦急了起來。
“有勁兒哥,天還沒黑呢,還有時間,你就告訴我們吧!”
大耳牛攔著他說道。
“路都快看不到了,天色還沒黑嗎?老子都餓死了,你們不吃飯,老子還要回家吃飯了。”
王有勁擺了擺手說道,“給我讓開,不然休怪我翻臉。”
見他似乎要生氣,大耳牛連忙讓開了路。
王有勁在那名戰(zhàn)斗隊成員的陪同下,消失在了眾人視線。
“這有勁兒哥真是的,竟然真的走了,我們馬上就要通過考核了。”
大耳牛抓耳撓腮,急不可耐。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家里的拆遷款本來今天到賬,結(jié)果你都把車房談好了,又臨時通知要明天才到賬一樣。
但即便心里再煎熬,他們也不敢去打擾王有勁,只能嘆著氣回家。
他們不知道的是,王有勁在回到村里后,并未回家,而是來到了葉塵的住所。
聽到二十多個人,只有四個人通過了第二輪考核,葉塵也是嘆了口氣。
這個數(shù)量,遠沒有達到他的預(yù)期。
“其實,還有幾個人通過考核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但那幾人都對自己太沒有信心了,所以才失敗的。”
王有勁說道。